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卷青雲直上第七十七章獵人和獵物
江林濤趕緊拍胸脯表示:
「辛司長您放心,到您手上的材料,那肯定是一切程式都已經走圓滿了,絕對不讓您為難。」
對方能有這種表態已經很不容易了,這也是看著李志佳的面子,要以自己身份,只怕別人連多餘兩句話也懶得和自己說,京官啊,對待外地的這些幹部,那鼻孔都是翹上天了的,就是市長市委***,人家也可能是愛理不理的,誰認得你一個山溝裡來的一個鄉巴佬縣長?
兩位領導並沒有坐多久就起了身,江林濤原本還擔心化工部這邊要費很大的勁,沒想到就這樣簡單的談笑間,事情就大體上敲定了。
把辛金年送走之後,李志佳沉『吟』了一下才說道:
「林濤,從歷史上,我們國家歷來就有郡縣治,天下安之說。縣委***不同於一般的處級幹部,面對的局面相對要複雜得多……」
江林濤還只是縣長,這一點李志佳肯定不會搞錯,江林濤仔細的思索著李志佳話裡的意思,站在整個國家的層面,縣一級是整個國家權力體系的底座,級別不高,麻雀雖小卻是五臟俱全,管理的範疇幾乎涵蓋了除了外交、軍事、貨幣發行之外所有的領域,相較於其他同級別的位置,顯然縣委***的位置鍛鍊會更大……
但是李志佳卻和他談縣委***的事情,肯定是有什麼說法。
「如何能夠站在一定的高度統領全域性,這是對一個縣的一把手的考驗,也只有成為一個優秀的縣委***,你才算是真正的算是在這條路上入了門,也才算是初窺皮『毛』。你遇到的這件事,值得你思考和總結的東西有很多,若是經過這樣一次事情,不能悟出一些道理,那你這個虧真是吃得太大了……趁著這段時間,好好思考一下,有什麼心得,到時候和我談談……」
江林濤有些赫然的點點頭,神情肅穆的說道:
「謝謝部長的提點,我一定會進行認真的反思的……」
江林濤從李志佳話裡能夠體會出李志佳到中組部之後,似乎也有不小的變化,說得話也比之前更顯得有深度……
經委那邊,夏韻潔已經打了招呼,雖然只是一處長,但是掌握著相當權力的處長這一級一樣不可小覷。夏韻潔在京城,但是江林濤不清楚夏韻潔有什麼事情,並沒有『露』面,不過即使沒有『露』面,別人一樣還是挺賣帳的,處長也沒有說二話,看來夏韻潔的面子還是夠大。
江林濤一直擔心事情不會那麼容易辦,沒有想到異乎尋常地順利,也是大為感慨,部裡這些菩薩,這下邊求他們地地方實在太多了。京城的部委那是深似海,若是他自己出面,不要說吃飯,恐怕就是想見上一面都難。
江林濤不由自主就想起了有人講的一句話:關係就是生產力。這句話實在是準確的把握住了國情,實在是太精闢!
和江林濤同行的四江化工的副總和省化工廳的那位處長心裡是驚訝無比,本來他們對於江林濤來協助他們跑專案審批頗有些不以為然,特別是化工廳的那位處長,和化工部的人打交道也不是一年兩年了,那些部裡的官老爺就是屁大一點事情,也能拿捏得你沒有脾氣。
而江林濤出面,也就是吃幾頓飯,喝幾杯茶,事情大體上就已經有了眉目了。
接下來的具體事務,基本上也就不需要他出面了,江林濤也就樂得逍遙,夏韻潔隔了兩天才『露』面,江林濤下到酒店大廳的時候,發現夏韻潔已經到了。
時間已經是夏天,京城的氣溫逐漸高了起來,夏韻潔十分的單薄,整個裙子在酒店中央空調的吹動下,微微飄動,把夏韻潔襯托的像月光仙子一般漂亮,連衣裙屬於那種低胸式的,『乳』*溝深深的暴『露』著,在深深的『乳』*溝之間,掛著他送的那塊晶瑩剔透的古玉,綠得如同欲滴的古玉和凝脂般的肌膚相得益彰,十分的惹眼。腰間點綴著銀鑽地腰帶,裙子右側的小腰束,裙子沿著光滑地肉『色』絲襪滑下,『露』出修長筆直,圓潤豐滿的美腿,黑綢面料的高跟鞋讓其身體顯得更加的挺拔,讓她那飽滿的豐滿和豐滿的『臀』部更顯得前後翹起,線條更加的流暢動人。
沒有耳環。沒有項鍊。沒有化妝。手腕上帶著一隻江林濤叫不出名字的表,乾淨利落之間顧骨子裡又有股嫵媚,天然去雕飾之間又顯得貴氣『逼』人。
夏韻潔這這樣子幾乎能把男人的每個細胞都調動在飢渴的狀態。雍容華貴又帶有幾分妖嬈的身影再加之身上的獨有的那種香水味,更是讓人**,所以回頭率簡直是百分之一百。
夏韻潔似乎已經習慣了被人行注目禮,對於進進出出的男人的目光熟視無睹。
江林濤跟著夏韻潔往外走,他能感受到身後無數想要把他撕成碎片的目光。
「事情基本上已經辦下來了,你有事就不必跑一趟了。生意還好吧?」
「也就那樣吧,不說那個了,走吧,陪我喝一杯!」
夏韻潔發動汽車,江林濤這才發現剛剛還顯得有些明媚的夏韻潔,此時情緒似乎有點不大對勁,看到江林濤探尋的目光,夏韻潔猶豫了一下說道:
「到地方了和你說……」
到了地方,夏韻潔領著他進了一間酒吧,看樣子,夏韻潔是這裡的常客,因為這裡有她存的酒,兩個人挑了一個臨窗的地方,夏韻潔坐到椅子上,雖然酒吧裡的燈光有些渾南,但是夏韻潔兩條包裹在絲襪裡地大腿尤為誘人。所幸她對面的江林濤也是就歷花叢,知道點到即止。把握得住一個度。江林濤斜眼不落痕跡從她曲線驚豔地小腿上一閃而過,眼觀鼻鼻觀心地收回微微偏差地思緒……
侍者很快就把一瓶路易十三給兩人倒上,然後離去。
夏韻潔一口就把杯中的酒一飲而盡,江林濤有些詫異的看了她一眼,這可是烈『性』酒,雖然杯子裡的酒不算太多,但是這麼喝也是挺容易醉的。
「風催寒梭響,月入霜閨悲,憶與別君年,種桃齊蛾眉。桃今百餘尺,花落成枯枝。」
夏韻潔目光看了一會窗外,回過頭『吟』哦著一首詩句。
這詩江林濤倒是知道一二,似乎是李白所作,但是顯然這首詩不像李白的其他詩句那樣豪邁大氣,而是充滿了傷悲蕭索之意。
酒吧裡想著有些低婉的樂曲,窗外的樹木在月光照耀下,似乎塗上了一層微弱的光暈,有一點朦朧,有一點悽美,更多的是飄渺,倒是和夏韻潔所『吟』哦的詩句相吻合,江林濤正想著,夏韻潔放下杯子,輕嘆了一聲,然後靠在椅背上說道:
「林濤,我的公司就要關門了,呵呵,為了公司,我傾注了多少心血,你也出力不少,可是還是走到了要關門的這一步……」
江林濤聽到夏韻潔這樣是真的吃了一驚:
「公司的經營出現了什麼問題……竟然到了要關門的地步?」
夏韻潔搖搖頭:
「和經營無關,而是和家裡有關係……」
江林濤一聽牽扯到家裡就倏然閉嘴。
豪門秘辛那些小報可以想辦法挖出來娛樂大眾,可是江林濤卻是知道,有時候好奇心害死貓,不該知道的還是不要知道的好。
和夏韻潔這樣的人相處,江林濤還是知道一些分寸的,願意講的,不用他問,夏韻潔自然會講,不願意講的,他貿然相問,就是不知道進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