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剖析沈佳妮的愛(1/3)
霍厲延一進屋火藥味就這麼濃,我有點不知所措。
沈少航一點都不懼霍厲延的威脅,反而笑得還有點欠揍:「今天正好有空,你若是不怕晚上海棠找你算賬,我們現在可以再切磋切磋。」
絕對的挑釁。
曾經兩個好得能穿一條褲子的人,也真不知道怎麼就忽然變成了這樣。
若說是因為我,也不太像,霍厲延可是從出獄後就一直這般對沈少航了,一點兄弟情都沒有。
我給沈少航擠眉弄眼,讓他快回去,別鬧。
沈少航直接當沒看見我的暗示,笑眯眯地看著霍厲延。
蘭馨怕殃及池魚,眼珠子來回轉,又低下頭不吭聲。
霍厲延大步流星過來,那架勢,真要打起來,我趕緊起身攔住霍厲延,皺眉:「你這是做什麼呢。」
說著,我又對沈少航沉了沉臉色:「你剛才不是說還有事要走,你趕緊忙你的去吧。」
我在中間調和,沈少航看似吊兒郎當,那雙原本溫柔的眸子卻陡然間變得冷厲,挑釁味十足,霍厲延也不相讓,冷銳的目光跟刀子似的,大熱天的,周圍溫度驟降,無比涼快,連空凋都能省了。
兩人的拳頭都已經握緊了,火藥味一點不假,我心驚膽戰又莫名其妙。
沈少航起身,鬆開拳頭,走到霍厲延身邊,錯身時,意味深長地說了句:「看在海棠的面上,改天再約架,霍厲延,一個謊言要用千百個謊言來圓,我真的替你累。」
心驟然一沉。
沈少航這是什麼意思?
我去看霍厲延的臉色,真是難看到了極點:「這是我們夫妻的事,輪不到你一個外人置喙。」
「誰又不是外人呢?」
沈少航笑了聲,湊在霍厲延耳邊不知道說了句什麼,霍厲延瞳孔驟縮,拳頭捏得咯咯作響,他是真有揍沈少航的心,沈少航卻跟沒有注意到似的,又對我笑說:「海棠,改天再來看你,好生養身體。」
看今天這情形,我是真不敢讓沈少航來了,而且有點眼力見的,也不會來了,沈少航卻半點眼力見也沒有。
我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沈少航剛出門,蘭馨也說:「姐,姐夫,我約了朋友,我出去了,晚上就不回來了。」
此時家裡跟冰窖似的,蘭馨自然得溜。
我也不管她,等蘭馨走後,我鬆開霍厲延:「你今天到底怎麼了?」
就算是吃醋,那也有個度,而他也不是連基本情緒都無法剋制的人。
話音剛落,霍厲延忽然長臂一伸將我抱在懷裡,緊緊地,似要揉入骨髓,怕一鬆手就會丟掉我似的。
我能感覺到他的惶恐,伸手抱了抱他,柔聲問:「怎麼了?」
「就是想抱抱你。」他緊緊抱著我,腦袋埋在我的脖頸處,親吻著我的脖子,酥酥癢癢的,忽然又重重咬了我一口,我疼的發出聲音,吸了一口涼氣,本能的想推開他,他又溫柔的親吻著剛才咬疼我的地方,溫溫熱熱,安撫著我。
我伏在他的懷裡,不敢說話,任由他抱著。
過了許久,他才慢慢地鬆開我,寬厚的大手撫摸著我的後腦勺:「今天晚上想吃什麼,我下廚給你做。」
今天的他很反常。
我也就順著他點了幾道菜,他讓我先回房休息,他做好了叫我。
他看著我上了樓才轉身進廚房。
我聽到他吩咐王嫂出去買點調料,家裡調料沒了。
在樓梯口聽了一會兒,我上樓去了,可可正在房間裡畫畫,可可很多時候都很安靜,不需要**心,她自己就能找到事情,或者練琴,或者畫畫,四歲多的孩子,卻跟小大人似的。
我推開可可房間的門,看見了她所畫的內容,是抽象派的一家四口,她在旁邊備註了弟弟兩個字。
剛開始學,能畫成這樣,也真是難為可可了。
我笑著摸了摸可可的腦袋:「可可真厲害。」
可可就喜歡被人誇,一誇她,她雖然不好意思,卻很是開心。
可可甜甜地說:「媽媽,等弟弟
出來了,我教弟弟畫好不好。」
「好。」
我在一旁陪著可可畫,大約過了一個小時,我見天色已經暗了下來,讓可可去洗手休息一會兒,我下樓去廚房。
霍厲延搶了王嫂做晚飯的活,王嫂也就去打掃衛生了。
我站在廚房門口,霍厲延背對著我正在切洋蔥,洋蔥能催人淚,霍厲延一邊切,一邊抹眼睛。
若是換成以前,我定會笑話他,可如今,我看著抹著溼潤眼睛的他,卻只覺心疼,心裡很是難受。
有的人是借洋蔥故意催淚,有的人卻借洋蔥,掩飾自己的眼淚。
我靠著廚房的門,手撫摸著肚子,如今我已經快看不到腳尖了,我不知道等孩子出生了,會是怎樣的一番光景。
霍厲延切好洋蔥,忽然側過身,他看見我,微微一愣,旋即淡淡揚唇:「是不是餓了,再等等,馬上就好了。」
我看了眼鍋裡,將心底的感傷壓下去,笑問:「你這是在做什麼菜,聞著口水都要出來了。」
「牛腩。」霍厲延一笑:「第一次做,待會你嚐嚐好不好吃。」
食譜就擺在一旁,他做飯還真的是看一遍食譜就會。
我摸著下巴,誇讚道:「長得這麼帥,還這麼會下廚,又會賺錢,你說我上輩子是不是拯救了銀河系?」
君子遠庖廚,霍厲延的手是用來籤合同做生意,在商界叱吒風雲,運籌帷幄,可他卻用這雙修長的手給我做飯,在這二十來平方的廚房裡,面對著柴米油鹽,鍋碗瓢盆,染上人間煙火。
「你才知道自己賺了,不過也不算晚。」
他的笑是最好的調味劑。
可我的鼻尖怎麼忽然一陣酸澀呢?
應該是太高興了。
我微微仰了仰頭,想著這磕磕碰碰,充滿酸甜苦辣鹹的婚姻,恍惚又真實。
我調侃他:「你說讓外界知道堂堂的霍總在家裡下廚,你的員工會不會大跌眼鏡?」
他雲淡風輕地說:「大跌眼鏡應該不會,不過這渣男形象應該會立馬升級為國民好老公形象。」
因為沈佳妮一鬧,霍厲延的形象確實受損,不過他卻好似一點都不在意,他挽救了公司股票下跌,卻並沒有對自己的形象做任何公關。
嘴都是長別人身上的,無論做與不做,都會有各種版本的說辭。
我想,如果我將霍厲延下廚的照片放網上去,定會說是做秀。
這就是社會,這個大染缸,有的時候真的無法改變,只能做好自己。
我問了句大煞風景的話:「你怎麼安頓沈佳妮的?」
沈佳妮近來沒有訊息了,也不知道他用什麼法子,能讓沈佳妮鬧了這麼大一齣後,又偃旗息鼓了。
霍厲延偏頭看了我一眼,又回過頭去,語氣輕淡:「她也不是個不懂道理的人,跟她分析利害後,她自然而然就收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