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喪屍先生,您在找,在找那半截豬肉嗎?我把它,把它扔在廚房了!」蒼井蘭怯生生地說道,語氣都有些顫抖起來。
趕緊跑到廚房一看,還好,果然在那。聯想起蒼井蘭,氣喘吁吁地搬著這近四五十斤的豬肉,鄭爽不禁有些好笑。
對著蒼井蘭點點頭,坐到最喜歡的那張沙發上,鄭爽看著胸口和胳膊上,那一條條深如見骨的傷痕,皺起眉頭。
這是下去尋找食物給蒼井蘭的時候,與幾個不順眼的喪屍打了一架,結果那些喪屍都被開了瓢,而鄭爽也免不了,被垂死掙扎的喪屍抓傷。
「喪屍先生,您怎麼了,啊呀,好多傷口!您疼嗎?」蒼井蘭慢慢走到鄭爽身邊,看到那一條條,犬牙交錯的傷口,捂著嘴驚呼。
白嫩的小手慢慢地在胸膛上撫摸著,蒼井蘭輕輕說道:「別動,我說過我是學醫的,我來給您包紮一下吧,彆著急,我很快來!」
轉過身騰騰騰跑進房間,在這家人沒有來的急帶走的醫藥箱裡,找到了一卷紗布,和一些藥品。
傷口不怎麼痛,可有美女幫著包紮傷口,怎麼著也是件不錯的事情啊!鄭爽心想著,也懶的動,心裡嘿嘿直笑,就等著美女前來服侍。
「嗯,別怕,應該有點痛,但很快就會好的!」蒼井蘭慢慢地,用那把鋒利的手術刀割去,那些因為受傷而有些**的爛肉,一邊觀查鄭爽的表情,一邊小心翼翼地用力。
嘿嘿,我來逗逗這小美女!鄭爽心裡偷笑,吡牙咧嘴地,裝出一副很痛的表情。
「啊!痛嗎?」蒼井蘭有些慌張,粉粉嫩嫩的臉龐,貼了過來,「我已經很小心了呀,沒事吧?請原諒,我還是笨手笨腳的,給您添麻煩了!」
望著身下,那雪白修長的頸項,再也不會引起那嗜血的兇殘了,鄭爽舒舒服服地躺著,心裡想著一句話:娶日本老婆,住美國房子,僱中國廚子,乃是人生三大享受!
這句話還真他媽沒說錯!哇哈哈,這美國高層樓住著(就是沒水沒電!)日本小娘們陪著(雖然還沒佔著什麼便宜)中國廚子!我靠,我是中國廚子?不過想當初老子手藝還是不錯的,就是現在沒電沒煤氣,也做不出菜來呀,嘿嘿!喪屍做菜!這要是去了人類世界,不知道會不會引得一大批不怕死的人來品嚐品嚐!哈哈!
鄭爽心裡胡思亂想著,蒼井蘭一陣上上下下的忙活,終於把傷口都處理好了,又細心地把礦泉水倒進一個臉盆裡,拿出一條房主沒帶走的新毛巾,輕輕柔柔地,給鄭爽擦去那些血漬。
心中最柔軟的地方,有些顫抖,伸出手去,把蒼井蘭緊緊地抱著懷裡,呼吸著那少女身上的清香,鄭爽覺得,惡夢已經過去了,自己還是個人,而且,是個很幸福的人。
耳邊傳來暖暖的話語,那是一種怎樣的情節在飄動。
這是一幢六十層高的樓房,它的前面是一條長滿了法國梧桐的路,暖暖的夏風拂過,會看到那些扇形的梧桐葉是那麼的翠綠,在這夏日裡,散發出迷人的味道。宛如年輕的戀人們,那麼的痴纏在一起,如果幾滴可惡的露水出現,也不能讓它們散開。
大樓的後面有一個美麗的小花園,在那裡種滿了不知名的花草,在沒有人類的干涉下,它們都按著自己樂意的方式生長著,它們就彷彿是享受初戀的情人們一樣,在和煦的陽光下,歡快而嫵媚地生長著。
在這大樓的四十八層,有一場美麗的夢正在上演,就像是一間糖果層,五顏六色的夢被美麗而透明的情感包裹著,甜蜜的愛心,在空中飛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