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林風更知道這個女人對白錦燊因愛生恨,還拐走了他的女兒夏美妍,將她也打造成了極陰之體,讓她成為黑傘龍魂隊長的候選人,用這種方式來報復白錦燊。
女人本就是可怕的動物,心理扭曲變態的女人,更可怕!很顯然,這個女人心理的扭曲程度比千夜宮主可要厲害。
「你說我們風天家把一個人關在大嶼山附近的一個島上,你這次到香港就是為了那個人而來的?」風天逸雪繼續問道。
林風點了點頭,現在這已經成了公開的了,暗地去救人已經不可能,必須在明面上和黑傘進行一次對抗了。
對方有風天摘星這樣的人物在,對抗難度可想而知,林風不畏懼敵人,但也從不輕視敵人。
「也許這一切可以避免的。」風天逸雪對林風道,從她的角度,她當然不希望看到林風和風天家對抗,無論是哪一方受到了傷害,無疑都是讓她痛心的。
林風知道風天逸雪的想法,當即安慰她道:「我說過了,我對抗的敵人是黑傘,不是風天家,這一次我會放過風天家人一馬。」
風天逸雪道:「星姨在這裡,我擔心你的安全,我不知道她究竟有多厲害,但是目前在風天家的所有人,都是將她奉為神明的,我擔心你戰勝不了她,而她又是非常敵視你們的。」
「這不是我們不去面對的理由,放心吧,我知道具體該怎麼做。」林風安慰風天逸雪道。
回到了駐地,林風戰隊的成員們一個個摩拳擦掌,躍躍欲試,都想找到上一次在泰王國、新加坡協力奮戰的爽感,這一次四大殺手都在,雙方已經趨於白熱化,誓要消滅對方。大戰會很殘酷,而且很危險,但他們都希望它的來臨。
不得不說,他們都是合格的組織頭領,為組織而生,以戰鬥為榮,毫無畏懼,絕不退縮。
「那個,商量個事情唄,這次把男孩讓給我吧,我對女的實在不敢興趣。」藍玫瑰拍了拍唐天的肩膀道。
「我更不喜歡欺負女對手了。」一聽到藍玫瑰要把幻姬換給他,唐天納悶了,在這樣的交鋒中,誰也不喜歡和一個實力遜於自己的對手較量,更何況還是女的。
「南對男女對女有什麼意思嘛!連調情的機會都沒有,換一下多好啊,你代表風組織調戲一下黑傘,調戲完了滅了她,多有成就感!」藍玫瑰戲謔地道。
唐天笑道:「我已經明白了,看來偉大的南風社頭領藍玫瑰,是準備把男孩先奸後殺了。」
藍玫瑰皺眉瞪了他一眼,幾人都笑出了聲,沈若溪只淡淡地笑了笑,然後獨自一人走出了房間,默默走到屋外的沙灘上。
林風隨即也走出了門外,緩緩走到沈若溪身旁。
「你和他們還是融不到一起去,或許是曾經是敵人的緣故?」迎著海風,林風輕笑著對沈若溪問道。
沈若溪道:「不是,你也說了曾經是敵人,現在我和你們不是同一條戰線上的嗎?雖然我不是風組織的人,但我已經選擇了與你們並肩作戰。」
林風道:「這是事實,不過的確你和他們的表現不一樣。他們很樂觀,甚至很興奮,而你表現得好像在擔心著什麼,這可不像曾經自信的龍魂隊長的作風。」
沈若溪道:「是的,不像我的作風,但這應該是值得慶賀的,因為我在努力忘掉以前的自己,努力將那一層軀殼蛻去。我說過了,現在的我只是沈若溪。」
「我可不想你變得多愁善感了,心裡裝著事情也不願透露。」林風笑道。
沈若溪看了看林風,淡淡地道:「林風,有件事情沒能及時告訴你,這一次你們要小心,你們的對手不止是四大殺手,還有一個人是你們對付不了的,所以你們想成功,必須採用其它的辦法。」
「說下去吧,我不是很明白。」林風望著沈若溪正色道:「我今天見到了一個女人,她叫風天摘星,也許你是認識的。」
沈若溪怔了一下,隨即點了點頭,道:「沒錯,她是我師父,給予我極陰之體和一切戰鬥力的人,也是給予我龍魂隊長身份的人,我姐姐也一樣。上一次我對你說旅行,其實就是來香港見她,並且做一件事情。」
「其實上一次我就是去領死,但是她放過了我,不過結果不會有什麼改變,我與她已經斷絕了師徒關係,與龍魂隊長也斷絕了姐妹關係,現在的她們,已經是我的敵人,因為她們是你的敵人。」
「今生今世,我會放掉所有顧慮和過往,只在你身邊與你並肩作戰。」沈若溪正色對林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