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機槍子彈所到之處,無不是激起一陣陣的塵土,那漫天的灰塵彷彿也像是感受到了獵鷹心中的恐慌一樣,揮揮灑灑,遮天蔽日。
張月,這個永遠不希望人類之間因為一點利益而互相殘殺的東方人,在輕機槍轟鳴的前一秒,還保持著一顆慈愛之心,只要還有坐下來和平解決的一線可能,他都不想放棄。否則,站在這裡的所有特洛夫小隊的隊員,都早已成為了他的槍下亡魂!但是現在,一顆顆無情的子彈打破了張月心中的最後一絲希望,槍林彈雨下的生命已然沒有選擇。張月知道,自己不能不開槍了!
一把將特洛夫推搡在地,張月就地一個燕子翻身,右手的電磁槍槍已經指在了獵鷹的腦袋之上。但與此同時,獵鷹的槍口也黑洞洞的對準了張月。
「砰!」「砰!」兩聲槍響一同在這寂寥的大地轟鳴而起,張月一下跪倒在地,鮮血從肩頭上一滴一滴的滑落,地面上綻放開熱烈的紅色。
倒在一旁的特洛夫睜大了眼睛,眼睜睜的看著獵鷹頹然的垂下手臂,無力的倚在了裝甲車上,一雙死魚眼呆滯的望著天空,眉間黑洞洞的槍口泛著暗紅色的血液,彷彿在申訴著這世間的無情。而在這一刻,特洛夫反而更加同情眼前的這個叫張月的傢伙,如果不將自己推倒,他本來是有足夠的時間在獵鷹擊中他之前將其爆頭的……
「你沒事吧?」特洛夫忍不住張嘴道。
「輕傷,不礙事……」張月雙槍全神貫注的指著裝甲車的後面,只要那個狙擊手一露頭,自己就要一槍命中,否則……自己就沒有開第二槍的機會了!
聽著下面的機槍聲大作,鄭爽心裡不禁更是擔心,張月這傢伙的身旁根本沒有什麼地方可以隱蔽,就算他的槍鬥術再厲害,也不是沒有可能陰溝裡翻船。但是自己此時又無能為力。有個混蛋地狙擊槍似乎從來沒有從自己的方向移開過,只要自己的腦袋一露出,那把狙擊槍的子彈就一定會無情的「親吻」上來。
「張月兄,還好嗎?」鄭爽大喊道,雖然隨便露頭有危險,但是隨便說話就無所謂了,躲在裝甲車後的那個傢伙,就算是再厲害也沒法將自己的聲音擊落。
「還好,我沒問題!」張月一邊凝神裝甲車後。一邊大聲的回應著鄭爽。
「那就好!張月兄,用你的槍幫我封住他地視線,我來幹掉他!」鄭爽聽到張月的聲音,這才稍稍放下心來。
「好!」張月答應一聲。「對面地小子。看槍吧!」張月大喝一聲。瞬間閃身而出。手中槍火瞬間傾洩宛如狂風暴短短地一霎之間。只見他身形變幻。手中槍械三十幾發子彈只聽六聲槍響。便已全部射出。看來這張月比與鄭爽地初次相見之時。實力更精進一步!
獵鷹倒下之後。鬼魂地心似乎有點亂了。加上被張月地子彈壓住了自己地撤離地去路。慌亂間只抬起自己地狙擊槍。眼睛都沒敢露出來瞄準。匆匆忙忙地便朝張月開了一槍。
一槍過後。鬼魂剛想把狙擊槍收回來。卻發現狙擊槍彷彿被什麼東西抓住了。怎麼使勁也收不回來。鬼魂聽到槍聲已停。忍不住露出頭來一看。眼前竟然是一張得意洋洋地面孔。眼睛正由黑色而慢慢轉變成血紅色。
「我說過要親手把你解決掉!」鄭爽有些猙獰地笑臉擺在鬼魂地面前。一隻手裡正緊緊握著那把狙擊槍。另一隻手迅速地卡在了鬼魂地脖子上。
「血紅色……你是……」鬼魂感覺自己渾身冒著寒氣。幾乎連膽都嚇破了。跟自己對打這麼久地竟然是一隻喪屍!要是早知道這個事實。借他十個膽子。他也不敢啊!
「啊!」後悔不已地鬼魂已經來不及說出任何話了。他地脖子已經徹底被鄭爽捏碎。鬼魂立刻整張臉都變成了紫紅色。強烈地窒息感使得渾身地每塊肌肉都在顫抖……
「砰!」的一聲響起,鄭鋒手槍冒起了一絲白煙。一個生命又帶著怨恨和恐懼離開了這個世界,或許這樣才是真正的解脫吧!
「嗨。張月兄,你沒事吧?」清理了所有的敵人。鄭爽從山坡上興奮的滑了下來,邁開大步向張月竄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