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兄!」張月回過神來,順著話音傳來的方向望去,不禁大喜過望,站在不遠處的小土堆前迎著夕陽餘暉的高大偉岸的身影,不就是那個曾經跟自己並肩作戰,衝出喪屍重重包圍,一同對抗天理教末日聖女香奈兒的鄭爽嘛!一時間,張月也是盈盈點頭,朗朗而立,根本沒有在乎特洛夫小隊的威脅還在眼前,竟好像這廣闊天地間除了自己與鄭爽二人外再無他人,微笑著朝鄭爽打著招呼:「確實是好久不見,別來無恙乎?」
「無恙無恙……」鄭爽苦笑一聲,這張月果然還是一嘴的文縐縐,自己面對他的時候難免有點時空錯亂的感覺,只能順著他,滿嘴的文言檔案。
「鄭兄,等下處理完了這裡的事情,咱們可要好好敘敘舊!呵呵!真是有很久不見!」張月朗聲大笑道,迎風而立,卻讓鄭爽生出些古代詞人於楊柳岸輕唱曉風殘月,那般的瀟灑飄逸,錯覺中恍恍然如同回到盛唐兩宋。
「好!就這麼說定了!」鄭爽立即拍掌叫好,大聲回應道,心裡暗暗叫好,老子本來就是千方百計跑回來跟你「敘舊」的。\\/\這時不禁慶幸起剛才自己聽到槍擊聲跑了過來,這才發現了張月的所在,也省了自己想辦法去見張月的困難。
「你們這兩個混蛋!」身為讓人聞風喪膽的突擊隊的隊豈能容眼前這兩個高大的男人輕視自己,一手緊緊地握著受傷的手腕。漲的通紅脖子上的青筋暴漲,怨氣沖天的叫道:「沒看到我地隊員已經把槍口都對準你們了嗎?難道你們就不怕死?」
身為運輸車的司機,特洛夫的隊員「酒鬼」第一個殺豬般嚎叫著,隨手扛起一把m1919a6型輕機槍跳出車門,開啟強栓。瘋狂地向鄭爽揮舞起了死神的血鐮!
「噠噠噠!「一邊串的子彈瘋狂而出直撲鄭爽而來!
「該死的!」鄭爽聞聲輕蔑地只是瞧了一眼,輕機槍打來的子彈激起了鄭爽頭部前面地上的灰塵,灰塵揚起飛舞在了鄭爽地周圍。鄭爽不禁氣得低聲叫罵著,按說見到的m1919a6型輕機槍,對自己根本造不成什麼傷害。但是因為張月這傢伙在自己面前,自己要是一副毫不在乎子彈地姿態。\\\\\上前把那個臭酒鬼一拳打成肉醬,勢必會被張月懷疑甚至確認為就是喪屍。為了那顆en進化結晶,自己此時也要小心翼翼的躲避那些根本打不傷自己地子彈。
張月見鄭爽一下撲倒在小土堆旁。自己便立刻一個箭步向特洛夫奔來,子彈在張月的身後打成了一條線。像是一條吐著毒信子地長蛇朝著張月的身體無限靠近,卻是怎麼張月槍鬥術之高。早已能夠從槍聲中判斷出槍地威力大小、子彈便宜範圍和後座力情況,根據這些情況。張月已經對特洛夫小隊的裝備有了大致的瞭解:隱在裝甲車之後的兩人中,戴著一頂貝雷帽的高瘦男子。手持的應該是狙擊槍,大概是mcmillan系列的作品,而另一個傢伙使用的則是m24型輕機槍。
特洛夫見到張月竟然在槍林彈雨中朝自己跑來,經歷沙場多年的自己自然瞭解張月舉動的意圖——活捉自己當人質!及待老拳揮出,已是來不及了,張月靈猴般長臂一攀,特洛夫整個人就靠在了張月的胸前。\\\而張月順勢一低身子,將特洛夫旁的那把nn-s電磁手槍撿起拿在手中輕輕一吻。整套動作一氣呵成,竟然特洛夫看得愣了。
「啪!」的一聲,鄭爽覺察到自己面前已經沒有動靜後,想要抬起頭來看看張月那邊的動靜,畢竟張月要是掛了,那自己的計劃又要重新準備。誰知剛一抬頭,一顆狙擊槍的子彈就沿著自己的頭頂劃過,鄭爽一驚之下立刻又將腦袋完全低下。
「,誰敢這麼暗算老子!」鄭爽這次真的是暗暗心驚了,剛才的狙擊槍子彈要是正好無誤的打在了自己腦袋上,那自己恐怕沒能拿成那顆九級暴君的en進化結晶,反而己這顆六級喪屍的en進化結晶都要貢獻出去了吧?想到這裡,鄭爽不禁大怒,鋼牙緊咬暗下決心一定要親手將這個放冷槍的傢伙幹掉。
裝甲車的背影裡,一個頭戴貝雷帽的高瘦男子正隱在其中,手中一把mcmillantac-50狙擊槍正瞄準著鄭爽趴著的小土堆前,冰冷的眼神在瞄準鏡中彷彿子彈一般,等待著擊中鄭爽的那一剎那。\\\
「幹掉他了嗎?鬼魂!」同樣隱在裝甲車背影下的鷹眼男子大聲的喘著氣,詢問著朝鄭爽開槍的高瘦男子。
「恐怕沒有……」高瘦男子一臉冷冰冰的表情,斜視了張月那邊一眼,因為酒鬼那傢伙的槍聲好像停了,一定有什麼原因。一看之下,高瘦男子臉上的肌肉彷彿凝結到了一起,慘白的牙齒緊咬著,鼻腔中發出一聲不屑的哼聲:「那個笨蛋……」
「該死的!隊長被抓了,我們怎麼辦?」鷹眼男子也發現了自己的隊長現在正處在張月的槍口之下,立即慌張的連說話都帶有了顫抖:「不如我們趕緊離開這兒吧!」
「沒用的東西!」鬼魂冷冷的說道:「獵鷹你忘了?如果這次的任務完不成,即使我們能夠安全離開這兒,回去了還是會被格雷特大人施以酷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難道說你喜歡那滋味兒?」這樣?那……那我們怎麼辦?」被叫做獵鷹的男子一臉哭相,話音中充滿了哀傷和絕望,很顯然,自己並沒有回去接受格雷特酷刑的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