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肢像火一樣燃燒起來,內臟也在燃燒!傷口似乎都要爆裂開來,這簡直就像是在被凌遲處死啊!無窮無盡的痛楚襲來,這升級進化的痛楚,可以讓任何一個鐵人慘嚎出聲,可以讓任何一個意志堅定的人崩潰。偏偏這種痛楚,讓人**上的的感覺,敏銳無比,現在就算是有一片樹葉掉在鄭爽身上,也會像被刀割火燒一樣!鄭爽嘴裡咬著毛巾,拚命地抵抗這種痛苦,嗚嗚咽咽地,卻不想吼出痛苦的慘叫。
因為蒼井蘭在外面,鄭爽不想讓她擔心,所以只能頂著錐心的痛苦,死死地咬著毛巾,直到將它咬的稀爛無比,才發出一絲絲悶哼。
「喪屍先生,您怎麼了?需要我幫忙嗎?喪屍先生,請您快開開門呀!」蒼井蘭終於覺得不對,在外面拍著門,細聲細氣地問道。
可是快要虛脫的鄭爽,哪還有力氣回答她,眼前一黑,終於昏迷過去。
***
仰望星空,蒼井蘭依靠在陽臺的欄杆上,夏日的微風將她的髮絲吹起,淡藍色的連衣裙也隨著風兒飄舞得旖旎飛揚,幽幽飄動。那精緻的臉,小巧可愛的紅唇,彎彎如眩月般的蛾眉,讓她在月光的照耀下,清純的彷彿是畫中仙子。
是的,她在思念,思念爸爸那寬闊的肩膀上,隱隱透著淡淡的菸草香味,好像是置身在那稻田原野,那麼的讓人舒暢。想起小時候,常常跟著爸爸媽媽,去公園裡遊玩,小小的蒼井蘭,最喜歡的遊戲,便是在爸爸媽媽的微笑中,無憂無慮地捕捉蝴蝶。讓那碎花從天而降,讓那粉色、黃色、五顏六色的小精靈,在手中撲扇著翅膀。
每次,爸爸都會讓被捉住的小蝴蝶,重新展翅高飛,飛向那寬廣的藍天,讓它們重獲自由,而蒼井蘭此時此刻,不就也像一隻嬌小的蝴蝶,被一個頑皮的孩童捉在手中,不肯讓她自由麼?
自由?自由!看著遠方的星光,蒼井蘭痴痴的,絲毫沒有注意到,眸子中流出清澈的淚,以及,一直默默看著她,沒有作聲的鄭爽。
說實在的,鄭爽並不是那種天生的壞人,相反,他還具備很強的正義感與同情心,之所以囚禁蒼井蘭,起初之是出於獸性,完全只是想留著新鮮的肉食罷了,後來,是因為需要有人陪伴,有人說話,排除那種可怕的孤獨感,而現在,有了肌膚之親後,更多了些對女人**的依戀。
可是,看著傷感的蒼井蘭,鄭爽能不知道,她在思念家人,以及嚮往自由麼?
終於收起痛楚之心地蒼井蘭。發現了鄭爽就站在她身後。勉強擠出一個笑容。伸手摟抱住鄭爽地腰。把頭靠在他地懷裡。不一會兒。便打溼了一片。
也不知道是不是下定了決心。蒼井蘭怯生生地。卻是堅定無比地問道:「喪屍先生。您打算這樣下去多久。囚禁我多久呢?我還有沒有。有沒有自由地一天?」
鄭爽沉默著。陰晴不定地臉讓蒼井蘭看著有些害怕。她很怕鄭爽一個不高興。又撿回那根皮帶!
可是。鄭爽沒有這麼做。他只是重重地嘆了口氣。仔細地想了想。抱著蒼井蘭那嫵媚動人地**。那嬌豔無雙地紅唇。深深地一吻。然後。將藏在身後地幾朵。在下面草地上。帶上來地野**。遞給了蒼井蘭。
有些迷惑不解。眼前這兇殘無比地喪屍。居然會送花給我?蒼井蘭充滿了疑問。不是說喪屍都是沒有意識地嗎?為什麼他會送花給我?難道有什麼用意?
鄭爽從花兒上扯下一片花瓣。擺在桌上。然後敲了敲。轉身回到沙發上。
蒼井蘭看到那血紅的眼睛,似乎又有些更紅了,裡面有一種情感噴湧而去。她當然知道這喪屍需要什麼,心底一聲嘆息,準備去迎接又一場狂風暴雨的碰撞,看著那花瓣,心中恍然大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