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館之中,江思語僵直著身子,時時刻刻透露著不情願,而龍天奇卻像是沒有感受到一般,悠閒地品著茶,劍眉舒展,看起來輕鬆愜意。
尖銳的視線盯著他,她終於忍不住質問:「說吧,到底是什麼事?」她可不相信,他突然腦子燒壞了會約她來這裡喝茶。
放下茶杯,龍天奇微微揚起嘴角。「沒事,就是想喝茶了。」他說的平淡,口氣帶著笑意,又有點壞壞地玩笑意味。
「你!哼,真是無聊透頂了!」感覺自己又被耍了,短短的一個時辰裡被他連續耍了三次,江思語騰地站了起來,一路小跑,頭也不回地離去。
倉促的腳步重重地踏在茶館的木板上,彷彿要將那不堪重負的木板踏碎。背對著樓梯走道的龍天奇,不由得眯起了雙眼,似笑非笑,讓人不明所以。
出了茶館,江思語放滿了腳步,手放在了胸口上,感受到那裡沒有了方才那般劇烈的跳動,不由得舒了口氣,想到那雙邪魅的雙眼,她的眼中閃過一絲異樣的光芒,像是嬌羞,又像是無措,但很快又恢復風輕雲淡,就像以往埋藏秘密一樣,將所有的異樣全都埋藏起來。
夜裡,江思語睡得十分不安穩,半夢半醒間,周圍突然發出一陣巨響,讓她立刻跳了起來。坐在**張大眼睛,怔了會才回過神來,額邊全是冷汗。
屋外的人還在繼續敲著門,她透過窗紙看了看天色,才剛天亮。這時候來叫她一定是出了什麼事!她不安地飛快地穿好衣服開門。門一開,映入眼簾的竟然是急得滿頭大汗的老管家。
從小到大都沒有看過他急成這樣,江思語眉頭微皺地問:「怎麼了,你急成這樣?」
「三王子呀!不好了!邊境來報,說王爺通敵叛國,老王爺和世子都被收監了!夫人知道後,怒氣衝衝地騎馬出去,說要去找王爺!」老奴不敢停頓地一口氣說完,老臉漲得通紅,急得發抖。王爺前些日子剛被派去鎮守邊疆,沒想到才幾天就出了這事了!
「什麼!他們怎麼可能通敵,簡直就是汙衊!」簡直就是匪夷所思!江思語氣憤地暗罵了句,這些人眼睛都瞎了是吧,爹爹的忠心是個人都會看出來!
可,如果真是汙衊的話,孃親去了豈不是更加壞事了!
「快點備馬,我得把孃親追回來!」
老管家聽了,臉色又是大變,為難地說:「可是,家裡已經群龍無首了,您要是再走了家裡就沒有做主的人了。」雙手慌張地交握摩擦著,卻不知道要幹什麼。
「現在還管得了這麼多嗎!再不追就來不及了!」江思語也不管老管家在那裡急得跳腳,自顧自地以最快的時間選了匹馬跑出了都城。
***
榴親王府。
寢室裡的帷幔已經被人收起,龍天奇立於床邊,勾著嘴角,凝視著床榻上沉睡的女子,眼中帶著玩味。
半響後,女子微微地動了起來來,嘴裡發出輕微的痛吟。
龍天奇不由得驚訝起那藥的藥效,一天一夜,居然一點誤差都沒有。
「渴……水……好渴。」乾涸的嘴唇起了一層皮,女子閉著眼難耐地舔著唇,卻還是覺得不夠。直到柔軟潮溼的東西貼上她的唇,甘甜冰涼的水納入她口中,才舒服地低嚀了聲。可是似乎還嫌不夠,她又吸允了幾下。
依依不捨地鬆開了她的紅唇,龍天奇抬頭之後滿意地舔了舔自己的嘴角,果然,她嘴唇的味道是這麼的甜美!
此時的她雙眼緊閉,小嘴嘟著似乎還在抗議沒有喝夠水。皺著的眉頭,讓她看起來可憐無助,和以往囂張跋扈完全不一樣。
龍天奇不由得期待,不知道醒過來之後她會是什麼樣?一定很有趣!
他迫不及待地湊到她耳邊低喊:「江思語,該醒了!」
其實喝下藥之後她立刻就應該醒來,可龍天奇還是多此一舉地叫了好幾聲。
突然原本昏睡得渾渾噩噩的江思語睜開了眼睛,大眼無神地眨了幾下,漸漸地恢復了清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