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若溪的話是發自內心,林風也能夠很清楚地感覺到。雖然同為姐妹,同在風天摘星門下,接受了她的洗腦,但是沈若溪完全不像龍魂隊長那樣頑固冷酷,雖說先前也犯過很多錯誤,但至少她是一個及時回頭的人。
而她的姐姐,卻是在那條路上越走越遠。聽到沈若溪說到她的姐姐龍魂隊長準備殺死她的時候不帶一絲猶豫,林風也感到無比的心寒。
漠視感情漠視愛,這是世界上最殘酷最可怕的事情之一。
「他們不會對你手下留情的,你背叛了風天摘星,她不會放過你,上一次放過你,只是因為她想在這一次殺死你。」林風珍重地對沈若溪道。
沈若溪淡然地道:「我已經是死過幾次的人了,這一次如果真死了,你就為我報仇吧,如果有幸還是死不了,那更是一種很好的感覺。」
「……」
兩人還準備說什麼,屋子裡藍玫瑰衝了出來,隨即對林風報告道:「得到訊息,四大殺手約戰,地點就在那個島附近。」
四大殺手直接給風組織發來了約戰資訊,約定地點對戰,似乎是在續上一次的新加坡之戰。雖然這一次是組織之間的對抗,但就江湖人的個性而言,他們還是喜歡進行一次真正的較量,四大殺手也不例外。
林風自然接受了對戰邀請,立即率領風組織幾大高手前往,再加上一個沈若溪,因為對方除了四大高手,還有一個龍魂隊長。
林風和沈若溪相視一望,各自輕笑了下,剛剛才說並肩作戰,這麼快就來臨了。
大嶼山附近有另一個無名小島,與軟禁著黑袍人的小島隔海相望,黑傘四大殺手加上龍魂隊長,五個人靜靜地矗立在海邊,儼然已經做好了戰鬥準備。
「男孩,這一次你挑選的是哪個對手?」幻姬對男孩道,顯然她和藍玫瑰一樣有著這方面的調侃。
「你想說你對女的沒有興趣是嗎?好,那個女的讓給我,你去對付那個叫唐天的。」男孩道。
幻姬道:「ok,可是親愛的,你引以為傲的殺人利器雙腿,上次好像受過傷,你要是輸給了那個女的,太丟我們的臉啦。」
「還是管好你自己吧,你倒不如多想想怎麼去戰勝那個唐天。」男孩不悅地道。
「親愛的,你呢?」幻姬上前挽住血修羅的腰,在他耳邊吐氣如蘭道。
血修羅道:「我當然還是和那個獨臂人較量了,他的身體吸收過黃金之血,戰鬥力不凡,雖然只有一隻手臂,但你們兩個健全的人根本不是他的對手。」
「你兩隻手對付人家一隻手啊,親愛的,這太勝之不武了,要不你也一隻手對付他?我先結束戰鬥,看著你的威猛表現吧。」幻姬繼續風情浮浪地道。
血修羅沒理她,目光中隨即綻放出血色,黃金之血,這對他來說又是一個具備極大誘惑力的東西。
滅世默默地立在一旁,像個孤僻的武士一樣默不作聲,許久他的目光才轉到一旁的龍魂隊長身上。
「你的敵人就是上一任的龍魂隊長,我們希望你最好能夠解決她。」滅世對龍魂隊長道,語氣中帶著一種命令,就好像是對血修羅、男孩和幻姬他們說話一樣。
龍魂隊長不屑地笑了笑,隨即道:「這是我自己的事情,輪不到你還指揮我,好好想想怎麼去對付林風吧,對付不了了可別指望向我求救。」
「哼!你先保住你自己再說吧!」滅世也不屑地道。
龍魂戰隊和四大殺手雖然同屬黑傘,但在黑傘內部並沒有什麼交集,並且還各自相輕,甚至還對立,同屬黑傘,他們卻似乎並不能很好地駕馭戰鬥夥伴這個詞,用貌合神離來形容也未必不可。
「這次是你們擅作主張,產生的後果到時候可要由你們自己承擔,不知道你們是什麼腦子,才能想出來這麼無聊的一個方式。」龍魂隊長嘴裡叼著根棒棒糖,繼續用一種很不屑的語氣道。
實際上,這一次對戰是四大殺手自己擅自提出來的,根本沒有經過風天摘星的授權,和風組織的幾大高手對抗並且戰勝他們,這對滅世他們來說無疑是一種巨大的樂趣,他們直接奔著追求樂趣的目的來了,在他們看來,既能戰勝對手達到目的又能過足殺戮之癮,何樂而不為呢!
「風天門主並沒有讓你們這麼做,如果那個人出了什麼閃失被風組織的人救走,你們誰能擔當得起。」龍魂隊長正色教訓四大殺手道。
「對不起,所謂的風天門主只是你的主子,並不是我們的主子,她沒有權利命令我們,在黑傘,我們只聽命於一個人,而這個人並不是她。」幻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