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宮越見莫凡劍還不等他說完話就已經開始攻擊,微笑的自語一聲,隨即眼睛轉向漂浮在那兒的破邪,伸出手猛的一抓,破邪身周的重力瞬間被放大了二十倍不止。
破邪這次的神色終於變了變,操控氣流極力稀釋這重力。
但此時莫凡劍的攻擊卻也已經迎面而來,躲避不得,破邪只好雙手大張,隨即猛的拍在一起,夾住莫凡劍的青霜,將他的攻擊攔住。
莫凡劍因為慣性,整個人的身子險些飛起來,那種突然停頓而造成的不適感讓莫凡劍哇的噴出一口血。
「靠!」
凌飛見莫凡劍口噴鮮血,忍不住罵了一聲,卻感覺自己的手臂被人抓住。
回頭一看,發現大長老滿臉焦急的看著自己。
「你怎麼還不走?」凌飛皺住眉頭喝道。
大長老堅定的搖了搖頭;「不,我不走,要走一起走。」
「去你媽的,趕快滾!」凌飛猛的揮手給了大長老一巴掌,清脆的聲音在他臉上響起,一道紅紅的巴掌印出現在大長老那張可謂妖孽的臉上。
但大長老面對凌飛的粗暴卻也不過是輕輕一笑。
「不,我不走。」
聽到大長老那平靜卻有堅定的語氣,凌飛徹底呆住了,想要罵,卻發現自己連開口的力氣都沒有。
「想死你就死吧,真他媽怪、」憤憤的罵了一句,凌飛習慣性的朝後腰摸去,卻發現神鬼匕早已不知所蹤,此時,大長老遞來一對匕首,靜靜的看著凌飛。
看到大長老遞來的匕首,凌飛怔了怔,不過還是接了下來,現在不是矯情的時候,破邪的恐怖別人不知道,但他卻是知道的很,他們幾人能贏破邪的機率無限接近於零。
接過匕首隻後,凌飛也不遲疑,拿在手裡稍稍熟悉一下,隨即倒握匕首就衝了過去。
「叮、叮。」
凌飛跑到破邪身後三米遠時,整個人跳了起來,雙臂抬高,倒握匕首,就好像螳螂的手臂一樣,朝破邪的頸部刨去,但破邪卻好像早有預料一樣,雙手發力,將莫凡劍的青霜劍奪過,擋住凌飛的攻擊。
青霜劍被奪,莫凡劍的情緒立刻激動起來,拔出破山怒喝道;「把劍還我!」
一邊怒吼,一邊將破山輪圓了朝破邪砸去,破邪頭也不回,一拳打在凌飛胸口,凌飛就好像被炮彈擊中一樣,整個人朝後崩了回去,再重重的摔在地上。
而逼退凌飛之後,破邪握著青霜劍的手一抖,青霜劍在他手裡轉了個圈,旋即他將手朝背後一插,正好擋住莫凡劍掃來的破山。
劍刃摩擦的聲音刺耳不已,但莫凡劍腦海中只有一個念頭,就是奪回青霜。
「一個失去理智的劍客,連一個廢人都不如。」
破邪淡淡的說著,身子一扭,手臂橫掃開來,將莫凡劍推了出去,隨即咔嚓一聲,青霜劍斷了。
這一變故讓站在不遠處的北宮越,剛剛爬起的凌飛,和那被推了出去才站穩腳步的莫凡劍都愣住了。
「……」
莫凡劍傻傻的盯著地面上半截青霜劍,再將目光移到破邪手掌處,一柄神兵,就這樣斷成兩截,足以說明一件事,那就是破邪的實力,完完全全可以空手將青霜扭斷。
傻傻的看了好一會,莫凡劍猛的吐出一口鮮血,昏了過去。
「小子!」
北宮越見莫凡劍昏倒在地,急急的叫了一聲,立刻跑到莫凡劍身邊,扶起他,並且探了探他的脈搏。
「他死不了。」
破邪掃了莫凡劍和北宮越一眼,道。
「他死不了,那就該你死了!」
北宮越將莫凡劍平放在地,站起身,盯著破邪的臉說道。
語畢,北宮越身周的地面迅速開始龜裂,龜裂產生的碎石塊也漂了起來,在他身邊不停的旋轉,龜裂正在不斷的蔓延,轟隆聲不絕於耳,轉眼,這一大片柏油路已經佈滿了裂痕,無數碎石塊漂浮起來,飛速轉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