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天后,經過漫長的旅程,查理和裡德爾他們乘坐的江輪終於停靠在了渝城的碼頭上。
「還真是枯燥的旅程呢…」從江輪上下來,看著碼頭上熙熙攘攘的人群查理嘆了口氣。
一旁同步下來的裡德爾聽到他的話,冷冷的瞥了他一眼。「你是來做生意的,還是來旅遊的?」
同行是冤家,這句話放在查理和裡德爾的身上實在是再恰當不過了,尤其是這6天在船上的時候,兩夥人更是明爭暗鬥的厲害。基本上只要一碰面,就要互相冷嘲熱諷一番。
而本來按照慣例,被裡德爾這麼說了以後查理應該要反諷回去的,不過或許是長途的航程耗盡了他的精力,所以查理僅僅只是冷哼了一聲並沒有說什麼。雖然有些奇怪查理怎麼沒有反諷回來,不過不管怎麼說眼下也是自己佔了上風,所以裡德爾也沒有繼續下去。
就在這時,一隊身著黑色制服計程車兵突然從遠處走了過來。
雖說碼頭上的人絕大多數都是良家百姓,不過看到這麼一隊士兵過來,碼頭上的百姓還是紛紛散開,就連和查理他們一起下船的乘客也走到了一邊,免得一會惹上什麼麻煩,只有猜到這些是來接自己一行的查理等人還留在遠處。
「請問是查理先生和裡德爾先生嗎?」穿著剛剛才從成都送過來沒幾天的軍服,馮難對著查理和裡德爾微笑著問道。
在征討蜀軍的這段時間,成都的服裝廠一直在趕製著新式軍服,當然因為時間過於短暫目前僅僅只趕製了幾千套而已,不過在佔領了渝城後嚴光還是讓成都方面送了600套過來,先給自己的近衛營換上。而在換上這批黑色的軍服後,嚴光的600人近衛營就在也沒有換上過其他衣服了。
「沒錯,我們就是。」看著馮難身上的軍服愣了一下,不過裡德爾還是點了點頭。
「在下馮難,是嚴都督的副官,這次奉都督的命令專程來接二位的。」說著馮難對兩個人歉意一笑。「都督因為前一段時間負傷的關係,所以沒有辦法親自前來迎接,還請兩位見諒。」
查理和裡德爾連忙擺手。「這沒什麼。」接著又關切的問道。「不知道嚴都督的傷勢現在如何了?」
雖說不是像袁世凱和黃興那樣萬人矚目的大人物,但是嚴光畢竟也是堂堂一省都督,而且在成為都督之前也算是一個風雲人物,所以他曾經遭到刺殺並且負傷的事情兩人早就知道了。
「勞煩兩位掛心,都督身上的傷已經沒多少大礙了。」
「那就好。」
在客氣了一番後,馮難朝著查理和裡德爾兩人做了一個請的動作。「外面馬車已經準備好了,請兩位跟我來吧。」
「那就麻煩你了,馮副官。」
馬車穿行於鬧市之中,拉開了窗戶後,看著外面熱鬧的人群查理感嘆道。「渝城還真是熱鬧呢。」
「前一段時間的時候,渝城可是比現在還要熱鬧呢…」一旁坐著的馮難笑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