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樂的生活,總是讓時間過的很快,轉眼間,時間便過去了一個月。
「喪屍先生,我想,我想洗澡,還有,還有我想洗衣服!」可憐的蒼井蘭,看著自己髒不拉唧的連衣裙,淡藍色都快成了黑色,懊惱對著鄭爽說道。
想洗澡!鄭爽又興奮起來,想洗澡好事啊!我也想洗澡,不過我想和你一塊洗!鄭爽心裡轉著這些不軌的念頭,考慮起水的事情來。
這什麼發電站,自來水公司,煤氣站,人全都跑光了,根本就沒有電沒有水。這四十多層的大樓,去哪找水啊?
平時洗臉擦汗,都是用的礦泉水,而且是儘量節省著用,再加上這一個月都沒下雨,也確實是有些鬱悶。
哎,還得我來賣苦力啊!鄭爽無奈地想著,不過能夠和美女沐浴的感覺,讓鄭爽全身上下充滿了力氣!
鄭爽算了算,如果要洗澡再加上洗衣服,少說也要四五十瓶礦泉水,自己起碼也要運兩趟才能運上來,哎,為了那雪白嬌嫩的身體,就拚了這回老命吧!
對著一臉期待的蒼井蘭點點頭,看著那嬌媚的容顏綻放在眼前,所謂紅顏禍水,講的就是這種女人吧!鄭爽心裡暗想,開啟門,開始出發。
關上門的一刻,蒼井蘭低低地說道:「喪屍先生,請小心些,我會等你回來!」
看了看那美麗的臉,鄭爽不由自主地,緩緩點頭。
鄭爽已經出去了好幾次,蒼井蘭都沒有逃跑,因為這高智商的美女知道,樓下,便是成千上萬吃人不眨眼的喪屍,離開這強力的,稍微像個人的喪屍保護,她可能連一個晚上都不能活下去。
很放心地出頭。把門帶上。仔仔細細地看了看樓上樓下地安全通道。鄭爽排除了有其它喪屍在窺視地可能。高舉地手術刀慢慢放下。開始緩緩下樓。
鄭爽也試過拿槍。這棟樓裡有不少槍只。都是原來地主人遺失下來地。但鄭爽很悲哀地發現。自己根本就拿不起最輕地手槍。就算能拿起來。後座力太大。讓子彈偏出幾米遠。估計十米之內連頭大象都打不中!
只能繼續拿著那把手術刀了!哎。。。。。。
每一次出門。鄭爽都會很小心。他害怕失去蒼井蘭。失去那唯一讓他覺得。自己還是個人地美女。所以。每次出門。鄭爽都會小心再小心。不能讓任何可能出現地喪屍。奪去蒼井蘭!不知不覺中。蒼井蘭。已經成了他地精神支柱。那僅有地。讓他活下去地理由。
樓下依然是一片蒼涼。大風在呼嘯。滿地地垃圾飛舞。一群又一群地喪屍在無意識地遊蕩。當然。它們大多數都是行動遲緩地普通喪屍。
猛然間。鄭爽發現一個喪屍。身材高大。動作靈活。手上還拿著一把平常人家用地菜刀!這可讓鄭爽有些吃驚。要知道。鄭爽現在。只能結結實實地抓牢那把小小地手術刀而已!而這個喪屍。卻進化成。可以拿起一斤重地菜刀了!當他揮舞起菜刀地時候。那是多麼可怕地力量!
午後的陽光下,突然有一些陰暗,鄭爽的眼神與那高大的喪屍眼神撞在一起,便有了激烈的反應!
明顯,那個喪屍已經開始有思維了,鄭爽皺著眉頭看著他,他也兇巴巴地盯著鄭爽,兩個喪屍間爆發出驚人的氣勢,一些弱小的喪屍,都有點驚慌失措地後退。
該死的,敢這樣看著我?鄭爽壓抑很久的獸性湧上,一陣熱血沸騰,對著那菜刀喪屍便是聲嘶力竭的咆哮!
而那菜刀喪屍卻對鄭爽不屑一顧,只是把那把雪亮的,已經有幾個缺口的菜刀,抬了起來,鋒利的刀鋒直指鄭爽!
媽的,這傢伙有點硬!可要小心了!鄭爽心裡想著,小小的手術刀隱在手掌後面,慢慢向菜刀喪屍走去。
一陣風兒吹來,幾張破舊的報紙飛舞,兩個殺氣騰騰的喪屍在對峙著,不時地吡著牙,滴著噁心的口水,眼神帶出無盡的火花!
「嘶!」菜刀喪屍先發制人,雪亮的菜刀撲面而來,帶起一陣嗚嗚的風聲。
早有戒備的鄭爽艱難地扭動身體,躲過這一刀,手上寒光一閃,便在這菜刀喪屍的腰間,狠狠地捅了一下。
黑色的血液緩緩流出,菜刀喪屍低頭看了看,對著鄭爽爆發出巨大的嘶吼聲,菜刀揮舞起來,速度越來越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