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醒來後第一個反應是戒備地打量自己的周圍,當看到龍天奇帶著邪笑的面孔之後,掩不住訝異地睜大了雙眼。
她慌張地要起身,但隨著動作,感受到了一陣錐心的疼痛。這一痛才讓她記起了自己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她記得她出了都城,在官道上被一群黑衣人包圍,那群人武功高強下手狠毒,她記得自己被人從背後砍了一刀,然後就陷入了昏迷。
她是怎麼會在這裡的?
「我……」一開口,江思語就發現自己的喉嚨燙的像火燒一樣。
龍天奇將手中的水杯湊到她的面前,說「先喝水吧。」
一杯甘泉入喉,江思語才覺得喉頭舒服了點,她帶著狐疑地盯著龍天奇。
她記得當時在官道上一個路人都沒有,他是怎麼救了她的?問:「為什麼我會在這裡?」
龍天奇恍若未聞,一臉平常地伸手替她理好被子。
他刻意的沉默讓江思語不由得眯起眼來,張著嘴想再次問一遍,可因為龍天奇一個微笑給愣住了,那並普通的微笑,而是富含深意的。
龍天奇突然彎身湊近她說:「你說為什麼呢?會不會是我看你不順眼,想把你帶回來折磨你,殺了你呢?」說著他勾起了嘴角,眼中都是戲謔。
江思語心中一驚,有些不滿地躲開,可身
體卻被他鉗制住。
她不由得擔心起來,把她帶回來,他肯定不只是為了救她這麼簡單,他不會做這種不利己的事情,那麼到底是為了什麼呢?會不會是真的因為他想折磨她,殺了她呢?
如果真是這樣,那她就太悲哀了,被他給殺……心像是被什麼給狠狠揪住,她覺得自己有些喘不過氣來了。
龍天奇一直緊盯著她,在她的眼中看到了擔憂,突然一笑。「要殺了你?我何須浪費別人!」說罷他揚手揪住她的被子,一把掀開。「只要告訴別人這個!不只是你,你的家人都活不了吧!」臉上還是笑容,可是給人的感覺確實毛骨悚然的危險。
身上一涼,從他突然湊近的眼瞳中,江思語看到了到了她自己雪白的身軀,她居然渾身**著,連裹胸都沒有穿,一時間驚愕地不知道該如何反應。
龍天奇修長的手指挑逗似的撫上她纏著繃帶的肩,然後慢慢地移到她微微顫抖的高聳胸口,娓娓道:「兆舜三年,鎮守北野的江野王因兒女私情擅離職守,天遠損失慘重,兆舜帝勃然大怒,欲誅其九族,無奈百官求情,念其赫赫功勳,改責罰為,其子孫後代,但凡女子皆以二九年華遠嫁和親,終老邊疆永世不得踏入天遠一步。」
他的聲音低啞沉穩,聽起來有種蠱惑人心的魔力,可他說的話卻讓江思語臉色慘白,她的雙手因為恐懼而不由自主地握拳,心更是陷入恐慌之中。他居然知道!他居然都知道這些!
看著她煞白的小臉,龍天奇帶著一絲玩味,湊近她的耳邊,呢喃著問:「你說如果我將你們犯下的欺君之罪告訴皇上,你是不是死得更快啊?」
江思語倒抽了口涼氣,嘴唇微微發抖,半響吐不出一個字。
看著她這幅如臨大敵的摸樣,龍天奇突然朗笑起來,大手撫上她尖尖的下頜輕柔地揣摩了幾下。在他眼裡,她就好像一件好不容易得到的玩具一般,掩不住興奮地想要擺弄,可是又害怕弄壞而顯得小心翼翼的,至今還有些不敢確定。這個女人真的在他手中了,成為他的所有了。
就是這樣毫不掩飾的眼神,看得江思語一陣頭皮發麻。
天奇看著她的眼神很複雜了,讓江思語突然有種錯覺,眼前的這個人自己所認識的那個玩世不恭的榴親王,他是一個佔著他軀體的邪鬼,他的眼裡帶著殘虐,他眼中的自己,像是件他急於得到的物品,為了搶奪他可以毀滅一切。
她心驚地看著他勾著笑替她蓋好被子,接著一個眨眼,她居然看到他又和顏悅色了起來。剛才那種駭人的眼神就好像是她的幻覺一般。這個男人什麼時候這麼變化多端了?
「所以,你還是好好養傷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