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以風!」
沈佳蓉重重的叫了他一聲,她真不知道怎麼說他才好了。
韓以風站直身子,看了沈佳蓉一眼,雙手插著褲兜,絲毫沒有我錯了的覺悟。
「我說錯什麼了嗎?蘇少宸的事情,責任最大的就是她這個做母親的,自己錯了,不思悔改,將全部的責任推卸在別人身上,我看不慣那個女人已經很久了。」
韓以風說完,轉身鑽進了車內,沈佳蓉看著他的背影,扶額,有些頭疼,沒錯,在蘇少宸的事情上,徐秀珍確實有不可推卸的責任,但是現在,事情已經演變成這個樣子了,她心裡也已經夠難受了,又何必說那些,讓她一輩子都懊惱自責呢?
「佳佳,你別生氣了。」
呂靜走到沈佳蓉的身邊,拍了拍她的手臂,低聲安慰道。
「佳佳,韓以風說的沒錯,我們都很感激蘇少宸沒錯了,但是他的那個媽,實在很讓人討厭。」
葉子悠嘟著嘴,和韓以風一樣,都不怎麼待見徐秀珍。
「韓以風說這些,也是因為氣不過,你因為徐秀珍的事情指責他,也太不應該了,下次要別人欺負你的話,我為你出頭,你回頭找我算賬,佳佳,我可是會很生氣的。」
葉子悠盯著沈佳蓉,模樣認真,沈佳蓉看著坐在車內氣呼呼的韓以風,頓覺自己做的有些過分了,其實,她之所以苛責韓以風,是因為她覺得與韓以風更加親近,沈佳蓉覺得,對於身邊的人,她的要求似乎總是很高,另外一方面,大概就是對徐秀珍的同情吧,她馬上也是做媽媽的人了,母親對孩子的那份心意,她感同身受。
「去明揚園吧。」
沈佳蓉看了葉子悠呂靜等人一眼,鬆開了賀子昱的手,「你去忙吧,我讓韓以風送我過去,你們幾個人呢?」
沈佳蓉手指著悠悠呂靜幾個女人。
「這幾天我陪你。」
葉子悠抱著沈佳蓉的手,仰頭對著她笑了笑。
「我和我媽說好了,這幾天陪你住在明揚園。」
呂靜掏了掏耳朵,舒了口氣,臉上露出了笑容,「耳朵終於能清淨幾天了。」
自從佳佳賀少傳出婚訊之後,家裡斷了她經濟來源的那兩位,每天三五個電話,狂轟濫炸,同一個問題,重複了成敗上千遍,她耳朵都起繭子了,都已經這麼久了,為什麼他們還是不肯死心呢?
「酒酒,你呢?」
艾酒酒雙手環胸,向著沈佳蓉的方向剛走了兩步,他身旁站著的凌子墨突然衝了上去,從身後牢牢的摟住了她的腰,「哪兒都不許去!」
凌子墨貼著艾酒酒的背,隨意而又邪魅的聲音透著霸道。
「花孔雀,鬆手!」
比起以前的出其不意,現在艾酒酒動手之前會警告一聲。
「我們事情都還沒商量好呢,晚上回來吧。」
在艾酒酒跟前,凌子墨的那風流驕傲,從來都不堪一擊。
「商量事情?黑墨水,你準備和酒酒結婚嗎?」
葉子悠十足好奇寶寶的模樣,湊了上去。
「酒酒,你不會答應了吧,和這樣的人結婚?」
葉子悠看著艾酒酒,在說到這樣的人時,掃了凌子墨一眼,笑出了聲,一副鄙夷的姿態,從大學到現在,她和凌子墨就沒對盤過。
「這樣的人?小學妹,你什麼意思?你學長我要才有才,要貌有貌,家世一流,溫柔體貼,上得了廳堂,下得了廚房,床上的功夫更是瞭解,我這樣的——」
凌子墨話還沒說完,就嚎了一聲,向後退了兩步,皺著眉頭,捂著胸口,原來,剛才他滔滔不絕,喋喋不休的發表自戀的言論時,艾酒酒毫不客氣的用手肘修理了他一頓。
「聒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