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子昱看著沈佳蓉,溫柔的蘀她整理著被海風吹亂的髮絲。
「有點。」
沈佳蓉絲毫沒有隱瞞的意思,相比於從杜曉薇的口中得知這樣的事實,她更願意賀子昱親口告訴她,不過這件事情,如果換成是她,她大概也是不會告訴賀子昱的,那件事情,昨天才解決的,如果賀子昱告訴她,她肯定沒心情去領結婚證。
「對不起。」
醇厚淡雅的聲音,是濃濃的歉意,沈佳蓉驀地一震,一雙眼睛瞪的大大的看著賀子昱,從認識到現在,這並不是他第一次對自己說對不起,眉宇間,依稀還有,濃濃的心疼和憐惜。
她忍不住想到上次在皇廷酒店,他款款走到坐在地上,狼狽不堪的自己跟前,說了句,對不起,小東西,我來晚了,跟在他身邊的時間不長,從認識到現在,也有半年的時間,可她從未見過,他對其他人說出這三個字。
他將她,大概真的是當成了自己的責任,所以不忍她,受到丁點的傷害,所以每一次,她的傷心難過,都會讓她覺得歉疚吧。
「下次別說對不起了。」
他能為自己,放下一貫的清冷高傲,她自然是高興的,但是這些,她知道,就已經足夠了,在她的眼裡,這個偉岸的男人,是不應該向任何人低頭的。
「看著你皺著眉頭的樣子,為夫覺得心疼。」
賀子昱嘟著唇,邊說,手已經撫上了沈佳蓉的眉頭。
沈佳蓉盯著賀子昱,那認真的為夫二字,讓沈佳蓉不由笑出了聲,她想,她的壞心情,應該維持不了多久。
過去的二十多年,發生在她身邊的糟糕事情太多,而能讓她揚起笑容的事情卻很少,她的樂觀並不是天生的,只是她生活的環境,讓她不得不堅強的,笑著面對一切,尤其是媽媽過世之後,她愛那個女人,卻不想讓自己變成她那個模樣,整日的,鬱鬱寡歡,以淚洗面,甚至連人生的最後一段時光,都不得快樂。
比起媽媽來說,她已經算是幸運的了,至少,她深愛著的男人,是愛著她的,她人生最為美好的回憶,是他給的,甚至,許了她一生幸福。
對於杜曉薇的威脅,她是害怕沒錯,但是害怕,解決不了任何問題,既然這樣,為什麼她不勇敢一點呢?以往,所有的事情,她都會做好最壞的打算,但是這一次,她面對著的這個男人,她輸不起,所以,她正在很努力的,試著勸服著自己,在賀子昱陪在她身邊的前提下。
她覺得自己被賀子昱慣的,越來越貪心了。
「我把小豬的事情,告訴席慕琛了。」
杜曉薇的問題,只要提起,她必定沒什麼好心情,她不想再繼續糾結。
賀子昱淡淡的應了聲,並沒有太大的意外,和沈佳蓉朝夕相處了這麼久,她的脾氣,賀子昱自然是清楚的,她不是那種,會為了自己幸福,犧牲他人的人,更何況,葉子悠還是她的好朋友。
「那孩子多大了?」
「六歲。」
「男孩女孩?」
「男孩。」
「乖不乖?」
沈佳蓉盯著賀子昱,笑出了聲,一臉認真道:「非常乖。」
「老婆,我們也趕緊生一個吧。」
賀子昱說完,從躺椅上站了起來。
女子身上的馨香,混合著沐浴乳的香氣,刺激著他的神經,尤其是,她就坐在他的大腿上,摟著他的頸項,還敢隨便亂蹭,輕易的,就將體內的谷欠火點燃。
「我不舒服。」
沈佳蓉的雙腿被賀子昱固定在腰上,明顯能感覺到滾燙的谷欠望就抵著身子,渾身不由的一顫,她倒是沒怎麼不舒服,就是昨晚被賀子昱折騰了一宿,她可不想明天一整天的時間都耗在床上。
「運動一下,出身汗,就好了。」
那咬重的運動二字,說的尤其曖昧。
「賀子昱!」
沈佳蓉扶額,賀子昱在她心目當中的光輝形象,正一點點受到了嚴峻挑戰,而她,卻一如既往的喜歡,甚至,無法自拔。
賀子昱將沈佳蓉輕放在床上,壓在她身上,吻上了她的唇角:「老婆,今晚是我們的洞房花燭夜,**一刻值千金。」
沈佳蓉狐疑的盯著賀子昱,剛想開口說不要,貼在她唇角的吻,已經封住了她的口,瞬間將她所有的呼吸吞沒。
他火勺熱的唇,沿著她的唇,一寸寸下移,因為迫不及待,修長的手,近乎粗魯了扯開了她身上的衣物,沈佳蓉還在做著抗爭,賀子昱撫著她美背的手,突然襲向她的耳垂,力道恰到好處的揉捏了幾下,沈佳蓉陡然瞪大眼睛,只覺得自己相識被高壓的電流擊過,渾身虛軟,沒有丁點力氣。
賀子昱得意,笑的像只狐狸,看著身下面色潮紅的沈佳蓉,那澄澈的眸,被瑩潤的水色浸染,清楚的倒映著自己的影子,說不出的迷人。
微直起身,他的手背,在她發燙的臉上撫摸著,帶著說不出的愛戀和憐惜,俊彥的臉,溫柔的眉眼,看的沈佳蓉,越發的意亂情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