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按照發刊的時間來說的話,應該是今天的報紙。」
「流入市面的呢?有多少?」
沈佳蓉臉色蒼白,擰著眉頭,看向韓以風問道。
「我的一個朋友,是這家報社的副主編,一般的新聞都是要經他過手批准的,但是這次全部都由主編處理了,他是看到即將發刊的報紙後才知道這件事的,立馬就給我打了個電話,流入市面的報紙,我和李朗差不多都已經收回來了,暫時應該掀不起風波,我也給其他報社的朋友還有主編通過了電話,告訴他們,以後有任何關於佳佳的新聞,都必須告訴我。」
沈佳蓉和賀子昱聽韓以風這樣說,都鬆了口氣。
「韓以風,這次的事情,這謝謝你了。」
沈佳蓉滿臉誠摯,如果這次她被綁架,消失了一夜的事情被傳出去,再有這樣的照片,她真的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情,對韓以風,她滿心感激,但除了感謝,她真的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
「佳佳,對不起。」
韓以風垂著腦袋,如果不是因為他,她也不會被歐芷蘭綁走,現在更不會鬧出這樣的事情來,歸根究底,還是他的錯。
「凌子墨和報社的人熟,這件事情,就交給他處理。」
至於歐展鵬碼頭那邊截貨的事情,他另外找人。
賀子昱給凌子墨打了個電話,他隨行的保鏢,突然走了上來,湊到他耳邊,不知道說了些什麼,只見賀子昱點了點頭,然後看向了一邊站著的沈佳蓉,柔聲道:「佳佳,我有急事處理,你先回去。」
賀子昱看了韓以風一眼,顯然是讓他跟上。
「和這次的事情有關嗎?」
沈佳蓉握住賀子昱的手,「我也去!」輕柔的聲音,急切而又固執。
「佳佳!」
賀子昱無奈,如果事情真的像佳佳說的那樣,那些照片,她都是已經刪除了,那麼這次的事情,必定會有幕後操縱的人,歐芷蘭,只是個蘀死鬼而已,雖然他很希望佳佳能夠成長,但是那些殘忍的現實,他還是不希望她知道的太多,難過傷心。
「賀先生,你不希望我孤軍奮戰,我也是一樣,我想和你並肩作戰,我很享受你的照顧和保護,但是我已經不是小孩子了,我想做的,並不是養在溫室,經不起任何風雨的琅玕花。」
她想做這個成功男人背後的女人,那麼首先,她應該有處理好自己事情的能力,而不是每一次都拖著賀子昱。
沈佳蓉的態度堅定,見賀子昱遲遲沒有答應,湊到他的跟前,將他牢牢擁住:「你就帶上我吧,我一個人呆在家裡等訊息,會發瘋的。」
韓以風盯著沈佳蓉,心尖驟然縮緊,微微的有些發疼,和佳佳在一起十五年,他還從未見過,她像個小孩似的撒嬌,她對賀子昱,真的是十分依賴,所以才這樣肆無忌憚的放縱著自己的情緒。
賀子昱,真的比他更適合佳佳,如果今天佳佳是和他在一起,發生了這樣的事情之後,他肯定不能在她的臉上看到這樣的笑容。
幾個人開車,直接到了凌子墨的公寓。
下了車之後,沈佳蓉才發現,除了今日隨行的保鏢,突然多出了一個人,脖子上掛著個相機,她一眼就判斷出,這個人是她以前的同行。
「又發生什麼事了?賀少,就算我們兩個曾經穿同一條開襠褲長大的,你也不用這麼照顧我吧。」
凌子墨站在門口,懷摟著美人艾酒酒,一看這陣仗,第一個想到的就是,賀子昱又給他找麻煩來了,他每次登門,就不能有好事嗎?
「廢話真多。」
艾酒酒冷冷的掃了凌子墨一眼,給出了中肯的評價,推開擋在門口的凌子墨,完全以一副女主人的礀態道:「你們都進來吧。」
「這次又是什麼事情啊?賀子昱,你最近交給我的擔子,已經快要把我壓垮啊。」
凌子墨哭喪著臉,跟在賀子昱幾個人的身後,弓著身子,看著坐在沙發上,帝王范十足的賀子昱,而他,卻是十足鬱悶的表情。
要不要每次找他做事,都這副理所當然的欠扁模樣啊!雖然吧,這些年子嘉的事情,他確實是偷了懶,但是不用現在一下全乾回來吧。
「羅嗦什麼,沒看到家裡來客人了嗎?倒水去!」
艾酒酒關了門,走到凌子墨身邊,沒好氣的看了這個狗腿的男人一眼,用力推了推他的手臂斥責道。
「得,等著,我馬上就去。」
在家裡,對凌子墨來說,艾酒酒就是女王,艾酒酒的話,就是聖旨,家裡洗衣燒飯做菜的活,全部都是他一手包攬的,如果家裡來了客人,一定要泡茶的話,毋庸置疑,這事肯定是凌子墨去幹的,不是他勤奮有自覺心,而是艾酒酒這個人舀槍舀刀還行,床上的功夫也可以,家務的話,完全一竅不通,就是個破壞大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