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飛聞言收起絲線，靠在牆壁上，朝通往十五樓的階梯看去，微微一笑，衝莫凡劍道。

「恩，你說的對，走吧？」莫凡劍怔了怔，旋即也笑了出來，催促道。

「等一下，有人來了。」凌飛輕輕閉上雙目，仔細聽著周圍的聲音，莫凡劍不解的看著凌飛，他的聽力也非常人可比，但是他連一點聲音都沒聽到，凌飛卻聽得到，奇怪之餘也對凌飛產生濃烈的好奇。

「零，到底是個怎樣的男人……」

「啪、啪、啪、」

就在莫凡劍心裡想著其他的事情時，一陣輕微的掌聲響起，凌飛睜開眼，朝樓梯頂看去。

只見二號身後揹著唐刀，站在那裡，手上帶著黑色的皮手套，正不慌不忙的拍著手，並且玩味的打量兩人，看到凌飛時也不過是一眼略過，看到莫凡劍身後的四劍一刀時，眼中露出幾分興趣。

「你使劍？」二號垂下雙手，饒有興趣的打量著莫凡劍。

「我很討厭你的頭髮。」莫凡劍卻不回答，抽了抽鼻子，鄙夷道。

「哦？為什麼？」二號摸了摸那一頭血紅色的髮絲，微微笑道，似乎永遠不會生氣一樣。

「很傻。」莫凡劍攤開雙手，朝前走了幾步，略略抬起頭看著二號，二號眯著眼睛俯視莫凡劍，兩人就這麼對上了眼，將凌飛曬在一邊。

凌飛摸了摸鼻子；「我說，你們兩個要是想眉目傳情，先讓我上去好不好？」

二號和莫凡劍聽到他的話，都將眼神集中在他身上，莫凡劍的是銳利，二號的卻是平淡。

「你想上去？」二號不答反問，笑著說。

「你知不知道你笑起來很欠揍？」凌飛哼哼一聲，直接朝樓梯走去，走到一半的時候才抬頭對二號說。

「呵呵，但是我很喜歡笑，笑的時候，似乎能給別人壓力。」二號微微垂首，再次露出迷人的微笑。

「那好，我讓你這輩子都笑不出來。」凌飛一邊嘟囔一邊朝上走，終於，凌飛邁上最後一蹬階梯，和二號擦肩而過，卻沒繼續朝上走，而是轉身拐進一旁的走廊，待到腳步聲漸漸遠去，二號臉上的笑卻越來越濃郁。

「他的聲音讓我想起一些不好的回憶。」二號不再去管凌飛，再次將注意力放在莫凡劍身上。

莫凡劍不去理他，抽手拔出青霜，呼的一揮，斜著垂在身側。

古樸的劍身卻不影響人判斷它的威力，同樣，二號看到青霜後，眉毛一鎖，心裡沉了沉。

「好劍。」二號看了幾眼青霜，收回目光，讚了一句。

「劍是好劍，但是卻是用來殺人的。」莫凡劍輕輕吐出一句話，旋即抬頭看著二號；「既然他能勾起你不好的回憶，那我就能給你留下噩夢一樣的記憶，來吧，bby」語畢，莫凡劍橫劍於胸前，身子前傾就快步朝二號衝去，幾十蹬階梯的距離轉眼掠過，莫凡劍一劍朝二號面門劈去，而二號卻不慌不忙的朝後退了幾步，一把抽出背後的唐刀，和莫凡劍對拼了一招。

「乒！」

兵刃相交，一聲脆響過後，二號稍稍退了幾步，莫凡劍卻絲毫未動，重重的揮了揮青霜，冷哼一聲。

「咱們換個地方打如何？」二號緊了緊握著唐刀的手，手腕有些發麻，讓他險些將唐刀脫手而出，急忙開口分散莫凡劍的注意力。

「拿不住刀了吧？」莫凡劍一語道破他的意圖，嘴角牽起冷笑。

「呵呵，猜對了。」二號被看穿心思，不慌不忙，將唐刀反刃抗在肩頭，細細打量著莫凡劍，伸出一隻手，手指勾了勾；「敢和我來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