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給可可找父親

第20章給可可找父親(1/3)

霍厲延給我的完全就是一份**契。

每一條,每一個字,都將我的尊嚴踩在腳下。

我拿著協議書的手在發抖,很想甩在他臉上,而我也真這麼做了,怒吼:「霍厲延,你把我當什麼人了,我憑什麼做你的情人。」

霍厲延沒有生氣,將協議書又整整齊齊的放在桌上,目光冷銳地看著我:「令海棠,你沒有選擇,從我回來的那一天,你就已經來到了地獄,乖乖把字簽了,別逼我使用非常手段。」

「我不會籤。」我上前一步,迎上他寒冷的眸子:「霍厲延,你們霍家的人真是一個德行,只會用這種手段逼迫人,當年你媽是,今天你也是,在你們這些有錢人眼裡,我們這些底層人是不是就如螻蟻一般微不足道。」

他扯了扯嘴角:「小棠兒,這是你欠霍家的,我給你一個恕罪的機會,已經是對你最大的寬容,別太逼我,聽話,恕完罪,我就會放你走,從此你跟霍家,兩不相欠。」

我有多久沒有聽見‘小棠兒’這個暱稱,太久了,太久了……

曾經,這個屋裡到處都是霍厲延喚我小棠兒的聲音,好似喊不夠似的。

當初這三個字從他嘴裡喊出來是甜蜜的,如今卻帶著玻璃渣,疼的我不能呼吸。

我何時欠過霍家?

是霍家欠我的才對。

協議書上為期三年。

我跟霍厲延當年也正好交往了三年。

就在不久前,我還勸著李情歡別執著陸震庭,我又如何去做霍厲延的情人。

我從出租房離開了,霍厲延給了我三天時間考慮,準確的說,是給我三天時間去接受。

回到家裡,我整個人都有些魂不守舍,蘭姨幾次喊我,都沒有聽見。

「海棠,你這是怎麼了,我讓你去相親,到底是出了什麼事,對方打電話過來說了不少難聽的話,還說你跟一個男人走了,那個人是誰啊。」

我扒拉了一下頭髮:「蘭姨,別問了,對方沒看上我,我也沒看上對方,這事就這麼算了,別人愛怎麼說怎麼說。」

我極少在蘭姨面前如此煩躁

,她擔憂地問:「海棠,你老實告訴我,那個人……是不是回來了。」

蘭姨試探性的口吻令我雙眸有了神采,看著蘭姨哀傷自責的目光,我別過頭:「沒有的事,蘭姨,你別瞎猜,我有些累了,去眯一會兒。」

蘭姨還想問,我搶先轉移話題:「對了,明天你該去複查了,我請了半天假,明天早上我們一早過去。」

蘭姨有憂鬱症,是我爸的拋棄加上這些年外界給的議論壓力造成的。

這半年來稍微好了些。

蘭姨最終嘆口氣,也不再多問了。

其實我的閃爍其詞已經讓她心裡有了答案,她不過是擔心我又會受傷害。

翌日一早,將可可送去了幼兒園,我帶著蘭姨去了醫院。

這是一傢俬人醫院,為蘭姨治療的是一名姓陳的醫生。

其實我對陳這個姓很排斥,誰讓陳大發是個負心漢。

不過也並不是所有姓陳的都不好。

陳紹南就是一個溫潤的像一陣春風的男人,讓人討厭不起來,但也僅僅如此。

我扶著蘭姨躺在小**,陳紹南笑著問:「最近心情怎麼樣?」

瞥了眼蘭姨,我說:「老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