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他的唇,驟然落在了她的月匈口,一寸一寸的吻著,像是結婚證上的章印一般,在她的身上,烙下屬於她的印記。
輕柔的動作,像是有毛羽劃過,撓的沈佳蓉的心,癢癢的,緊張,忐忑,卻又和以往的每一次一樣,放棄了抵抗的她,放心的期待著,因為身邊有他,下意識的,就覺得不用擔心,這幾乎,已經成了她的習慣,這是他給自己,極致的寵愛。
酥麻和空虛,在癢癢的心裡滋長,像是春天播種下的種子,有了陽光和雨水,輕易的就可以生根發芽,驚慌著,卻怎麼都不能擺脫這種感覺,好像是捨不得,那微熱厚實的掌心,點燃著一簇簇熟悉的火焰。
靈活的右手,慢慢的遊走,停落在她的兩條腿中間,將自己的大掌,送了進去,沈佳蓉只覺得,渾身的每一個毛孔,都渀佛在瞬間,張縮開來,耳畔,是熟悉的,低低笑聲,沈佳蓉瞪了使壞的賀子昱一眼,此刻,那雙被情谷欠望薰染著的雙眼,越發的嫵媚動人。
傾過身,賀子昱湊到沈佳蓉面前,吻上了她的睫羽,明顯能感覺得到,劇烈的顫抖,伸手攬住她的腰肢,賀子昱這才將自己送了進去。
滾燙的月幾膚貼合在一起,細密的薄汗纏繞,已經分不清是誰的,寂靜的夜裡,隨著海浪一起律雲力著,溫暖而又曖昧。
連續被折騰了兩個晚上,縱慾的後果就是,某人神清氣爽,而某人渾身上下,沒有一點力氣,倒在床上,不願動彈。
七點半鐘,放在床頭櫃上的手機鬧了起來,沈佳蓉想也不想,直接將手機關機,窗外的陽光刺目,她直接鑽進被子,將自己整個腦袋都矇住。
沈佳蓉也不知道過了多久,臥室的門開了,賀子昱走了進來,看著床上整個縮排被子的小東西,看了眼時間,走到床邊,拍了拍她的肩膀。
「…」
沈佳蓉側過身,迷迷糊糊的,澄澈的眸,剛眯開一小段縫隙,刺目的陽光,射了進來,她想也不想,迅速將眼睛閉上,翻了個身,繼續睡覺。
反正今天沒什麼事情了,下午就下午吧,沈佳蓉發覺,因為不用上班,沒有強制性,她很容易就墮落了。
「佳佳。」
「嗯。」
帶著濃重鼻音的聲音,迷迷糊糊的。
「奶奶給我們打電話了,問我們今天回不回去?」
「嗯。」
沈佳蓉重重的嗯了聲,還是沒睜開眼,賀子昱見她睡的香,不忍打擾她,走到窗邊,將窗簾拉上。
就算早上張敏不給他打電話,他也決定和佳佳回去一趟,昨晚,他極力剋制,對佳佳來說,還是有些需索過度了。
「嗯?」
好半天,沈佳蓉才意識到賀子昱說了些什麼,睜開眼睛,不滿的看著視窗站著的賀子昱,「賀先生,你剛剛說什麼?」
賀子昱轉過身,倚靠著海藍色的窗簾,見床上的人已經睜開眼睛,笑道:「早上奶奶給我們打了電話,她想讓我們回去一趟。」
沈佳蓉倒在床上,嗷嗷的叫了幾聲,拍了拍沉重的腦袋,她真不想起來,可奶奶都打電話過來,他們已經有好一段時間都沒去賀家了,昨天她和賀先生才領了結婚證,於情於理,他們確實應該回去一趟。
「早餐阿姨準備好了,你不餓?」
他微微的眯起眼睛,慵懶閒適,心裡清楚,這兩天是把她給累壞了。
&nb
sp;「餓死了。」
餓的恨不得和悠悠那樣,狠狠的咬人。
「你等著,我馬上起來。」
沈佳蓉從床上坐了起來,整個人有氣無力的,素淨的臉上,寫滿了疲倦,靠在床頭好半天,剛站了起來,就被從視窗走過來的賀子昱抱住。
「賀子昱,你幹嘛!」
如果不是被連續折騰了兩個晚上,她現在會這樣累嗎?
「夫人辛苦了,讓為夫伺候你沐浴更衣。」
沈佳蓉坐在浴缸,被賀子昱帶火的眼神,看的有些受不了。
「夫人,我們擇日再回賀家吧。」
沈佳蓉抬頭,惡狠狠的瞪了賀子昱一眼,手指著門口的方向:「記得出去把門關上。」
蹲在浴缸前的賀子昱勾唇,並沒有駁斥沈佳蓉說的話,無奈的笑了笑,轉身離開。
他也覺得,這要是真給她洗澡,今天兩個人就別想回去了,耽誤了時間,到時候她可真怪自己了,這樣的福利,今天還有很多的機會,他可不會因小失大。
沈佳蓉洗完澡,迅速換好衣裳,比起昨天,頸項上又添了不少新的烙痕,她都懷疑,要是這樣下去,她櫃子裡的那些t恤衫都可以淘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