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5章霍容修逼我跟他走
我站在這裡,那就是上官巖的妹妹,白宇心裡早就心知肚明,我也跟他沒有什麼好遮掩的,但此時,也沒有那個精力與心情去與他虛與委蛇。
我給霍容修使了一個眼色,他立馬領會,走到白宇面前:「白市長,這邊請。」
應付白宇,霍容修就夠了。
如果不是霍容修在這,我也不會放白宇進來。
我讓管家不再放人進來,緊閉大門,不管誰來了,都一律不準進。
吩咐完這些,我看了眼在偏廳已經坐下來聊的霍容修與白宇,我抱著電腦,拿著遺書上樓。
上官巖的房間就在書房旁邊,我推開書房的門,裡面陰氣森森,我開啟燈,將電腦放在書桌上,盯著椅子,想象著昨晚上官巖坐在這個位置暴斃的場景。
他的背面是一面窗戶,窗簾拉著,門窗緊閉,也沒有撬動過的痕跡,換言之,排除有人從窗戶翻進來暗殺上官巖的可能。
書房裡一切陳設都整整齊齊,也沒有被翻動過的痕跡。
我在上官巖曾坐過的椅子上坐下來,閉上眼去想象他昨晚坐在這裡在想什麼。
或者是在做什麼。
書桌上只有簡單的電腦,筆跟幾本書籍,別的什麼都沒有了。
我拿起最近的一本書,這是一本珠寶設計基礎入門的書籍,上官巖怎麼還會看這些粗淺的。
我隨意翻了幾頁,竟發現有一張紙頁上有一個黑點,不,準確的說是血在空氣裡氧化凝固後才呈現的烏黑色。
從凝固與顏色來看,應該不是昨晚留下的。
艾達也說過,當時她發現上官巖時,並沒有一絲外傷。
那這一滴血又是什麼時候留下的?又是誰的?
到底是誰害死了上官巖?
我放下手,雙手合十抵著額頭,陷入不解中。
咚咚咚……
敲門聲將我從迷思中拽回來,我放下手,抹了一把臉:「進來。」
霍容修推開門進來:「白宇已經走了,他讓我轉告你一句話,你讓他做的事,他已經兌現了,海棠,你跟白宇達成了什麼協議,你讓他做的是什麼。」
我曾讓白宇幫我解決了陳紹南。
這麼快白宇就搞定了?
我隨口扯了個謊:「只是讓他幫沈家一把。」
「真的?」霍容修不信,雙手有力的撐著書桌,凝著深邃的眸子看著我。
「我還能騙你嗎?」我揉了揉眉心:「我有些累了,想休息一會兒,你去忙你自己的吧。」
這個時候,他怎麼可能離開。
「你去休息一會兒,我就在樓下。」
我知道這是霍容修的底線。
「好。」
我在客房的**躺下,從醫院裡拿的藥還在包裡,我按著醫生叮囑的劑量服下,可沒有一點作用,我又加了一倍劑量,腦子裡慢慢浮現那些死去的人,他們一個個就站在我的床頭,盯著我。
意識漸漸地渙散,又出現漂浮在雲層裡的感覺,很溫暖,柔軟。
我明知道醫生開的藥有這些副作用,卻已經離不開了,我有時候享受夢中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有時還會做迤邐的夢。
結實的臂彎,健碩的胸膛,肌膚相貼時的溫熱感,身體被填滿的感覺,讓人難以啟齒,卻又無法從這裡面掙扎出來。
或許,我真病了,得了一種難以啟齒的病。
「海棠,海棠……」
是誰在叫我。
是霍容修嗎?
我很想睜開眼睛,眼皮卻似有千斤重,怎麼都睜不開,意識也處在混沌中,試圖去尋找剛才夢裡的那一抹舒服愉悅的感覺。
我翻了個身,手好似抓住了什麼,是結實的臂膀,我睜開眼睛,朦朧地看著近在眼前的臉,怎麼看都看不清。
手心傳來溫熱的感覺,卻是我身體裡渴望的,我攀附著臂膀,慢慢地向上,摟住對方的脖子,嗅著對方的味道,閉上眼睛笑了:「抱抱我好不好。」
當被抱進懷裡的感覺將每一個細胞調動,讓每一個毛孔都舒張開,我放鬆了自己,將腿跟手都伸開,享受被擁抱,被呵護的感覺。
我不知道一個孩子被母親抱在懷裡是什麼感覺,我抱過自己的三個孩子,卻從沒有被自己的母親抱過,那一定很溫暖吧。
疲憊感消失,我完全放鬆,慢慢地,沉沉地睡了過去。
我醒來時,房間裡一片漆黑,曾經我享受黑夜,可自從被陳紹南關在黑暗狹窄的地方,差點被凍死後,我渴望溫暖,害怕黑暗。
我一直想克服,卻仍然有黑夜恐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