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誰要和你私奔了?你臭不要臉!」花月柔臉一紅,一把將手伸到弒魔耳朵旁就想拎起他,誰知弒魔眼神一變,凌厲的目光如刀子一樣照在花月柔臉上,刺得花月柔愣住了。
「記住,不要碰我。」弒魔放下鋼筆,淡淡的甩下這句話,頭也不回的走出辦公室,只留辦公室裡花月柔愣愣的站在原地,和不明所以的畢正凱與芳玲二人面面相覷。
……
「喂,喂!」
離開辦公室之後,弒魔跑到操場上散步,目光渙散,不知道在想著什麼,卻突然聽到一道若不可聞的低喚聲傳進耳朵裡,弒魔循著聲音望去,卻發現楚風鬼頭鬼腦的躲在一棵柳樹後,衝弒魔招手。
弒魔朝周圍看了看,發現操場的塑膠跑道上只有自己一人,確信楚風是在叫他之後才走了過去。
「兔崽子,你怎麼又來了?」弒魔不耐煩的語氣讓楚風略微一怔後開始玩味的打量他。「喲,怎麼了?跟吃了槍藥似得?」
「不該你知道的就被問,你來幹啥?」弒魔掏出香菸點上一根,靠在柳樹上看著楚風,語氣十分不善。
楚風聞言,也很識趣的沒繼續問,伸手從弒魔的煙盒裡拿出根菸,也跟著點上吞雲吐霧,靜靜的看著天空,沉默不語。
「說不說?不說我走了。」弒魔深吸了口煙,餘光瞥著楚風。
「沒啥,那個異能聯盟纏了我三年,昨天又來找我,被我趕跑了,可這麼下去也不是個事,我也不知道找誰說才好,就找你了。」
楚風也有樣學樣抽了口煙,走到柳樹旁的木椅上坐下,學著當初凌飛的把玩頭髮這個動作,不過他學的有些差,看起來就好像頭髮感粘拽不開一樣。
弒魔見他走到椅子前,無奈的搖搖頭,跟著走上前坐了下去。
「他們陰魂不散,實在讓人噁心,我這一路就甩了四個人,不知道他們會不會跟到學校來。」楚風將煙叼在嘴角,嘴唇一動一動的,那根菸也隨著他嘴唇的動作上下晃著,讓人擔心會不會掉下來給他褲子燒個洞。
「來了就幹,有什麼好愁的。」弒魔十分隨意的說了一句,臉上寫滿了滿不在乎。
「那行,正好,他們來了,你幹還是我幹?」楚風衝百步開外的廁所那棟樓努努嘴,咬著菸嘴說道。
弒魔聞言瞥了他一眼,隨手將煙彈飛,拍拍手掌「你小子在這等著我呢?算了,反正也不能看著這群雜碎禍害校園,你停止時間,我幹。」
「能行麼?」楚風略顯擔憂的問他,但手頭利索的很,張手就是一團銀色的光球浮現,不停旋轉,在他手掌旁蕩起一圈圈水波一樣的漣漪。
「雖然你能讓我行動遲緩一點,但你有自信完全停止住我的動作?」弒魔自信的笑了笑,不置可否說道,隨即站起身脫掉那件本屬於凌飛的米黃色外套,丟給楚風。看著廁所那棟樓,眼珠迅速轉動,彷彿要飛出來一樣,但他卻是在鎖定周圍異能者的位置。
「開始!」
弒魔低喝一聲,示意楚風暫停時間,他話音未落,楚風立刻捏碎手中的光團,一片銀色的波紋從他手掌處擴散,轉眼遍佈整個學校,所有的人,物,哪怕是風都停止了原有的軌跡,讓人不禁感慨楚風的手段。
當弒魔被那銀色的波紋攀上身體後,他的身子也是微微一僵,但卻不影響動作,等他扭了扭脖子,適應這時間變慢之後的不適感,這才快速朝他鎖定的幾個位置之一移動。
誰知此時異變突生,被他鎖定的地點之一的銀色波紋猛的盪漾起來,似乎受到了什麼東西的阻礙,無法觸及那個地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