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頓飯吃的差不多,凌飛放下碗筷,擦了擦嘴巴,斜眼瞥了一眼大快朵頤,吃的不亦樂乎的弒魔,「我說你別光顧著吃,跟你說的事兒考慮的怎麼樣?」
「什麼事?」司馬可兒在一旁不停給弒魔夾菜之餘,聽到凌飛問的話,略微一怔,抬眼問道。
此時,弒魔放下筷子,尷尬的咳嗽一聲「不就事婚宴的事兒嘛,行,隨便,你要是想辦就辦吧。」
聽弒魔說的怎麼隨意,凌飛眉頭一皺。「這又不事我的事,這是你的事,我是你爹還是你媽?什麼都幫你辦?」
司馬可兒和米月相視一笑,並沒多說什麼,有時候,男人之間的對話,女人只需要沉默便好。
弒魔聞言,無奈道「你想怎麼樣啊?我又沒辦過,也沒參加過,辦個證不就得了嘛,還非搞什麼酒席。」說完,弒魔無奈搖頭,似乎很是頭疼。
凌飛嘆了口氣「你說的對,沒經驗歸沒經驗,但是總不能不辦吧?你一個大男人,臉皮厚,覺得不辦沒什麼,可你也得為可兒想想吧,人家嫁給你,連個正當的婚宴都沒有,你知道她委屈不委屈?」
說完,凌飛還伸手推了推弒魔的腦袋,「我和你說話那,你聽見沒?」
「聽見了,聽見了,婆婆媽媽的、」弒魔不耐煩的回了一句,推開凌飛的手,沉默起來。
這到並不是弒魔不想辦這個所謂的酒席,而是弒魔緊張。
沒錯,就是緊張,哪怕殺人的時候都不會眨眨眼的弒魔居然緊張了,說給認識他的人聽,恐怕會跌碎一地的眼鏡。
「什麼叫婆婆媽媽?你問問可兒,想不想要一個氣派的婚宴?想不想宣告親朋好友,你們結婚了?你說你這人,粗心這毛病都多少年了,還是改不掉。」
凌飛無奈的搖搖頭,不斷拿司馬可兒說事。
雖然凌飛不瞭解司馬可兒和弒魔之間的戀愛史,但是以凌飛對弒魔的瞭解程度,凌飛完全知道,弒魔絕對是怕老婆的那類人。
果不其然,這話一說出口,皺眉不語的弒魔臉色微微一變,但卻扭過頭不去看司馬可兒略有些灼熱的目光。
女人都喜歡浪漫,哪怕再冷靜,再獨特的女人,面對浪漫,都像是一隻無力的飛蛾,明知道沒有實際作用,但卻還是傻傻的撲向燭火。
「好吧好吧,算我怕了你們了,我辦,我辦還不行嗎?」弒魔苦惱的抓了抓頭髮,隨即攬過司馬可兒,「辦到是可以,你什麼時候給我生個兒子啊?」
司馬可兒被弒魔突然攬入懷中,驚得發出一聲輕叫,但聽到弒魔的話,司馬可兒面上一紅,無語片刻,輕輕推開弒魔,心虛的整了整頭髮,「說什麼呢,注意一下影響!」
「哈哈,什麼影響不影響的,這也沒有外人!」凌飛聞言大笑出聲,笑的司馬可兒更是心虛了起來。
「對了,我還沒問過呢,你們倆到底是什麼關係啊?為什麼……」「你是想問我們為什麼一模一樣吧?」
司馬可兒雙手扶著頭髮,慢慢屢著,突然,她似乎想起了什麼,出聲問道,可還不等她說完,凌飛笑著打斷她的話。
司馬可兒的話被凌飛打斷,雖然沒有覺得不高興,但也皺了皺眉「沒錯,解釋一下吧,你們是雙胞胎嗎?雙胞胎也沒有這麼像的吧。」
一邊說著,司馬可兒還伸出手指了指凌飛和弒魔的臉,語氣詫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