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

一個太監闖內宮 風中嘯 第2頁,共2頁

李小民慌忙應了一聲,從她手中接過毛筆,凝神靜氣,揮毫疾書,不多時,一幅大字便展開在他的筆下。

青綾低頭仔細檢視,微笑道:「很好,你的進步不小,看來這些天,你一定在努力練字了。」

李小民嘿嘿地笑著,卻不說話,心裡嘀咕:「是很努力,不過是在努力地幹著女神,滿足神真正的需要。看來敬神也有好處,你看,不用練字,也能寫得這麼好!怪不得人世間有那麼多虔誠的信徒,看來信神真的比做一個無神論者要好得多!」

青綾看了一陣,點頭道:「雖然好,但還有些地方,稍嫌生硬。你看,要這樣寫才好!」

李小民乖巧地湊到她懷裡,抬起手來,讓她握住自己手,在紙上寫字,一邊認真學習,一邊努力靠到她的懷中,品味著那柔軟酥胸在自己後背磨擦的良好觸感。

青綾的臉上,露出一絲紅暈,卻不責備他,只因小民子一直都是這樣悄悄地與她親熱的。若是真的索吻擁抱,青綾反倒會害羞打他,這樣程度的親熱,倒還在兩人都可以接受的程度。

握著他的手,青綾柔聲講述著寫字的要領,聽得李小民不停點頭,心裡卻在思量,該怎麼把這位好姐姐和盡職的老師拐到**去才好。

一直快到了吃飯時間,李小民還沒有想出計策,所想的那些辦法,對付這位讓他滿心敬愛的姐姐,好象都有些喪盡天良,讓他不禁頭痛起來。

那位美麗的才女,亭亭站在一邊,看著他拿筆發呆時美少年的風姿,眼神也不由蒙朧起來。

她用貝齒微微咬了一下櫻唇,輕輕地道:「小民子,你有什麼心事,直接說出來吧!」

李小民一驚,回頭看著她,心裡明白,在這位蘭心慧質的好姐姐面前,要想有什麼事瞞過她,可真是太不容易了。

他呆呆地看了青綾半晌,想想還是直說算了,她要是不願意,自己也沒辦法,只好另外找人來幫自己修煉。

低著頭,李小民原原本本地把自己現在的困境道了出來,只是略去了地下有幾位女神那一件事,只說有東山鬼王橫行無忌,隨時會來攻打金陵,殺盡滿城軍民,不論皇室貴胄還是街邊乞兒,都要遭其毒手。自己現在只能借天書所載,需要一個自己傾心愛戀的美女與己**,陰陽雙修,才有可能迅速提升實力,有打敗那東山鬼王的機會。

青綾凝神看著他,看他一副老老實實的模樣,不似作偽,可是口中說的,卻是這樣令人難堪的要求,不由芳心激烈動盪,俏臉微紅,轉過身,輕輕一揮袖,淡然道:「該吃晚飯了。」

看著這絕世才女飄然離去,李小民低下頭,深深地嘆了口氣。

想想也是不大可能,連人家母親都幹了,再提出這種要求,她要肯答應才怪。看青綾這樣子,只怕她的**不成,連朋友都做不得了。以後想在她的指導下唸書寫字,怕都難了。

他低著頭,沮喪地向餐廳走去。

在餐桌邊,蕭淑妃和韓馨兒已經就坐,而青綾也剛剛坐下,就等著他這一家之主前來開飯了。

李小民默默地坐下來,對面就是青綾,讓他不敢抬頭,只能低著頭,悶悶地吃著飯。

韓馨兒自從被他收房以後,就有了資格,和夫人小姐一起坐在桌邊吃飯,看他這副模樣,不由驚訝關心,卻也不敢說什麼。而蕭淑妃看了女兒也是一直在默默吃飯,臉上的表情似憂似喜,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樣,猜出他們多半是發生了什麼事,也不敢插手,只是關切地看著自己的女兒和丈夫,只望他們好好相處才好。

李小民悶悶不樂地吃著飯,一邊擔心青綾心裡的想法,一邊想著該從哪裡再弄一個喜歡的女子來跟自己合體雙修。難道,真的要打破諾言,跟狄夫人合體嗎?又怕她不願,說不得要多用點手段,來讓她姊妹共侍一夫了。

正在想著,青綾卻已經吃完了飯,在婢女們的服侍下漱了口,站起來凝視著李小民,美目中流露出一絲說不出的情思,淡淡地道:「小民子,你隨我來!」

李小民抬起頭,呆呆地看著她曼妙的身姿飄然離去,仿若傳說中洛水之神瀟灑飄逸的模樣,慌忙放下碗,漱過口後按過韓馨兒手中的溼毛巾擦了擦嘴,便跟了上去。

看著青綾走進屋子,李小民跟過去,站在門前,輕輕敲門,卻不聽裡面有什麼聲音,只得將功力聚集到耳朵上,側頭傾聽。

天色漸漸地暗了下來,李小民站在門口,凝神側耳,聽著裡面少女嬌弱的喘息聲,不由有些痴了。

青綾靠在床頭,努力平抑著狂跳的心臟,貝齒輕咬櫻唇,芳心之中,便如一團亂麻一般,正如李小民詞中所言:「剪不斷,理還亂,是離愁?別是一番滋味在心頭」。

默默地念著這首絕妙好詞,想著那少年俊美飄逸的身影,青綾只覺心中跳得更急,許久之後,方才微微控制住,輕聲道:「小民子,進來吧!」

小民子應了一聲,小心地推門而入。看見青綾和衣坐在**,身上蓋了一層錦被,正在似羞似怒地看著他,看得李小民也是心中一陣狂跳,不知道她叫自己進來,到底是想要做什麼。

青綾靜靜地看著他,心中又是一陣紛亂,卻努力抑制住情思,輕聲道:「你來吧!」

李小民走到床邊,搬了把椅子坐在青綾身邊,剛巧聽到這一句,不由一怔,抬起頭來,怔怔地看著青綾,心中已經猜出了幾分,卻不敢深信,只是囁嚅道:「好姐姐,你是說,我可以……」

青綾微不可見地點了點頭,只覺玉頰火熱,將頭側向一邊,不敢看這滿面驚喜的俊美少年。

李小民不敢置信地看著青綾,當初的一幕幕,都浸入心中。想到這蘭心慧質的美女終於被自己打動了芳心,不由心神飄蕩,喜悅無限。

他的手,大著膽子抬了起來,伸進了被中,隔著羅衫輕輕撫摸著青綾的玉體,還是不敢確定地輕聲問道:「青綾姐姐,我真的可以……」

感覺著他的手在自己身上亂動,青綾羞不可抑,從未被男人碰觸過的純潔玉體,更是一片火熱,微微地顫抖起來。

為了不在這個一向恭謹守禮的小弟弟面前失態,青綾整個鑽進被子裡面,拉起錦被,連同青絲雲鬢都蓋住了。

李小民這才相信,喜不自勝,伸手從後面拉開錦被,看著她側身向裡面睡著,嬌軀玲瓏有致,窈窕誘人,不由艱澀地嚥了一口口水。

他的手,熟練地伸到青綾身上,小心地解開腰間汗巾,抬起青綾玉體,將她的衣衫褪了下來,只餘小衣。

青綾羞澀至極,卻不推拒,只是閉眼假作睡著,任由其所為。

當喘息稍稍平復之時,李小民壓在青綾的身上,猶是不捨得下來。

青綾睜開美目,含羞微笑看著身上的少年,想著剛才他雖然弄得自己好痛,可是後來的美妙滋味,讓她也不是那樣怪他過於粗魯了。

可是美妙的餘韻雖在,痛楚卻更清晰了一些,讓她娥眉微蹙,輕聲道:「好痛!」

看著佳人楚楚可憐的模樣,李小民慌忙從她身上滾下來,躺在她的身邊,輕輕喘息。

他離去時的痛楚,讓青綾不由又是微微蹙眉,伸手握住身邊少年的手,輕輕地嘆息了一聲。

窗外,微風輕送,院中的竹林,輕輕隨風搖動,碰在床邊的沙窗之上,發出沙沙的響聲。

李小民伸出手,一道光芒在屋中閃亮,映得屋中,仿若白晝一般。

青綾受驚,捂住美目,顫聲道:「弄這般亮做什麼?」

李小民微笑道:「好姐姐,我來看你傷得厲害不厲害啊!」微爬起身子,低頭看下去,卻是在著重欣賞著她曼妙的**。

一向純潔的身體與女孩子最羞恥的地方,暴露在這平日裡最親密的少年眼中,青綾羞不可抑,慌忙伸手捂住他的眼睛,顫聲道:「不許偷看!」

忽然聽到一陣尖叫聲,遠遠地傳了過來。

李小民一怔,嘆道:「又是怎麼了?娘子你在這裡等一等,我去看看!」

他穿上衣服,絕然而去,令**的美女,又是喘息,又是擔心地看著他離去,聽得遠處的尖叫聲,越來越響,裡面帶著無盡的恐懼驚慌,而且聽起來還象是熟悉的人,不由心中一動,慌忙爬了起來,穿上衣服,接著又聽到一聲慘叫,心中一急,急急忙忙地換上羅裙,便跟在李小民的方向,匆匆走了出去。

雲妃身穿柔滑羅衫,高高地站在桌子上,與蘭兒緊緊抱在一起,嚇得滿臉都是淚水,嬌軀顫抖不止。

蘭兒哭得更是厲害,將臉埋在她高聳的酥胸之間,顫聲哭泣,幾乎不敢抬頭看四周盤踞的大批毒蛇。

她們所站的地方,是正堂中的一張大方桌上面,在桌子的周圍,地面上到處都有毒蛇在爬動,不斷地吞吐著舌信,發出噝噝的聲音。

獰惡的小眼睛,瞪視著屋中的少女們;女孩們都被嚇得手腳痠軟,啼哭不止,卻也只能爬到桌子上面,顫抖地擁抱在一起,不敢去招惹那些可怕的毒蛇。

雲妃緊緊抱住哭泣顫抖著蘭兒,恐懼的淚水止不住地從她迷濛美目中流出,芳心之中,唯一能想到的,只是那個少年的勃勃英姿,緊緊咬住櫻唇,心中暗自呼喚:「小民子,求求你,快點來吧!」

眼前的情景,如此熟悉;當初自己與蘭兒被嚇得在桌上跳舞之時,正是他,一腳踹開大門,闖了進來;現在,他可還能在自己最危急的關頭,及時趕到,將自己搭救出去嗎?

桌子上面,兩名美麗柔弱的女子互相擁抱著,抱得如此之緊,在她們的心中,想到的,都是同一個少年。

她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向遠處望去,只望他還能象上次一樣,踹開大門,闖到屋中。

但是不管她們如何盼望,那大門仍是緊緊閉著,沒有一絲開啟的跡象。反而是地上的毒蛇越來越多,從牆角處一個小洞中爬出來,盤踞在庭院中的每一個角落裡。

這附近,本來就是蛇穴,這也是上次鼠害之時,沒有老鼠敢到這裡行兇的緣故。

本來蛇穴遠在地下深處,毒蛇們輕易也不爬出來騷擾人類;可是不知為什麼,它們這一次,都瘋狂地湧了出來,到處尋找著人類來撕咬。

整個金陵城中,到處都冒出了毒蛇,見人就咬,不知多少人,驚恐地尖叫著,痛苦地倒在地上,喪生在毒蛇之口。

當毒蛇據滿庭院,漸漸爬向桌子上面顫抖哭泣的少女們之時,庭院外的大門,終於劇烈地晃動起來。

蘭兒驚喜地嬌呼一聲,熱切的目光望向大門,顫聲道:「是小民子哥哥,他來救我們來了!」

雲妃也是驚喜交集,凝目望向大門,顫聲道:「小民子,你快來啊!」

每一次的危難,都是李小民救她脫離險境;在她的心中,熱切地期望著他的到來,對她來說,他是她最大的救星,而且已經是她一生唯一的依靠。如果沒有他的拯救,她只有死路一條。

沉重的撞擊重重地轟在大門上,在劇烈地震動了許多次之後,終於,大門轟地一聲倒了下來,砸扁了無數毒蛇。

屋中所有女孩熱切的目光,都望向大門,卻隨之變為驚愕,接著又變成恐懼,張開口,同聲發出一聲驚恐的尖叫!

高昂著頭,費力地爬進院中的,並不是她們的主人李小民,而是一條粗壯無比的巨蟒!

這隻巨蟒,眼若銅鈴,身子粗得象樹幹一般,獰惡的雙眼看到堂中的女孩們身上,閃閃發光,身子的動作也變得快了許多,迅速鑽進大門,直向正堂爬去。

在庭院中,一個女孩已經爬到了樹上,正嚇得哭泣不止,那蛇眼尖,一抬頭看到那丫環緊緊抱著大樹顫抖,便將頭伸過去,張開血盆大口,咬向那個女孩!

侍女但見那蛇張開大嘴,竟然能張得比它的巨首更大幾倍,恍若巨大的血洞一般,直向自己咬來,嚇得心膽俱裂,放聲慘嘶,滿臉雪白雪白,再無一絲血色,卻也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那蛇口咬過來,無法逃開!

屋裡面,所有的侍女和雲妃蘭兒,都放聲尖叫起來,滿臉的驚惶恐懼,心裡明白,這麼大的蛇,單吃一個人肯定不夠,吃完了那女孩,下一個就要輪到她們了!口若血盆,牙似鋼刀,在空中劃過,帶著腥風,狠狠咬向樹上的女孩!

一道微風拂過,暗影閃動,就在那大蛇即將咬上女孩之時,突然覺得喉間一涼,身前似乎有什麼人閃電般地飛了過去,不覺一怔,咬向女孩的動作,也稍緩了一緩。

緊接著,劇痛襲來,它粗壯至極的七寸處,鮮血狂噴,那粗厚的鱗片之下,竟然被人用劍狠狠砍了一個裂口,深達數尺,已經傷到了要害。

在空中劃過的那個身影,翻了一個筋斗,輕輕巧巧地一轉身,落到院中一棵小樹上面;那細弱的小樹,撐著他的身子,不住地搖晃著;這俊美的少年,身體如隨風飄動一般,不斷地在風中起伏,看起來竟是無比地瀟灑飄逸。

遠遠地凝望著那滿臉堅毅之色的英俊少年,熱淚自雲妃的美目中,不斷地流淌下來,灑在蘭兒的肩上。她卻是雙眼一眨不眨,熱切地盯著他,心裡感激蒼天,終於在這危急關頭,將他再度送到了她的身邊!

侍女們也都看到主人持劍趕來,興奮的尖叫聲,從她們口中發出。望著主人站在樹上、隨風飄動的勃勃英姿,滿心的驚喜愛慕,充溢了每一顆少女的芳心。

盤踞在院中的大蟒,受此一擊,痛苦不堪,粗大的身體劇烈地晃動著,用力擺動尾部,狠狠一擊,重重打向樹上的少年!

李小民縱身躍起,只聽喀嚓一聲,小樹被蛇尾攔腰打斷,摔落一旁。

李小民的身體,輕盈地在空中翻滾,飄然落在圍牆之上;口中念動法訣,身子漸漸地飄了起來。

垂死掙扎的大蟒,尾部再部狂掃而來,重重擊在圍牆之上,轟然巨響中,將整個私宅隔開的圍牆被打得整個倒塌,向東邊半個府第倒去。

但是此時,李小民已經飄浮在空中,並不需要再在牆上借力,這一擊,對他絲毫沒有影響。

他的口中,真言念動,陡然間,手中晶瑩刃晶芒大放,劍尖向前一指,但見一道晶光,自劍尖射出,直向那粗壯大蟒射去!

大蟒已經是痛苦不堪,正要撲上去,一口咬住空中飄浮著的死敵,忽然看到那道晶芒射來,不由微微一呆。

在這一呆之下,那晶芒已經射進了那一處巨大的裂口之處,轟然悶響,蟒皮裡面的大塊血肉被炸得粉碎,包括七寸處蟒蛇的心臟,亦被這狂暴的仙力,一擊而碎。

蟒蛇的眼中,流露出了恐懼痛苦的目光,斗大的頭顱,緩緩地,向後倒地。

巨大的蛇身,轟然倒下,將地面砸得塵土飛揚。幾隻毒蛇被壓在下面,痛苦地嘶叫著,費力地向外面爬出來。

李小民在空中飄然一躍,落到正堂的屋頂之上,口中喃喃念動咒語,陡然舉劍大喝道:「萬劍訣!」

猛然間,無數晶光閃閃的寶劍,自他手中晶瑩刃中飄然飛出,在空中劃過道道弧線,凌空飛射,直向地面射去!

每一支寶劍,都重重插進泥土,將地面上遍佈的毒蛇,狠狠釘在地上。毒蛇們痛苦地嘶叫著,掙扎扭動著,卻怎麼也掙不脫身上緊緊釘住的寶劍,它們的掙扎,只能讓它們把自己的身體在鋒利的劍刃之上,狠狠割開,斷為兩截、三截甚至更多。

空氣中,陰風慘慘,狂嘯而來。大批的鬼衛,自空落下,手中靈刀狠狠落下,瘋狂地劈在地面上毒蛇頭部,將它們的三角腦袋,砍得粉碎。即使是堂中的毒蛇,他們也不放過,一定要趕盡殺絕,方才甘心。

雲妃、蘭兒以及站在其他的桌子上的少女們,眼睜睜地看著地上盤踞的毒蛇,在眨眼間,莫名其妙地頭顱斷裂,蛇血飛濺,都嚇得大聲尖叫。在這恐怖的場景之下,卻都有一絲感激欽慕之情在心底泛起,心裡明白,一定是主人大展神威,未曾碰到這些毒蛇,便能將它們徹底剿滅,果然是有通天徹地之能,又用他的仙力拯救了自己一次。

蛇是女性天生的敵人,不論是聖經之中,還是現實情況下,單是看到蛇的恐懼就能讓她們渾身發抖,更不用說拿起武器與蛇作戰了。而李小民的出現,免卻了她們所有的恐懼和煩惱,這讓她們如何不感激這位玉樹臨風瀟灑飄逸的少年主人?

空氣中,清風拂動,一個少年,腰佩利劍,御風而來,眨眼間便已飄到堂中桌上,一把抱住兩個美女,看著她們臉上流淌的晶瑩淚水,攬住她們的纖腰,柔聲安慰道:「沒事了,現在已經沒事了!」

蘭兒哭泣著,將臉埋在他的胸口,緊緊抱住他,顫聲哭泣道:「小民子哥哥,真的好可怕!」

李小民抱住她的香肩,輕輕拍著,以示撫慰,嘴卻從她的香肩上伸了過去,吻在雲妃香唇之上,用自己的實際行動,來撫慰這位恐懼美女的芳心。

雲妃已經無法再控制自己的感情,緊緊抱住李小民,放聲大哭,恨不得將自己的整個身子,都揉碎在他的身上。

院落中,忽然狂風大作,那些被斬殺的毒蛇,凌空飛起,遠遠落向院外,在大門外面,堆起了大大的一堆。

在鬼衛們的搬運之下,院中毒蛇,被迅速打掃一空,只有那巨大的蟒蛇,實在難以搬動,只能放在一邊,暫時堆在院裡不去管它。

不僅在這裡,整個金陵城,到處都有鬼魂們奮起抗擊,協助滿城軍民斬防毒蛇。上頭的命令一層層地傳了下來,鬼魂們不敢不依,何況在城中,有好多鬼魂都有親人在世,便是為了他們的安全,也得守在自己家門口,拼命地用靈刀鬼爪,將從地下爬來的毒蛇斬斷撕碎!

毒蛇雖然可怕,卻無法威脅到沒有身體的鬼魂。受到生命威脅的軍民們拼命揮動著武器,砸向前方的毒蛇,卻驚訝地看到,自己的武器還沒有碰到毒蛇,那蛇的頭就已經莫名其妙地裂開,碎成一塊塊的血肉,在地上掙扎扭動著,那景象噁心而恐怖。

城中的人鬼蛇大戰,依然在繼續。而在李小民的私宅中,一個溫婉美麗的女子,提著裙襬,滿臉驚慌地越過倒塌的圍牆,顫聲叫道:「夫君,你現在還好嗎?」

在她面前,陡然出現了一條巨蟒,身子粗大的得象樹幹一般,嚇得她跌坐在地,嬌軀顫抖不止。

看了一會,才發現那蟒蛇身上血出,一動不動,竟然已經死得透了。蕭淑妃這才放下心來,舉頭向遠處看去,顫聲叫著李小民,希望他千萬不要出什麼事。

看著李小民飄飛到圍牆的那一邊,她已經猜到,李小民是去斬防毒蛇了,因此心中牽掛,雖然害怕,還是趕過來,免得他有什麼不測,自己這一生,還能指靠誰呢?

在堂屋中,雲妃站在屋裡,正在抱著俊美少年顫抖低泣,忽然聽到蘭兒驚叫一聲:「娘娘,你看那個女子,好象是蕭淑妃娘娘?」

雲妃驚訝地抬起頭,舉袖拭去淚水,看著遠處那美麗溫婉的女子,赫然發現,那就是已經被李漁賜死的蕭淑妃!

她的淚水,已經被驚訝截住,無法流出,遠遠望著那邊的美女,顫聲道:「真的,真的是她!」

李小民心中暗叫糟糕,不過想一想,讓她們見一下面也沒什麼,反正這邊到處都是蛇血,一時也沒法住了,不如都搬過去住好了,便抱住兩個大小美女的纖腰,身子飄飛起來,遠遠飛去,落到地上。

倒塌的圍牆上面,蕭淑妃正坐在上面顫抖著嬌軀,忽然看到李小民飄身飛來,懷中還抱著兩個女子,不由芳心喜悅,也顧不得吃醋,顫聲叫道:「夫君!你……」

話未說完,她的目光,忽然被李小民懷中的女子吸引住了。那熟悉的面容,動人的風姿,豈不正是當初一同在皇宮之中,與自己同為皇妃的出名高傲的美女雲妃?

她溫婉美麗的臉上,再度露出震驚的神色,看著被李小民親熱抱著的美女,顫聲道:「你,你難道是雲妃妹妹?可是,你不是已經死了……」

這一刻,雲妃也努力掙脫了李小民的懷抱,向她踏上一步,顫聲道:「蕭淑妃姐姐!你沒有被賜死嗎?」

話剛出口,便見李小民幾步踏過去,一把抱起蕭淑妃嬌弱的身子,摟在懷裡嘆道:「怎麼跑出來了!唉,你這身子這麼弱,要是嚇出個病來,該怎麼好!」

他自然而然地抱住自己愛妾的嬌軀,右手不由自主地撫上酥胸,輕揉玉乳,喃喃嘆息道:「你看你看,心跳得這麼厲害,這麼大的蛇,我看了都得嚇一跳,你不害怕才怪!」

雲妃目瞪口呆地看著蕭淑妃溫婉地承受著李小民的愛撫,只覺腦中一陣暈眩,整個人如身在夢中一般。

當初在宮中之時,蕭淑妃是有名的才女加美女,更兼溫婉守禮,頗受宮中妃子們尊敬。現在卻被這個比她小一半還多的少年抱在懷裡,一副郎情妾意的甜蜜模樣,這讓雲妃不由大腦缺氧,驚得幾乎暈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