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要剪指甲?」奇怪的蒼井蘭,看著面前鄭爽拿來的指甲刀,不解地問道。
點點頭,鄭爽伸出了足足有一寸多長,和刀鋒一般鋒利的指甲,他知道,這指甲裡全是t病毒,天天在一起,很怕有什麼意外出現,會不小心劃傷蒼井蘭,如果劃傷了她,還怎麼實施後面的計劃呢?嘿嘿,鄭爽心裡偷笑。
細心地幫鄭爽修理指甲,蒼井蘭那做事認認真真的表情,非常地吸引鄭爽,如果,能嘗一嘗這小美女的滋味,真是變成*人我也甘心啊!
尖銳而堅固的指甲,根本就不能用指甲刀剪掉,蒼井蘭只能歪著頭想了半天,然後很高興地試了試能不能把尖尖的指甲變的圓滑一些,果然,這個方案可以奏效!
再帶了兩層厚厚的手套,嗯,這回應該不會劃傷蒼井蘭了,鄭爽很滿意地看了看,然後示意蒼井蘭過來。
雖然知道這喪屍不會傷害她,但要蒼井蘭靠近鄭爽,難免還是會有些擔心,遲疑著靠近,卻被等不急的鄭爽,一把拉進懷裡!
那紅色的眼睛幾乎要冒出火來,蒼井蘭頭腦一片空白,只是感覺那雙戴著兩層手套的手,慢慢地,從連衣裙裡伸進來,向著自己那高聳堅挺,而又圓潤嬌媚的胸部,緩緩前進。
「不,不要!」害羞的少女掙脫了鄭爽的懷抱,臉上通紅一片。
「吼!」正在過癮中的鄭爽不禁勃然大怒,對著蒼井蘭就是一陣咆哮,直到那少女紅通通的臉變成雪白。
皮帶在手,鄭爽獸性沸騰,虛空揮舞著,不顧眼前的人兒傷心欲絕,皮帶雨點般落下!
蒼井蘭咬著牙堅持著,斷了線的淚水,一滴滴地滴下來,摔在地板上,化成一朵又一朵的淚花。為了讓面前這狂暴的喪屍平靜下來,她屈辱地雙膝跪地,手臂著地,努力地弓起身子,將那青春美好,雪白粉嫩的背部,迎著那一鞭又一鞭的擊打。
看著眼前青紫一片地少女背部。鄭爽心中一片嘆息。高舉地皮帶。又緩緩放下。
因為背部疼痛。一直都睡不著地蒼井蘭。趴在**細細地飲泣著。她想爸爸。想媽媽。想那可親可愛。溫馨美滿地家。
背部火辣辣地。可憐地少女只能用眼淚去控訴那殘暴地喪屍。卻根本提不起。反抗地精神。也許。這輩子。都要在他地暴怒。他地皮帶下生活了。柔弱地心底突然一酸。本來停止地淚。又晶瑩地掉下來。
門響了。蒼井蘭驚慌地起身。看到鄭爽拿著一堆東西。大大咧咧地走進來。坐在床邊。直愣愣地看著她。
「喪屍先生。有事嗎?」蒼井蘭低著頭。輕聲問道。
鄭爽沒有說話。只是拿出一堆藥品。全是清淤止血。消腫止痛地藥品。一瓶一瓶地擺在蒼井蘭面前。示意她拿去使用。
蒼井蘭驚喜地看著那些藥品,不可思議地看著面前這個殘暴嗜血的喪屍:「喪屍先生,您為了我的傷,辛辛苦苦地下了四十八層樓去拿藥嗎?真是,真是太對不起您了!我這一點點小傷,不值得您為我這樣做!」
鄭爽心底嘆了口氣,又拿出了那根皮帶。蒼井蘭嚇了一跳,卻看到鄭爽開啟窗,把那長長的皮帶,扔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