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

一個太監闖內宮 風中嘯 第1頁,共2頁

蕭淑妃被李小民揉得一陣嬌喘,抬起頭,看著雲妃驚訝的目光,不由一陣大羞,想到自己已經被這少年收在房中,剛才還在與他雲雨**,現在卻又要面對著故人驚訝的目光,當下羞得無地自容,卻又不敢推開李小民的手,只得撲在他懷裡,顫抖喘息不止。

蘭兒走過來,凝神看著蕭淑妃的面容,訝然道:「你真的是蕭淑妃娘娘!難道你沒有被賜死嗎?而且還和小民子哥哥這麼親熱,是不是也做了他的……」

想起自己的經歷,蘭兒已經明白了大半,卻見蕭淑妃羞得滿面紅霞翻滾,低頭顫聲道:「是小……是他救了我,帶我到了這裡。你們怎麼也來了這裡?我記得你是雲妃妹妹宮裡的宮女,怎麼會出宮到這裡來了?」

雲妃走過來,苦笑道:「姐姐,不要問了。我們都是被小民子救了的,現在的身份也都是一樣的……」

蕭淑妃一驚,抬頭看著雲妃泛紅嬌靨,驚道:「小民子原來不是你宮裡的太監嗎,怎麼你也……」

雲妃羞得以衣袖掩面,輕聲嘆息道:「姐姐是過來人,如何不知道!夫君要做的事,怎麼會有做不到的!」

蕭淑妃心中霎時明白,自己和雲妃原來都在那一夜被李小民救了出來,分置二處,金屋藏嬌,虧得自己聽說雲妃與陰山法師一同死於道觀之時,還為她哭了幾場,想不到她也沒有死,和自己一樣做了李小民的妻妾。

瓦礫堆中,兩名絕色美女相互對視嗟嘆,羞慚感慨不已。想著當初都是在皇宮中做皇妃,現在卻一同做了這小小少年的妻妾,難道說,冥冥中真的自有定數不成?

雲妃雖然比蕭淑妃年紀小,卻更大方些,伸手拉住她的纖纖素手,輕聲微笑道:「好姐姐,看來我們姊妹是天生的姊妹之命,不管到哪裡,都只能做姐妹了!」

蕭淑妃含羞微笑,低頭不語。李小民卻是聽得大喜,伸手將兩位娘娘抱在懷裡,攬住她們香軟纖腰,伸嘴在她們玉頰之上,左香一個,右香一個,得意地笑道:「兩位娘娘,小人何等有幸,能與兩位娘娘配成神仙眷屬,當真是前世修來的福份啊!」

蕭淑妃羞得掩面伏在他懷中,不敢抬頭;雲妃卻大著膽子在他手上輕捏一記,笑語道:「小民子,又在得便宜賣乖!」

李小民嘻笑著,抱緊雲妃,伸唇吻住她的櫻唇,舌頭探入小口,與她的香舌糾纏在一起,深深地吻著這位從前的主子,現在的愛妾,雙手在兩位娘娘身上**,心中快樂至極。

他摟著兩個絕色美女,向東邊府第走過去,一邊回頭招呼那邊的丫環們,都把東西收拾好,準備搬過來住了!

蘭兒跟在後面,好奇地看著兩位面泛紅霞的娘娘,都柔若無骨般的依偎在李小民懷中,想著小民子哥哥好生厲害,兩位娘娘這麼高貴的身份,也都被他收伏了,心甘情願地跟著他。又想到自己是哥哥的第一個女人,這兩位娘娘雖然身份高貴,卻也只能排在自己後面,不由大為得意。

一行人,走到東面宅院的正堂前,正要進去,忽然眼前倩影一閃,一個俏麗嬌弱的少女,手持一柄寶劍,費力地走出來,卻是青綾。

李小民微微一怔,隨即明白,這性子剛烈的少女,顯然是拿劍出來幫助自己的,不由大為感動,慌忙放開懷中美女,快步走過去,一把攬住青綾的腰,柔聲道:「你怎麼出來了?唉,你看你,昨夜做得那麼累,不好好睡一覺,跑出來幹什麼?現在你走路不方便,要是不小心摔一跤,那可怎麼好?」

青綾剛才走出來時,看著李小民擁著自己母親和另一個美女走過來,便是一怔,想著這女子是誰,如何這般面善,還未想起,便已被李小民抱住,酥胸也被他的魔手順手摸了上來,還隔著衣衫輕捻蓓蕾,不由羞得滿面通紅,狠狠瞪了他一眼,卻因嬌軀無力,無法掙開他的懷抱,只能暗自著急。

雲妃卻是看得大驚,眼前這少女顯然便是蕭淑妃的女兒青綾,從前見過的,現在好象長大了不少,卻充滿了青春,便似蕭淑妃年輕時那般美貌與才學並佳。可是現在這般模樣,顯然是與李小民有了親密關係,難道小民子這般厲害,把她母女,都收入房中了麼?

蘭兒也認得是青綾公主,從前對自己曾有過恩情,一驚之下,下意識地慌忙上前拜倒,恭聲道:「拜見公主殿下!」

青綾一驚,想著如何會有人識得自己,低頭一看,認得是雲妃屋中的小宮女,生得眉清目秀,兼之眉眼俱開,頭髮衣飾,似是已經嫁人的模樣,比之從前青澀的女孩形象,已經差得不止千里了。

她抬起頭,驚訝地看著雲妃,忽然認出,立即羞得奮力推開李小民,盈盈拜倒在地,顫聲道:「原來是姨娘,請恕女兒無禮!」

這一跪下去,牽動了**間李小民昨夜弄出來的傷處,不由痛得輕聲呻吟。

李小民聽到了,大為心痛,一把抱起青綾,嘆息道:「你那裡痛就不要跪了嘛,要是再弄出血來,那多不好?」說著,還伸手去撫摸傷處,以幫助她減輕痛楚。

青綾大羞,擋住他的魔手,指尖用力一擰,痛得李小民臉上變色,慌忙收回手來,心中暗歎:「怎麼一嫁人了,就這麼厲害,你就不會學學你母親嗎?不論是**床下,都服侍得我舒舒服服的,回頭還真得讓她好好教導教導你,把你缺的這一課補上!」

雲妃也笑盈盈地走過來,扶住青綾,微笑道:「好妹妹,不要叫姨娘了,我們現在這個樣子,只怕你該叫姐姐才對!」

青綾一驚,抬頭看著她羞紅的美豔面龐,心中霎時明白,轉頭看著李小民,想著他如此大膽妄為,連自己原來的主子也都搞上了手,心中大恨,玉足抬起,輕輕地踩在李小民大腳趾頭上,用力碾動著。

李小民緊咬牙關,努力不叫出來,伸手一摸青綾柔滑香臀,驚得青綾腳一鬆,他趁機拔出腳來,退後兩步,乾笑道:「你們姊妹相見,久別重逢,一定有很多話要說,你們聊,你們聊!」

他一回頭,看著韓馨兒驚訝地站在自己身後,忙道:「馨兒,快去扶住小姐,她身子不適,走不了路,你快去幫幫她!」

韓馨兒慌忙應了一聲,上前扶住青綾,按照李小民的示意,扶著她往堂裡走去。

青綾這裡也確實是**間痛得難以忍受,想著李小民昨夜所作所為,心中暗恨,回頭一看,竟然看到他再度摟住自己的母親和從前的姨娘,左擁右抱,滿面春風地跟著走了進來。

看著他得意洋洋的模樣,青綾好氣又好笑,暗歎一聲,低下頭來,心裡明白,小民子這個性子,是改不了了。他能大膽到拐走兩個皇妃,這般能耐,只能說是天降怪才,所以才能在幾次險境之中,保得一城平安。想到他這些日子以來對大唐和金陵的功績,青綾雖是心中著惱,卻也只能聽之任之了。

西邊府第中,在李小民令人召喚之下,很快就來了一大批士兵,在裡面勤懇地打掃衛生,將所有沾有蛇血的泥土都鏟走移出,府中也儘量看不出一點血痕。不過,這樣的府第,李小民還是不打算讓自己的美人再住在裡面,暫且都搬到這邊來住上兩天,待得找到更好的府第,直接將兩邊府中的美人都搬過去好了。

西邊府中的侍女們,好奇地帶著兩位主母和自己的貼身衣物,走到這邊來,心裡奇怪,不知道主人為什麼要把好好一個大府第,分為兩半,想一想,或許是怕兩邊的主母見面,爭風吃醋,每天有吵不完的口舌之爭吧?

可是現在看一看,兩邊的主母們卻都相處融洽,彼此間似乎還都熟悉,除了一位少年美貌的主母臉上是淡淡的,其他的幾位主母卻都是滿臉久別重逢的欣喜,只是微有些羞澀與尷尬,實在是令人費解。

另外還有一件事奇怪,主人看起來十四五歲,少年英俊,而兩邊的幾位主母卻是大的大,小的小,最大的那位,雖然滿身的溫婉柔順,看起來卻也比主人大了許多,雖然看起來似乎二十餘歲青春美麗的模樣,可是看她那溫婉有禮的模樣,再聽聽那位年輕主母對她的稱呼,只怕已經有三十餘歲,怕不比主人大上二十歲麼?主人娶妻納妾,支喜歡娶這樣的女子,雖然美則美矣,可是年齡差距這麼大,難道他是娶的童養媳麼?

被李小民摟在懷中的兩位美女,實是無法不尷尬。當初同在宮中時,便是姊妹,現在被這小小太監拐到宮外,同做了他的姬妾,雖然還是姊妹,卻已經是天翻地覆,從前的奴才,現在已經是終身之主,這讓兩位美女不得不慨嘆人生際遇無常,雲妃更是暗下決心,以後一定要對奴才們好一些,說不定哪一天,從前被閹割過的小奴才便會成為了自己的丈夫,被自己打罵過無數次的小女孩就會成了自己的姊妹,說不定還是自己的主子,那時自己就有受不完的苦楚了。現在,自己屋中的侍女中頗有幾個美貌的,看小民子的模樣,只怕和她們也有一腿,若是哪一天將她們扶正,自己說不定還要仰其鼻息,就象現在對蘭兒一樣。

懷著這樣的心思,現在的雲妃,已經驕矜之氣盡去,滿身的柔和恭順,對待蕭淑妃也是曲意結納,生怕她母女專寵,若是進兩句讒言,若起小民子從前被自己虐待的怒火,那自己說不定便要落到奴才一列之中。現在的雲妃,已經不敢再想爭寵之事,只要不會變得象從前做小民子性奴時一樣慘,或是被李小民玩膩了一腳踢開,就已經心滿意足了。

蕭淑妃本就性情柔順,與雲妃久別重逢,終究是有些欣喜;雖然心中羞赧,可是看她這般恭順,顯然也是受了不少的苦楚,心中對她頗為憐惜,挽著她的手,款款說著些離別之後的問候之語,互道別情,唏噓感嘆一番,心中互相憐惜,也算得上姊妹情深,感情融洽了。只是小民子的手,總在自己二人身上到處撫摸,酥胸纖腰,無處不至,讓她們在談話之時,還要提防小民子摸到讓人羞愧難當的地方去,說起來話,總是不能十分放心。

李小民倒是心中大快,抱著從前的兩位主子,走到正堂之中,看著青綾淡淡地向雲妃告了個罪,便在侍女們的攙扶下走回屋中休息,以補昨夜整宿瘋狂的損耗,心裡更是放心,摟著兩個美人坐在堂中,讓她們坐在自己腿上,上下其手,一邊興奮地聽著她們訴說離情,心中喜不自勝。

旁邊的侍女們,早就看慣了主人的狂放行徑,雖然多了一位主母坐在他腿上,卻也和以前的情景差不太多,當下也不敢多看,只是做自己該做的事,有在一旁侍立的,有悄悄退出做事的,有帶著新來的姊妹們去找住的地方的,還好李小民買的府第一向都是挑大的買,現在雖是兩府合為一府,住處倒還也算寬鬆。幾個丫環合住一屋,倒也住得開。

蘭兒和韓馨兒,年齡相仿,倒是一見如故,拉著手坐在一邊,相互說著悄悄話,將自己從前的事,都說了出來。韓馨兒倒是不知道李小民從前的英勇事蹟,只知道他救了自己,自己便當以身相報,何況現在的生活,也是人上之人,有許多小丫環聽自己調遣,在這顛沛流離的生活中,能有這麼舒服的日子,已經是感謝蒼天了。現在聽得李小民居然如此厲害,竟然是當朝手握重權的中書令大人,整個大唐,現在都在其手中,不由大驚失色,喜出望外,仰望蒼天,慶幸自己所嫁得人,這般英雄人物,少年英傑,不光人材是一等一的英俊風流,所居高位,更是從前連想都不敢多想的大人物,現在竟然已經是自己的丈夫,自己如此幸運,真不知是哪一世修來的福氣。

在這樣的興奮之下,蘭兒跟她嘀嘀咕咕,說是李小民從前是太監,現在娶了兩個皇妃這樣駭人聽聞的事,倒是不太令人震驚疑惑了。反正大人物的事,自己這樣的小女子是不懂的,哪怕他現在是自己的丈夫。

蘭兒當然也不會為李小民的行為而感到奇怪,在這一片冰心的小女孩看來,小民子哥哥做的事,都是對的,至於現在他抱著兩位皇妃娘娘坐在自己腿上,一邊聽她們敘話,一邊微笑撫摸著她們的玉體一事,蘭兒不但不吃醋,反而暗自欣喜自豪,象自己這樣卑賤的一個小小宮女,能與兩位高高在上的尊貴娘娘姊妹相稱,已經是逾越了,更何況自己還是小民子哥哥的第一個女人,在他心裡的重量,肯定不會輕,甚至可以和兩位尊貴娘娘比肩,自己還有什麼要遺憾的呢?

幾人這一番敘舊,便敘到了晚餐時間。李小民下令大排宴席,酒菜也不用丫環們自己做,都令人從自己開的大酒樓裡面買來,指名要那幾個從宮中租借到酒樓的太監親手調理,一定要按原來宮裡慣用的手法來做,保持宮廷御膳原有的風味。

那幾個太監現在已經是大廚,收入頗豐,並受滿酒樓人的敬仰,正是志得意滿,暗自欣喜之時,雖然知道宮中太監們必然會因嫉妒說些閒話,不過既然有內宮總管大人發了話,又有誰敢多說幾句?現在李小民發下話來,他們自然是盡心盡力,努力把菜餚製作得更加精美,便是從前給皇帝皇后吃的,也不會比這更好了。

李小民派人捎來的手令之下,幾位太監廚師將從前宮中常吃的菜餚,不管大菜小菜,各都做了一份,雖然都只做一份,卻已經是累得上氣不接下氣,只因這些菜的樣式數量,實在是太多了。

酒樓離得不算太遠,掌櫃的拼命巴結,命人放在食盒中,流水地送到主人的府中。待得吃飯時間,菜也都做得差不多了。

所有的主母和丫環們,都受命出席,就是青綾,也強撐著虛弱的身子,出席宴會,坐在蕭淑妃下首,與雲妃含笑問答,訴說別後情形。

李小民高居宴席之上,最尊貴的主位,看著滿目鶯鶯燕燕,美女如雲,不由心中大快,站起來祝酒,請所有府中上下人等,都要開懷痛飲,不會喝酒的,也要吃個痛快,千萬不要虧待了自己。

精美菜餚,擺滿了桌面,那些侍女們,如何見過這麼大的排場,都欣喜興奮,細細品嚐著酒店大廚的手藝,含羞看著上座的主人,暗自欽慕,只望有朝一日,自己也能象蘭兒與韓馨兒兩位主母一般,受其寵幸,說不定還能飛上枝頭變鳳凰,得一個夢寐以求的好地位。

蕭淑妃含笑與對面的雲妃說著閒話,忽然看到面前有一道菜,似乎是很熟悉,不由微一恍惚,伸筷去夾了一口,送上櫻唇之中,只吃了一口,不由微微怔住:這菜的風味,分明是皇宮御膳房所做,與別處的手藝都大不相同。而且,這菜還是當初小民子初次送飯之時,那幾道菜之中的一道,此時嘗在口中,引起當年回憶,頗有隔世為人之感。

再看雲妃,嚐了一口菜,忽然掩面啼哭起來,心中明白,她也是想起了當年在宮中養尊處優的生活,不由微微嘆息,對她的心意,充滿了理解。

蘭兒吃著口中宮廷風味的菜餚,也是微微地發怔;而青綾也是一怔之後,便放下筷子,幽幽地嘆息了一聲。

李小民卻站起來,走到青綾和蕭淑妃之間,伸手攬住兩個美人的香肩,笑嘻嘻地低聲道:「淑妃娘娘,青綾公主,當初承你們盛情,招待我這個沒什麼用的小太監陪你們一起吃飯。今天我也叫人做了幾道菜,請你們一起吃,就算回報當年的情意!」

他摟住蕭淑妃,一邊輕撫她的酥胸,一邊夾了一道菜,喂入她的口中。蕭淑妃含淚吃了下去,抬頭看著他微笑的俊美容顏,一時心神恍惚,仿若回到了那時言笑宴宴,相對充滿溫情的無憂無慮的生活之中。

李小民又夾了一口菜,喂入青綾口中,青綾雖然吃了,卻還在他拿筷的手上,狠狠一捏,以報復他在自己酥胸**之罪。

李小民笑咪咪地摟住兩位美人,低頭在她們臉上各香了一香,臉上肌肉微微抽搐,已經是被青綾在大腳趾上狠狠跺了一腳,乾笑幾聲,使起仙力,抵禦青綾對自己肉體的侵害。

蕭淑妃幽幽地嘆息一聲,將頭靠在他的胸膛,想著自己現在雖然不在宮中,可是受到大批丫環們的敬仰和殷勤服侍,比之在宮裡還要尊榮得多,何況還有一個知疼著熱的少年,陪自己度這日子,已經是幸運得不知如何言說了。

雲妃在一邊吃著從前常吃的御膳,感慨得珠淚滾滾,想想從前常吃的御膳,也不覺得如何美味,現在吃起來,卻是百感交集。看著李小民抱著那位尊榮淡漠的青綾公主,以及她溫婉知禮的母親,不由微微嘆息,感慨小民子如此好手段,連這對有名的才華過人的母女,都能收入房中。

青綾遠遠看到她的目光,不由大羞,勉強吃了幾口,與雲妃說了幾句閒話,聽她以「妹妹」相稱,卻稱自己的母親為姐姐,芳心更是羞赧,只坐了一會,便推說身體不適,離席而去。

李小民心裡明白她是不好意思,便悄悄地讓人告訴酒樓送菜的人,以後再送來幾道菜時,不必端上來,直接送到青綾主母的房間裡面,派幾個小丫頭服侍她吃飯。

這一頓飯,吃了許久,直到所有的侍女們都吃得暢心如意,李小民也吃飽了,帶著醉意,抱住幾個美人,一同向臥室走去。

所謂臥室,自然是蕭淑妃的臥室。自從韓馨兒被收了房,李小民就命人做了一張大床,以供自己三人舒舒服服地躺在上面,想做什麼都可以。有時想到一些新花樣,要蕭淑妃和韓馨兒陪自己做,要沒有大些的床,還真試不出來。

現在,這張大床就派上了用場,讓李小民大嘆自己有先見之明。不然的話,原來那張小床,雖然可以勉強擠下三個人,再多些,只怕就得疊羅漢地睡覺了。

韓馨兒性子乖巧,一看李小民帶著自己四人走進臥室,便知道他想做什麼,看他目光一動,便即替蕭淑妃寬衣解帶,幫她把淡雅羅衫都褪了下來,露出瞭如花朵般美麗的嬌軀。

蕭淑妃羞得面泛紅霞,待得只剩小衣時,死死拉住,再也不肯讓韓馨兒替自己脫衣了。

另一邊,蘭兒也有樣學樣,象從前在宮裡一樣,替雲妃脫起了衣服。

雲妃芳心微微驚慌,拉住華麗羅衫,低聲道:「好妹妹,如何敢勞動你,姐姐自己做就可以了!」

李小民酒意上湧,看著幾個美女,又找回了當初在宮中做奴才的感覺,當即走過去,彎腰做了個揖,笑嘻嘻地道:「兩位娘娘,請讓奴才服侍你們就寢吧!」

他不由分說,便即伸手到雲妃身上,幫著蘭兒,一個太監和一個宮女硬把雲妃的衣服脫了下來,動作流暢自然,就象做過了好多遍一樣——也確實是做了好多遍,從前在宮裡面,李小民初為太監之時,就是這樣和蘭兒一起服侍雲妃的。

雲妃大羞,雖然不敢接受他的服侍,卻也不敢推拒,看著李小民臉上恭順喜悅的笑容,也不由微有醉意湧來,恍惚中,似乎自己還是皇妃,剛去用過宴席回來,身邊的小太監和宮女正在服侍自己就寢。

「也許一覺醒來,會發現自己剛參加完皇后娘娘的壽宴回來,還睡在自己的宮室之中吧?」雲妃迷茫地想著,隨即感覺到那太監替自己脫光外衣時,卻又將手伸了上來,伸進抹胸之中,握住酥胸玉乳,輕輕揉捏,動作漸趨激烈。

雲妃輕輕喘息著,從夢想回到了現實之中,伸出玉臂,摟住這比自己還要矮小的小太監,湊過臉過,顫抖的櫻唇,輕輕地印在他的唇上,與他唇舌糾纏,激烈地互吻著,已經決定,今後只做他的女人,雖然不能象以前在宮裡打他罵他,可是有一個男人陪著自己,總好過幾百個沒用的太監。

李小民嘿嘿地微笑著,伸手抱起她只穿著小衣的如花嬌軀,輕輕撫摸著她**在外面的粉腿玉臂,三步兩步跨到床前,將她放到**,伸手在她酥胸上輕捏一把,微微一笑,回過身去,攔腰抱起含羞垂首的蕭淑妃,轉身走到床邊,將兩位皇妃,並肩放在**。

這一夜,李小民與大小四名美女激烈**,雲雨幾度,直到將她們個個都送上仙界,方才心滿意足,倒在美女堆中,吸吮撫摸著不知道是哪個美女的高聳玉峰,心裡暗暗地尋思:「象這樣不用刻苦修煉,就能把人帶到仙界去,倒是一個好辦法。有了這麼簡便又痛快的辦法,誰還修仙幹嘛?」

不過李小民自己知道,要不是為了獲取強大的力量,並有能幫助更多美女昇仙的能力,自己也才懶得做這些修煉的傻事。從前他在學校裡就不用功,和自己大部分的同學都一樣,現在下苦功修煉了這麼久的仙法,讓他自己都開始佩服起自己的毅力來。

想了一陣,他的臉在柔滑玉峰上磨擦半晌,不由雄風再起,可是爬起來一看,幾個美女都已經仙去,爽歪歪地躺在**顫抖呻吟,多半是爽得連她媽媽是誰都忘了,要是自己再去硬上,只怕劇爽之下,說不定便有人留在仙界,再不肯回來了。

水晶巖洞之中,水柔天女盤膝坐在水面之上,**的嬌軀散發著聖潔的光芒,面色凝重。

在她面前,一大片水花飄了起來,浮上空中,在空氣中不斷地變形,漸漸幻化為一個城市的模樣。

李小民飄浮在空中,驚訝地看著這個水制的大城,清楚地認出,那個大城,便是金陵城的模樣。

水柔天女玉手輕點,空氣中,水花四濺,一大片水花飛到空中,化為一個大水球,漸漸縮成一個小點,泛出淡淡的綠光。

那綠色的小球飛落到水之城市上空,緩緩落下,在城市的東南角處,停了下來。

李小民飄過去,低頭看著那綠色小球,笑道:「那就是蛇妖的藏身之處了吧?咦,它怎麼還在動?」

那小綠色球,初時停了一下,接著便動了起來,而且運動的速度越來越快,直向東南方向移去。

水柔天女低頭看著那一大片水城圖形,淡然道:「你要找的蛇妖,現在正在快速地移動,很快就會出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