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酒酒向後看了眼凌子墨,明明只是隨意的一眼,卻媚態橫生,看的凌子墨是神魂顛倒,一個勁的樂。
「自戀,嘔——」
葉子悠對著凌子墨,低著身子,做嘔吐狀,凌子墨氣的握拳,席慕琛一眼掃了過去,他立馬將拳頭鬆開,有些好笑的撓著腦袋。
「佳佳,你可不能讓酒酒在那邊陪你三天啊,我們還有要事商量呢,人你暫時可以借走,晚上一定要放她回去啊。」
據可靠訊息,凌家大佬凌天澤於這個月的16號來s城,也就是明天,在電話裡,他再三交代了,要把他現在交往的物件帶去啊,之前他之前反對他和酒酒在一起,現在好不容易鬆了口,有道是機不可失失不再來啊,不過這事情他和艾酒酒已經商量了兩天了,直到現在,依舊無果,老爺子對酒酒的印象本來就不好,要明天看不到人,肯定會有很大意見的啊,想他凌子墨萬花叢中過,現在好不容易找到真愛,夾在中間真的好生為難啊。
「囉嗦。」
葉子悠對著凌子墨做了個鬼臉,拉著艾酒酒的手,上了呂靜的車。
「賀先生,那我們先走了。」
沈佳蓉笑著對賀子昱揮了揮手,上了韓以風的車,在副駕駛的位置坐著。
「她人現在在哪裡?」
直到韓以風的車輛再也看不見,賀子昱這才轉過身,回頭看向席慕琛問道。
「三輔會館。」
賀子昱抿唇,俊彥的臉,陡然陰沉下來的,尤其是那雙眼睛,積壓在眼底的風暴驟然爆發,有些恐怖。
席慕琛看著他那個樣子,一貫的冰山臉沒有絲毫的波瀾,倒是凌子墨摩拳擦掌,一臉的興奮,那模樣,就和看到骨頭的小狗似的,雙眼冒著金光。
賀子昱最先上了車,坐在駕駛座上,門剛合上,在遇上熱鬧時,反應比誰都敏捷的凌子墨蹭的已經坐在了他的旁邊,席慕琛則坐在了後座。
賀子昱看了看凌子墨,透過後視鏡看著坐在後座閉目養神的席慕琛,涼薄的唇角上揚,臉色好看了許多。
三輔會館是一家日本會所,是山口家族在中國的產業,弘揚的是日本武士道精神。
賀子昱和凌子墨席慕琛到這邊的時候,差不多是中午吃飯的時間,不過站在門口,依舊可以聽到從裡邊傳來的搏鬥聲,守門的人似乎是認識賀子昱的,剛看到他從車上下來,就迎了過去。
「我要見山口春日小姐。」
賀子昱說的是一口流利的日文。
「請稍等。」
身著和服的男子對著幾個人躬了躬身,轉身進屋通報去了,好一會,人才從裡邊出來,走到賀子昱跟前,不好意思道,「對不起,我們小姐不在,她昨天已經回國了。」
「騙人也要找好一點的藉口吧,當我們是傻子,好糊弄嗎?」
凌子墨對著賀子昱挑了挑眉,對於那個男人的說辭,顯然是不相信的,如果山口春日真的離開s城回日本的話,那他剛剛怎麼可能會主動進去通報?
被這樣拒之門外,賀子昱並不奇怪,他輕笑了一聲,「那就別怪我無理了,我今天一定要見到山口小姐。」
賀子昱說完,一把將擋在身前的人推開,其餘的人見自己的人被欺負了,紛紛衝了過來,不過這些人哪裡是賀子昱席慕琛幾個人的對手,沒一會,幾個人都被打趴在地上呻吟。
「敢擋你墨爺爺的道,找打!」
凌子墨不無得意的拍了拍手,見賀子昱和席慕琛已經進去,忙追了上去。
從門口到後院,沿途一直有人阻攔,凌子墨看著倒在地上的一個個日本人,痛的直叫,表示心情很好,他並不是個狹隘的民族主義者,不過因為凌天澤從小灌輸的那些抗日知識,所以對這彈丸小國一直沒什麼好感。
賀子昱事先已經調查過了,知道山口春日就在後園的廂房,所以一路過來,是直逼目的地的,其實賀子昱幾個人之所以輕輕鬆鬆就打到了後院,除了他們幾個人身手確實好之外,還有另外一個特別重要的原因,那些做著抵抗的人多是認識賀子昱和凌子墨的,尤其是賀子昱,山口春日對他的明戀,可謂是人盡皆知,就算沒見過真人,不過因為他在報紙頻頻出現,所以多少也是認識的,所以出手的時候,都沒有拼盡全力,可以不出手的,都是手上拿著東西在原地圍觀,根本就沒做什麼抵抗。
賀子昱讓人去通報的時候,山口春日正在房間裡用午餐,知道賀子昱來找她,開始是喜,要知道,自從遇上賀子昱,之後的每一年,她都會愛三輔會館住上很長的一段時間,但是賀子昱從未踏足這個地方,濃濃的喜悅過後,冷靜下來的山口春日很快察覺出不對勁,無事不登三寶殿,賀子昱和沈佳蓉的婚禮在即,無緣無故的,他肯定不會來找她的,幾乎是下意識的,山口春日想到了沈舒雅的事情,然後判斷出,賀子昱此行,來者不善,所以權衡了之後,山口春日回絕了賀子昱的見面要求。
山口春日正滿心忐忑,她有些後悔,後悔自己聽了杜曉薇的話,將沈舒雅從監獄救了出來,她花費了那麼大的代價,結果呢,死的只是一個無關痛癢的人,沈佳蓉一點事情都沒有,她和賀子昱的婚禮,也依舊如期舉行,還給她惹了一身騷,山口春日怎麼想都覺得不值,也暗自咬牙痛恨沈佳蓉的好運。
山口春日兀自不甘,門外忽然有打鬥的聲音傳來,山口春日一驚,從地上站了起來,走了出去,原本整齊的後院,此刻一片狼藉,亂七八糟的,地上,橫七豎八躺著的全都是會館的人,走廊上,賀子昱席慕琛幾個人被一群人圍著,在眾人的圍攻下,遊刃有餘,絲毫沒有讓自己吃虧,山口春日站在門口,看著賀子昱,雲淡風輕的臉上神色淡漠,出手的動作,是和他平日裡彬彬有禮文雅淡然的形象截然不同的狠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