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是什麼事情?」
賀子昱將手上的報紙,扔到艾酒酒跟前,艾酒酒看著版面的照片和標題,眉頭不由擰起,絕色傾城的面容,讓人恨不得將那眉間的褶皺撫平,沈佳蓉震驚,這樣的女人,才真的應該適合微笑的吧。
「誰幹的?」
柔媚的聲音,染上了寒意,艾酒酒將報紙放在茶几上,看著被幾個人押著進來的記者,勾魂的狐媚眼,渀佛接了層冰一般,若在平時,被這樣的美人看一眼,必定會覺得榮幸之至,可現在,那人卻覺得手腳發寒。
「你知道我們會去警察局?」
賀子昱抬頭,暗沉的眸,同樣是懾人的寒意,剛剛在警局,他和沈佳蓉剛下了車,感覺有明亮的東西晃過,因為日頭正熾,佳佳未曾察覺,不過這種攝像頭特有的刺目光亮,他可是清楚的很。
「是我們主編讓我這麼幹的。」
那人垂著腦袋,因為害怕,說話的聲音如蚊蚋一般,細不可聞。
賀子昱對站在記者身後的保鏢遞了個眼神,馬上就有人將記者的外套脫了下來,這大熱的天,穿著這麼厚的外套,也就只有這些想要喬裝獲得新聞的娛記能幹的出來。
「我是春江日報的記者。」
那記者見他們沒有動手,而是是搜身,頓時明白了他們的意圖。
春江日報?沈佳蓉以前是記者,對同行,還是知道一點的,屬於二流中下的報社,經常都是報道一些不入流的新聞,而且多是負面的,博取眼球,在業界的風評,並不是很好。
「佳佳,你又上報紙了。」
凌子墨笑著,端著茶水走了過來,將剛泡好的鐵觀音一一放在幾個人跟前,扭著脖子,看著桌上的照片,舀了起來,嘖嘖了幾聲:「賀子昱,你有麻煩了。」
這要是被李太后看到了,還不得氣炸啊,而且太皇太后和太上皇看到了,就算因為賀子昱接受了佳佳,心裡也會有疙瘩的。
「花孔雀,你早上刷牙了嗎?」
艾酒酒冷冷的掃了凌子墨一眼,眉梢眼角,都在警告他閉嘴。
「刷了,你聞聞,是不是有一股薄荷的清香?」
凌子墨越過茶几,走到沙發前,張開嘴,朝著艾酒酒湊了過去,艾酒酒伸手,直接將他的嘴巴堵住,將他推開,不讓他再靠近半分。
「很臭,別湊的那麼近。」
艾酒酒一臉鄙夷。
「親一親,就不臭了。」
艾酒酒抬腿,對著他的下身,就要頂上去,凌子墨忙向後退,整個人直接坐在茶几上,不滿的瞪著艾酒酒:「你還想不想性福了?」
居然連命根子都頂,她的力氣那麼大,要是弄壞的話,家裡那老頭子,不是要哭死啊,到時候,兩個大老爺們,肯定抱著腦袋,哭成一團了。
「凌子墨。」
賀子昱叫了一聲,清雅的聲音,一如以往,卻讓凌子墨打了個顫,他怎麼忘記了,不能在佳佳面前上演少兒不宜的一幕,尤其是當著賀子昱的面。
「活該!」
對凌子墨,艾酒酒似乎從來就不同情。
「春江日報的主編,他腦子秀逗了,怎麼回事,今天不說清楚,就讓你豎著進來,橫躺著出去。」
凌子墨走到記者跟前,臉上邪魅的笑容,陡然沉了下來,桃花眼上挑,明明是極為隨意的動作,卻讓人對他的話,不敢提出質疑。
「我真不知道啊,這件事情是主編交代我做的,還說我要是辦好了,年終獎金分我一個大紅包。」
那人記者狡辯道。
「真的一點都想不起來了嗎?要不要我幫幫你?」
凌子墨的手握著那記者的肩膀,輕柔的聲音,比女子還要柔媚,沈佳蓉聽的幾乎掉雞皮疙瘩,雙手交纏在一起,她越想越覺得蹊蹺,如果春江日報的主編有這樣的本事,挖掘出這樣的資料,這麼多年,不能在s城還是個完全不入流的報社。
「我——我想起來了。」
那人害怕,急的渀佛要哭出了一般,這些人,可都是s城有頭有臉的大人物,沒一個他能得罪的起的,他們要想弄死他,簡直易如反掌,看樣子,這次回去之後,這個地方,是呆不下去了。
「前幾天,我們主編好像收到了一個信封,裡邊有好多照片,今日刊登的,就是裡邊的。」
那天,主編收到這些照片的時候,他剛好在他的辦公室,他還記得,當時他樂壞了,說想要大幹一場,問他要不要一起,說年終給他一大筆獎金,他聽說有錢就幹了。
「誰郵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