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將絲線收乾淨,追捕者嘆了口氣,仰頭看著月亮,喃喃自語道;「這是幾個了?……呵,到底什麼時候,才是個頭啊?」
自語後,他搖了搖頭,從那條黑色的緊身皮褲兜中掏出一包煙,點燃一根,深深的吸了一口。
「也不知道那群兔崽子怎麼樣了,算算時候,也該畢業了。」
這追捕者,正是去了美國整整三年了無音訊的凌飛,原來,這三年裡,凌飛每天都過著殺戮的生活,每天都在追捕異能者,甚至說,每天都在提心吊膽,吃喝難安。
三年的時候,殺了整整三年的人,就是為了套出組織的位置,但還是沒能找到具體的地點,分部已經搗毀了無數,人也殺了不少,但是組織的總部,凌飛花了三年去尋找,也沒能找到。
撥出煙霧後,凌飛瞥了瞥站在一旁的小男孩,小男孩,卻不膽怯,迎著凌飛的目光和他對視,這到讓凌飛感覺到有趣。
「小子,你不怕我?難道不怕我殺了你?」凌飛眉毛一揚,俊秀的臉龐做出可怕的表情,衝小男孩猙獰道。
「你的眼神告訴我,你是個好人。」小男孩顯得很平靜,俯下身子撿起圈著路比的繩索,很奇怪的是,路比歪著腦袋吐出舌頭,就那麼看著凌飛,也不吠叫,毫無方才對待那男人時的兇狠。
「呵呵,小子,你很不簡單,不過,在美國,不簡單的小孩一般都死的很慘。」凌飛抽了口煙,操著流利的英語和小男孩道,說完,他還抖了抖菸灰,很是愜意的伸伸懶腰,嘴角一直掛著一抹笑。
小男孩默默無言的蹲了下去,摸著路比的頭,不時抬頭打量凌飛。
「別看了,願意和我走麼?」凌飛微笑的衝他說,順便伸出手,想要拉那男孩起來。
「叫什麼名字?」
「喬恩。」
「恩,好名字,有中文名字麼?」凌飛細細打量小男孩一番後,輕聲問道。
「翔」
「好,翔,從今天開始你就跟著我,我去哪兒,你就去哪兒,我會保護你的安全,反之,你就等同於我的僕人,願意麼?」凌飛牽起嘴角,玩味的看著翔,和當初看著楚風的眼神一模一樣。
「我不願意。」翔很堅決的搖了搖頭,站起身牽著路比就要走,順便還對凌飛說「謝謝你救了我,願上帝保佑你。」
「我可不信那老頭,好吧,不當僕人可以,當我的學生你願意麼?」
凌飛笑了一聲,跟上翔的腳步,在這寂靜的街道里,兩人一前一後的走著。
「學生?」聽到這個字眼,翔的腳步也緩了一緩,不過還是在緩慢的前行著,凌飛卻好像樂不思疲一樣跟著他,環抱雙臂,指尖夾著的香菸冉冉上騰著煙霧,藉由月光的照耀,顯得十分有美感。
「當……當學生的話,我可以考慮,不過,你會教我那個手臂裡湧出絲線的絕招麼?」翔畢竟還是個孩子,雖然他比一般的孩子特殊,但他還是個孩子。
凌飛看的出,翔這個孩子雖然很不一般,但是他卻沒有一絲靈能,甚至連異能覺醒的徵兆都沒有,但是他卻能分辨出那男人用的是風系異能,並且有那種泰山崩於前而不驚的心態,這讓凌飛對這個孩子充滿了好奇。
「恩,那個雖然不能教你,你也不可能學的會,但是我會教你一些更好玩的,更厲害的,你看怎麼樣?」凌飛沉吟一聲,突然笑了起來,那笑容看起來就好像欺騙小紅帽的狼外婆,十分奸詐。
但翔卻沒看到他這個笑容,只是在思考凌飛所謂更好玩,更厲害的東西到底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