「我在美國見到她了,她沒死,現在在神殿過的很好。」凌飛放下游戲杆,看著電視中的人物,弒魔趁機放了個大招,一道雷電從那人物手中閃過,劈的凌飛那人物血條瞬間少了一半。
看到這雷光,凌飛的雙眼變的朦朧起來,似乎又想了起閻柔。
「你見到她了?」聽到凌飛的話,弒魔也將遊戲杆一丟,驚訝的看著凌飛。
凌飛沉默片刻,緩緩抬起頭,微微一頓,嘆氣道「沒錯,見是見到了,可是現在的她,完全變了,變的我都不認識了。」凌飛將雙手放到臉上,輕輕揉了揉,打起精神強笑道「別說我了,說說你吧,結婚怎麼不和我說一聲呢,我不是告訴過你我的新號碼嗎。」
「拉倒吧,我可沒閒到給你打電話,浪費電話費不說,你難道還能和我做一下彙報什麼的?」
弒魔不屑的撇撇嘴,以他對凌飛的瞭解,他深深明白,即使給凌飛打電話那也是在做無用功。
「哈哈,別的事可以不管,你結婚我必須得回來啊,耽誤了這麼久,辦一個吧。」
「辦什麼?」弒魔裝傻充愣的問道。
「你傻啊,辦酒席唄」凌飛再次拿起遊戲杆,趁著弒魔發愣的功夫將電視中他的角色,隨即不等弒魔發怒,就丟掉遊戲杆,壞笑著走出臥室「就這麼定了,我看看飯好了沒。」
看著凌飛嬉笑的跑出房間,弒魔無奈,搖了搖頭,撿起丟到**的遊戲杆,復活人物,將凌飛的人物痛揍一頓,以洩心裡的憤慨。
……
「飯好了嗎?」出了臥室,凌飛嗅著空氣中的菜香,不禁食指大動。
司馬可兒和米月兩人的手藝那是好的沒話說,三年沒嘗過了,凌飛此時竟像個孩子一樣期待起來,幾步走進到廚房外,看著玻璃門裡那兩道模糊卻又忙碌的身影,凌飛嘿嘿一笑,拉開門問道。
「出去,男人不許進廚房。」等凌飛開了門,卻不想米月和司馬可兒一人手裡一把菜刀,另一手中端著剷刀,兩人同時一瞪眼,齊聲斥道,搞的凌飛傻站在那不知所措。
「哎呀,出去出去,好了我們就叫你了。」司馬可兒一皺眉,揮了揮手中的菜刀,嚇的凌飛急忙轉身奔臥室而去。
……
「開飯了!」
不消片刻,米月的聲音從廚房傳來,凌飛和弒魔同時跳下床,急忙奔了出去。
聞著菜香,凌飛怪笑一聲「真快,不知道這三年你們偷懶了沒,讓我嚐嚐先。」
「洗手去!」看著凌飛三步兩步走到餐桌邊,伸手奔著一盤紅燒肉而去,米月走到他身邊打了他的手一下,皺眉道。
凌飛訕訕一笑「沒必要那麼多規矩吧,我都餓的不行了。」雖然這麼說,但凌飛還是將手縮了回來,無奈的撇撇嘴,朝廚房走去,洗了洗手後才走出來。
當他出來,弒魔早已經坐在椅子上大快朵頤,吃的不亦樂乎,司馬可兒在一旁笑而不語,還不停給他夾菜。
這讓凌飛大呼鬱悶,走到桌子邊,拿起自己那份筷子,夾了一塊紅燒肉塞進嘴裡,一邊嚼,一邊打量桌上的菜。
就在此時,凌飛眉毛一挑,猛然發覺,弒魔居然沒帶面具!
「我……我靠。」
指著弒魔的臉,凌飛忍不住脫口而出。
「奇怪啥,要不是憑著這張臉,你認為能讓米月整整半年不知道你走了嗎?」弒魔一邊朝碗裡夾菜,一邊悶頭說道。
凌飛微怔過後,抬眼看著米月,卻發現後者也在看著自己,果不其然,米月的眼中閃過一道十分複雜的光芒。
「呃,咳咳,看來這三年發生不少事啊。」看到米月眼中那道光芒,凌飛無語片刻,咳嗽一聲便入座餐桌旁,悶頭吃飯不說話。
「哼,如果他還是頂著以前那面具,你以為我會嫁給他?」司馬可兒輕哼一聲,可她立刻認識到自己這句話的語病。
凌飛和弒魔長的一模一樣,甚至連雙胞胎兄弟都無法比擬,這句話不是間接說明,她想嫁的人不是弒魔,而是凌飛嗎?
但弒魔卻無所謂的笑了笑「我管你那麼多,反正你現在嫁給我了,你就是我的,甭想跑了,下半輩子跟我混吧。」
聽著弒魔的話,司馬可兒欣慰一笑,也沒多說,默默給他夾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