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光之隕,淚水和承諾。(四)

地獄教師 小相 第1頁,共2頁

地面劇烈顫抖的同時,因為引力的不均衡,凌飛等人都感覺到一種血液逆流般的不適。

破邪也終於正色面對北宮越,丟掉手裡的青霜斷劍,雙手合十,四周的空氣統統暴動起來,瘋了一樣的朝他身周聚集,這種做法讓凌飛和大長老臉色都是一變,抽掉了周圍的空氣,那兩人根本無法呼吸,只好憋住氣朝遠退去。

但站在破邪身前的北宮越卻好像絲毫不為之所動一樣,嘴角叼著的香菸還冉冉冒著煙霧,因為空氣的暴動,菸頭忽明忽暗,給人一種它隨時都能滅掉的錯覺。

「看看我們誰先死?」

北宮越嘴角一撇。吐掉香菸,那香菸卻不落地,和那些碎石塊一樣漂浮在那兒,不停旋轉。

破邪聽到他的話,微微一笑;「你隨意……」

這次北宮越也不再廢話,低喝一聲,周圍的碎石塊就好像接到了命令,一顆接著一顆的朝破邪打去,就好像一顆顆子彈,速度快的令人咂舌。

破邪面對著從四面八方激射而來的石子卻不驚不忙,身周聚集的空氣開始大範圍的擴散,將著些石子統統吹飛。

「引壓!」

剛將石子吹飛還來不及緩上一口氣的破邪耳邊就傳來北宮越的聲音。

話音未落,破邪的身子猛的一弓,臉上一滴一滴的朝下滑落著汗水,眼中滿是不可思議,渾身以清晰可見的幅度顫抖著,牙齒咬的咯噔咯噔直響,就好像承受了很大的痛苦一樣。

再看北宮越,此刻他也沒比破邪好到哪裡去,滿臉泛起病態的潮紅,嘴裡更是崩出一大口鮮血,隨即又是一口,血液彷彿不要錢似的從他嘴裡噴出。

但他卻堅持著伸直雙臂,雙掌平攤,上下對齊,緩緩向下壓著,但下壓的卻十分費力,可他每下壓一點,破邪的身子就要弓下幾分,但破邪怎會甘心如此坐以待斃,嘴裡發出沉悶的聲音,好像咒語一樣的生澀拗口。

但他念出這奇怪的音符後,情勢明顯出現了變故,音符剛剛唸完,破邪身邊的壓力猛然大減,破邪也直起了身子,遙遙打量著北宮越。

「你的確不錯,能將我逼到這個地步,這到是我失算了,剛才那一招怕是超出你的承受範圍了吧?呵呵,我們沒必要繼續了。」

說著,破邪也不再看北宮越,在半空中轉過身,朝大長老和凌飛的方向看去。

注意到破邪看向這兒,凌飛和大長老的心都是一緊,大長老手中亮起一道耀眼的白光。

「普·眩陽!」

大長老大聲的喊出這個字後,一道刺眼的光芒閃過,就好像天地間都變成了白色一樣,什麼都看不到了。

當破邪意識到不好時,大長老的招數早就放完,即使是他,也不禁閉上了眼,等待白光散去。

當刺眼的光芒散去後,破邪睜開眼,大長老和凌飛早以不知所蹤。

「該死。」

破邪低聲咒罵一句,心裡也有些惱怒,本來已經十拿九穩的事情居然搞砸,這叫他顏面何存?

扭頭看了一眼搖搖欲墜的北宮越,冷哼一聲,閉目感覺大長老殘留在這附近的靈能,確定方向後,追了上去。

北宮越咬著牙望向破邪消失的方向,邁著蹣跚的腳步朝前走了幾步,卻又噴出一口鮮血,緩緩跪了下去,趴在地上……

……

「放下我,你自己走吧。」

天空中,大長老攬著凌飛疾速飛翔,穿破一片片雲朵,也不停頓,直直朝著環蛇山道處飛去。

凌飛看著身下已經變的十分渺小的車輛,行人,淡淡的對大長老道。

大長老也不答話,卻加快了飛行速度,在身下行人眼裡只能看到一道白色的流光閃過,也不知道那是什麼東西。

「呵,困獸之鬥。」

在他們身後急追而來的破邪看著大長老突然加快速度,冷笑一聲,抖了抖袍子,一陣狂風吹過,破邪的身影消失在半空之中。

就在天空上上演著一處逃亡與追捕的戲時,八高中裡也不平靜。

三班的教室中,此刻學生早已散盡,只剩下偽裝成凌飛的弒魔,和一直打量著他的楚風。

「老師到底去哪了?你到底是誰?」

沉默半響,楚風終於開了口,接連問了兩個問題。

「我都說了多少次了,他沒事,不該你知道的你就別問了。」弒魔耐著性子坐在講臺上,將手拄在講桌上,打了個哈切道。

楚風聞言,皺住了眉頭,他已經被這個答案敷衍了無數次,心裡也有些不耐煩,但他曾試過偷偷停止時間想要抓住這個冒充老師的人,可時間的確停止了,但卻不能停住他的腳步。

他又怎麼知道,眼前這和凌飛一模一樣的人就是弒魔呢。

……

凌飛的家裡,司馬可兒照例出去賣菜,而米月則在家中教導林靈功課、

「小靈,剛才那道題懂了麼?」

米月臉上掛著淡淡的微笑,手中拿著筆,看著趴在桌子上認真解答自己出的題的林靈。

「啪」

話剛說完,不等林靈回答,米月手中的筆突然斷成兩截,掉到地上、

這一變故讓米月怔了怔,隨即一種十分不好的預感在心裡萌生。

「是他出事了麼?」

……

「只要穿過這座山,估計我們就安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