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路比停了下來,俯著前半身在地上不停的嗅著什麼,搞的凌飛和翔齊齊一愣。
「它怎麼了?」凌飛摸了摸下巴,朝路比不停嗅著的地方看了看,什麼都沒有,地面較為乾淨,唯一有的只是無關緊要的菸蒂,和一些碎紙片。
「它可能是想撒尿吧。」翔對路比的突然反常到是淡定的多,平靜的說完,再次蹲下身子撫摸路比的毛髮。
被翔的手摸上身子,路比顯得平靜的多,但是卻還是在不停的嗅,終於,凌飛看出了一點端倪,走到路比頭前,蹲下身子扒拉著街沿下縫隙裡的泥土,如果不仔細看,根本看不到這泥土中埋著一個暗紅色的球體,和玻璃珠差不多大,但是卻比玻璃珠看起來更加結實的感覺。
將這東西拿在手裡捏了捏,凌飛臉色一變,隨即猛的站起身,將這東西丟的老遠。
「砰!」
就在凌飛將這暗紅色的圓珠脫手而出時,這圓珠就爆了開來,發出一聲巨大的爆破聲,好在凌飛丟的及時,並且立刻將翔護在身下,那爆炸的餘波並沒有波及到他懷中的翔。
「操,真晦氣。」凌飛用漢語罵了一句,看了一眼懷中驚魂未定的翔「小子,你的狗可真逗,袖珍炸彈還要去聞一聞,要不是我反應快,今天我們倆都得交代這。」因為心裡火氣大,凌飛忘記了自己眼前的翔是個美國人,用一連串漢語說完這句話,站起身拍拍褲子上的土,狠狠的瞪了一眼路比。
路比聽到那巨大的爆炸聲,嚇的趴在地上哽咽,等到凌飛瞪它,它才諾諾的轉了個身,繼續趴在地上邊顫抖邊哽咽。
這個十分人性化的舉動讓凌飛有些哭笑不得。
「算了,走吧,和我回家。」凌飛拉住翔的衣領,接過他手裡的繩索,幾乎是拖著翔和路比離開這條街道。
……
「凌老師!」
八高中。
走廊中,本來剛剛下課,吵鬧的跟菜市場一樣的走廊暴起一聲大喝,這讓徘徊在走廊裡開心的聊著家常,或是說些雜七雜八小話的學生都壓低聲音,朝這聲大喝的來源看去。
來源是一胖子,不,具體說是一名十分有威嚴的胖子,這胖子正是劉大強,劉主任。
劉主任滿面怒容,幾步穿過中間隔著的距離,走到那趴在窗前看風景的「凌飛」身旁。
「你看看你,怎麼說也是老教師了,幹了三年了!不短了吧?!你怎麼還不知道進取呢?帶完那毒瘤班級之後你居然拒絕帶新班?這可是校長和高董事考慮你的前途為你訂下的班級,你居然拒絕?!不識好歹!」劉大強顯得較為激動,走到偽扮成凌飛的弒魔身旁就是一陣唧唧歪歪。惹的弒魔臉上掛滿的不耐。
「你他媽安靜點,沒看我在看風景?」弒魔可不是凌飛,還知道客氣一點,這三年來劉大強因為囂張,沒少挨弒魔的揍,很多都是在走廊裡正大光明的拳腳相加,這讓劉大強在弒魔面前褪去不少銳氣和囂張。
「好好好,我的凌大教師,你就行行好,教教他們班吧?這他媽就是毒瘤二代啊!不!這比毒瘤還毒瘤啊!」劉大強滿臉的痛心疾首,長呼短嘆,捶胸頓足,就恨不得將心挖出來給弒魔看看。
「你和我說也沒用,都說了不教了,也許,這是我在這學校任職的最後一個月。」弒魔撇過頭看著劉大強那明顯多了很多皺紋的臉,拄著下巴打了個哈切,眯著眼睛道。
「大爺,你是我大爺成不?要不我給你跪下,你就去教吧!」劉大強這一聽就急了,這個班級十分的棘手,甚至楚風那個班級再乘二也不如這個班級棘手,他實在找不到什麼好人選,才和校長推薦凌飛,其實也就是弒魔,正好,高長風也向校長點名要凌飛任教這個班級,雙管齊下,校長當時拍板叫凌飛,也就是弒魔去教這個班,劉大強可終於鬆了口氣,跑來和弒魔傳達這個對他而言好,對弒魔而言也算不上壞的訊息。
可弒魔卻不幹,這讓他徹底慌神了,他可聽某位董事說過,如果這個班級有什麼閃失,那就叫他滾蛋!
「凌老師,劉主任,你們都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