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差點……差點就死了呢。」
已經離去的凌飛和莫凡劍沒有看到,原本應該已經死掉的張晨慢慢從地上爬起來,雙手扶在地面撐著自己的身體,仰著頭深呼吸,身上的金屬也逐漸破碎崩毀,化做一片片沒有光澤的金屬片從他身上掉落。
再看他胸口的巨大傷口,可以看的到,那傷口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著,最奇特的是,那傷口的周圍似乎有金屬樣的物質在不斷的重組周圍已經消失掉的肉,血,骨。
「真沒想到,一時大意了。」張晨慢慢站起身,因為牽動到傷口,疼的一陣齜牙。
看了看已經死掉的火,與被莫凡劍給活活斬去兩肢而疼昏過去的三人,不屑的撇撇嘴。
「真沒用,這就是那個組織里的人麼?」張晨搖搖頭,扶著走廊裡的牆壁,朝電梯走去。
……
「報告,張晨也……」
會議室中,氣氛再一次的陷入尷尬,誰都沒有挑起話題,心裡都在想著各自的心事,陳華幾人也在苦思冥想這緊要關頭來鬧事的人到底是誰。
突然,那保鏢再次推開門走了進來,可是這次他卻沒有急著把話說完,站在門前顯得有些猶豫。
「張晨怎麼了?」
慕容坤皺了皺眉問他。
「張晨也被闖入的人給打傷了,不過從監視器上看來,暫時還沒有生命危險……」保鏢急忙站直身體回答道。
「哦?有意思,真有意思……既然如此,那我去看看吧。」二號連連點頭,嘴角牽起微笑,緩緩站起身,道。
「這……這不好吧?」陳華巴不得二號趕快去把闖入大廈的人給幹掉,可是面上也得過的去不是?便佯裝為難的說。
「沒什麼不好的,誰去把我的刀拿回來?」二號眯著眼睛撫摸手掌,目光在會議室的人中來回掃過,最後停在寒如月身上。
「冰女,你找到你弟弟了麼?」二號似乎有意,也似乎無心的向寒如月提起她弟弟,隨即玩味的看著寒如月的臉龐,似乎想看到寒如月發怒的樣子。
果不其然,弟弟這兩個字一直是寒如月心中的禁忌,不論誰想要觸碰,結局都是一個。
「你想死?」寒如月身周的空氣都突然下降至冰點,二號卻渾然不為所動,仍是一臉欠揍的淡笑;「別生氣嘛,我只是關心一下你的弟弟而已,怎麼說,他也曾是我的部下。」
「最好把你那張臭嘴給我閉上,不然我也不敢保證會不會把你凍成冰棒。」寒如月攤開手,一團冰藍色的霧氣慢慢在手心上方旋轉,離的老遠都能感覺到這霧氣中劾人的寒冷。
「好了,你替我去我房間幫我把我的刀取出來好麼?」二號似乎不想繼續逗弄寒如月,將目光放到那保鏢臉上,微笑著對他說。
保鏢愣了一愣,不過立刻點頭,轉身就走出會議室。
「看來這次來的不是軟蛋啊,我喜歡。」二號在心裡淡淡的想著,食指尖卻燃起一道血紅色的火焰,放到眼前細細打量,映的臉龐一片通紅。
……
「也沒有什麼嗎,沒有人來阻止我們啊。」
凌飛和莫凡劍已經一口氣爬了五層樓梯,但兩人都有些警惕,凌飛更是十分誇張,身周的絲線到現在還沒收進手臂中,一直放在體外,他這個模樣,莫凡劍也不好顯得輕鬆,也如臨大敵一樣將手握在青霜的劍柄上,隨時可以拔出它。
終於,走到四樓和五樓的間隙時,莫凡劍扶助樓梯扶手休息了一下,覺得凌飛有些過於緊張,道。
「大意你就輸了,我們現在不是在玩,而是在搏命,在殺人,我們不想被殺。他們同樣不想被殺,不想被殺就只有殺了對方,稍微大意一點你都會被人幹掉,別以為自己身手好就天下無敵了,人外有人這句話無論什麼時候都適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