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
芝加哥某處山間,凌飛努力的向上攀爬,嘴裡還發出鼓勁一樣的聲音,但藉由照在臉上的月光看他的表情,卻看不出半點吃力。
到爬到了山頂,凌飛拍掉手上的泥土,步入林間。
說來也奇怪,凌飛和翔說要去散步,居然散進了山裡,這到是讓人有些想不通。
山風陣陣,吹的凌飛一頭長髮胡亂飄散,凌飛也不去管,盯著周圍的樹木,好像在找什麼。
突然,凌飛眼睛一亮,幾步走到一棵大樹下,摸了摸樹身,再敲了敲,聽著聲音,尋找空心的地方。
終於,敲了半天,凌飛終於找到那空心的地方,一拳砸在那兒,砸出個不大不小的洞,將手探進洞裡,拿出一個細長的小圓筒。
看著這東西,凌飛苦笑搖了搖頭「這都什麼時代了,還用這玩意。」說歸說,凌飛還是拔掉圓筒頂端的蓋子,掏出打火機烤了烤尾部,對準天空,等待片刻後,一道絢麗的煙花從圓筒中射出,飛向天空爆了開來。
「咚、咚、咚、」
隨著煙花爆開,三聲鐘鳴響起,凌飛一聽,立刻循著聲音的方向跑去。
……
「大師。」
循著聲音,凌飛穿過森林,迎面而見一所寺廟,急忙頓住腳步,恭敬的衝那寺廟門前的石佛拜了拜,旋即抬眼看著寺廟門前,大聲喊道。
他的聲音在寂靜的山林中格外刺耳,回聲久久不斷。
「施主,你終於來了,老衲可是請了你很多次啊。」
一道陰啞的聲音遙遙從那間寺廟中傳出,清晰的在寺廟前這片空地迴盪。
「大師,這次我來,是有幾件事情要請問你。」凌飛收斂銳氣,語氣極盡誠懇恭敬,微微低頭,看不清表情。
「一念空,一念功,萬事只於一念之間,施主何必自惱?」陰啞低沉的聲音再次傳出,卻多了幾分別樣的味道,聲音中似乎有種讓人心神安寧的魔力,凌飛聽後心裡微微一動。
「大師,你知道我為何而來?」朝前踏了幾步,離那石佛只有幾米之遙,凌飛適時的止住腳步,緊緊的盯著那門。
「嘎……」
門開,昏黑一片,看不清裡面究竟有著什麼,但卻聽得到一陣細微的腳步聲,一名身穿灰色布衣的老和尚閉目走出,臉上無喜無悲,宛若枯樹皮一樣的皮膚寫滿了滄桑,緩緩睜開眼,從那雙渾濁的眼睛裡卻能讀懂一種脫俗,一種大智。
「施主,老衲雖與你只見過三次,但老衲曾說過,一殺二洗三沖天,你可曾記得?」老和尚抬眼看著凌飛,不慌不忙的說完這句話,轉即閉口不言,臉上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
「大師,晚輩當然記得。」凌飛皺眉思考片刻,點了點頭。
出乎意料的是,老和尚聞言並沒有流露出多餘的情緒,而是側身遙指廟門;「你要的答案,自在其中。」語畢,老和尚雙手合十,口中默默唸著什麼,卻也不再搭理凌飛,將他獨自晾在那裡。
「……」
沉吟片刻,凌飛抬起頭,看了老和尚一眼,靜靜施了個禮,便頭也不回的步入寺廟。
……
雖說凌飛來過三次,但卻只是和老和尚在寺外那片空地前對話,並沒有進入過寺廟,這一進寺廟後,凌飛便不停的打量周圍。
進了寺廟就是一條長廊,因為太過昏暗,凌飛只能勉強分辨的出兩側牆壁上畫著古樸的影像,但卻不是凌飛意想之中的佛像一類,卻是地獄的場景,十八層地獄活生活色的出現在牆壁之上,似乎讓人有種身臨其境的錯覺。
凌飛摸了摸鼻子,表情並沒有太大的變化,徑直穿過長廊,步入廳裡,穿過長廊,凌飛頓時眼前一亮,周圍那搖曳的火燭帶給廳內光亮,這讓凌飛那躁動的心也安定了幾分。
放眼望去,廳內正中央是一具金佛,檀香在空氣中飄蕩,吸起來頗有幾分舒爽和愜意。
凌飛卻沒去享受這讓人心曠神怡的壞境,而是定定的看著金佛之下端坐的一名老和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