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難想象,如果有一天,他懷裡的女人,要是從他的身邊離開,自己會怎麼樣?這個問題,是他下意識的想要逃避的,每每想到這些,他總是會不由的想到席慕琛,想到當年葉子悠從他身邊離開時,他完全失控的瘋狂。
這次的事情,老首長和首長夫人,爸爸和李太后介懷,他都不會意外,如果說他心裡,一點也不在意的話,那絕對是自欺欺人,但是那丁點的不舒服和失去沈佳蓉相比,所有的一切,都渀佛變的微不足道,他的淡然從容,都是因為每一件事,他早早的就在心底做出了權衡,從不會猶豫不決,但是這次,沈佳蓉給她的答案,卻不是他想要的結果,可偏偏,只有這個女人,他輸不起。
他已經習慣了身邊有她,前段時間,她才離開幾天,他就覺得不適應,總覺得這屋子裡空蕩蕩的,心裡也渀佛少了什麼似的,要是她徹底消失的話,單就這樣的想法,就足夠擊潰他的理智。
橘黃的燈光下,沈佳蓉仰著頭,將擁著她的那個男人,眼底的焦躁和不安,徹底收進了眼底。
這個泰山崩於前,也可以做到面不改色的男人,因為擔心她離開而不安著。
原來,她也讓她沒安全感了嗎?
她忽然想起自己在蝶景園那晚對葉子悠說過的話,有些時候,你以為離開,是對彼此最好的方式,可那確實自己一廂情願的看法,她當時說的那樣肯定,可到頭來,事情真到了自己頭上,卻發現,比起葉子悠,她根本就好不了多少,其實,她並不如自己想象的勇敢。
沈佳蓉踮起腳尖,直接就吻上了他的唇,生澀的動作,與其說是吻,倒不如說是啃,用行動證明,賀子昱一把將她摟在懷中,俊臉湊了下來,隨之而來的,還有他濡溼而霸道的吻,靈活的舌尖,撬開她的唇,一向溫柔的男人,此刻卻有些野蠻,向前進了幾步,將沈佳蓉直接抵在欄杆上,灼熱的吻,多了幾分急切,右手緊緊的扣住沈佳蓉的左手,霸道的吞掉她所有的呼吸,另一隻手,沿著腰身的曲線向下游移,厚實的掌心,渀佛著火了一般,沈佳蓉不由輕顫了一下,瞪大眼睛,素淨的臉蛋,在月光和燈光的映襯下,渀佛著火了一般,直到她完全不能呼吸,才鬆開封住她的唇。
「說,會不會離開我?」
高大的身影,霸道的岔開她的兩條腿,沈佳蓉上身雖然加了衣服,可下邊,就只穿了一條薄薄的夏褲,兩個人,如此緊密的貼在一起,她可以清晰的感覺到,她的那個地方,正被灼熱的谷欠望抵著。
沈佳蓉眼睛瞪更大,和銅鈴似的,沒想到他會在這個時候,以這種礀勢,問自己索要承諾。
承諾?從認識到現在,似乎一直都是他在不停的許給她想要的東西,而她,曾經答應過他什麼嗎?
「我會保護好自己。」
沈佳蓉緊咬著唇,聲音微微的有些顫抖。
從明天開始,她就讓酒酒教她打槍,還能向她學些功夫,保護好自己,今後,大晚上的,絕對不隨便出門了。
賀子昱眉頭輕蹙,這樣的回答,顯然不能讓他滿意。
「還有呢?」
沈佳蓉想了想,不知道該說些什麼,面對責備,她習慣了忍氣吞聲,單在口舌上,她絕對不是個伶俐的人。
她盯著賀子昱,兩個人的身體,在這一刻,緊密的貼在一起。
「你先把我放下來?」
被他這樣抵著,她完全沒了思考的能力。
「嗯?」
拖長的聲調,顯示出賀子昱難有的不耐,不過見她一副快哭出來的模樣,還是將她放了下來,他是不是太寵她了?
「你若不離,我便不棄。」
沈佳蓉凝眉,十分認真地思索,半晌,抬眸,殷殷的看著賀子昱,堅定道。
從和沈蘇兩家斷絕關係的那一天,她就說過,要為自己而活,為什麼現在卻沒了那個時候的決心了呢?
那些想讓她的人生不幸的人,她憑什麼讓他們得逞呢?她要活著,驕傲幸福的活著,不是應該這樣嗎?第一次,她也想要活給別人看。
「嗯,不錯。」賀子昱滿意的勾唇,摟著沈佳蓉的肩膀,手指著大海:「發誓!」
夜裡的大海,波濤翻滾著,在月光下,湛藍的海水,美的不可思議。
沈佳蓉看著賀子昱,澄澈的眸,滿是詫異。
關於誓言,明明是很嚴肅的,賀子昱這個樣子,也是很認真嚴肅的,只是這一個嚴肅的人和一個這樣嚴肅的事情,聯絡在了一起,她卻有種想要發笑的衝動,忍著才沒笑出了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