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風站在一邊，腦袋翁的一聲，旋即一片空白，腦海中只有張晨那張可恨的臉，和楚蘭那絕望的眼神。

「張晨！我操你媽！」楚風此刻什麼都沒有想，只想著將自己的手卡在張晨的脖子上，活活將他掐死。

憤怒的咆哮一聲，楚風舉起拳頭就朝**的張晨衝去，一拳朝他臉頰打去，呼的一下，楚風猛然發現自己的拳頭穿過張晨的頭，就好像打到了幻影，低頭一看，發現自己的下半身整個穿過了床，站在張晨身旁。

這一變故讓楚風冷靜下來，張開五指，在張晨臉上煽來煽去，卻無一不穿了過去。

「這，難道也是考驗的一部分？」楚風愣住了，耳邊只有楚蘭的尖叫在迴盪，再次面臨這個場景，自己仍是無力阻止，那種感覺逼的楚風快要瘋了。

呆呆的站在那兒，雙目，口鼻，皆是流出銀色的鮮血。

「人心，人心……」那一刻楚風似乎老了很多歲，嘴裡不斷呢喃人心二字。

……

「老大，你這學生不知道會不會被自己的心給搞死了。」歾小嵐一隻小手捏著那雙白手套，搭在肩膀，看著口鼻眼都流出銀色血液的楚風，衝凌飛使了個眼色，非常不淑女的扯著長長的連衣裙。

凌飛聞言，慢慢在站起身，看著平靜的湖面，微微一笑；「如果不是對他有信心，我就不會帶他來了，繼續吧，一關心魔應該快過了。」語畢，凌飛環抱雙臂，微風吹起長髮，順著風朝腦後飄去，那樣子瀟灑的緊，如果再披上個斗篷穿個紅褲頭，說他是超人都有人信。

歾小嵐聞言，也輕輕一笑，轉過身子看了一眼站在那裡的楚風，優雅的捏起幾根髮絲在指尖纏繞；「也許你說的對吧，這孩子，也許真的能成功。」

就在二人之間的對話剛剛結束那一刻，楚風渾身突然**起來，就好像是被高壓電給電了一樣，凌飛急忙走到歾小嵐身邊，緊張的看著楚風。

楚風臉部的肌肉清晰可見的抖動著，鼻子裡銀色的鮮血越流越多，順著嘴角流到下巴，一滴一滴的滴到地面，雪白的半袖校服上被染了點點銀斑。

「這是怎麼回事？」凌飛有些心急，但卻無能為力，只好問身旁的歾小嵐。

歾小嵐秀眉一皺，大拇指輕輕在下巴一抹，無奈的笑了笑；「我也不知道，不過應該不是什麼壞現象，如果他有危險，我的領域不可能沒有反應。」歾小嵐雖然不敢肯定楚風的狀況，但是還是確定的說道。

凌飛這才稍微安下心來，摸了摸兜，發現自己已經一整天沒有抽菸了。不禁有些破天荒的感覺，苦笑一聲，煩躁的蹲下身子，手裡隨意拿起一顆石子把玩，似乎石子能讓他安心。

「啊……啊！！！」就在凌飛密切關注楚風動向的時候，楚風突然滾倒在地，捂著頭不斷慘號，凌飛急忙上前想看看，但是歾小嵐領域的力量一下將他彈回來，凌飛連退的四五步才停住腳步。

看向歾小嵐的眼神中也有幾分驚訝；「小嵐，這……這是……」

歾小嵐見凌飛吃鱉，捂著嘴巴調皮的笑了笑；「順天后階的力量，如何？嘻。」

凌飛苦笑搖頭；「看來我真是越來越不行了，沒想到啊，對了，他沒事吧？」凌飛搖了搖頭後，旋即將眼睛放在不斷打滾的楚風身上，輕聲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