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美妍剛剛結束一個音樂訪談節目,走出了電視臺的大廈,因為大批粉絲擁堵的緣故,她好不容易才在保鏢、保安等人的護擁之下走到車旁,再由他們驅走圍得水洩不通的人群,汽車才駛了出去。
「哈哈,人氣很旺嘛,我總算第一次真實地感覺到了你的影響力。」駕駛位上一個中年男子笑呵呵地對夏美妍道,正是夏美妍的父親,上古破軍門門主白錦燊。
「你應該真實地感覺到我的痛苦才對。」夏美妍作無奈狀道。
「這就是大明星該具有的人氣啊,我走到大街上,誰能認出我,而你都不敢出門,光這方面,你都已經比我強多了。」白錦燊安慰女兒道。
「唉,成天都煩死了!」夏美妍嬌嗔道,說著關掉了車載音樂,車裡還放著她的歌,那些紅遍大江南北的歌曲,她現在聽起來都有種嘔吐的感覺,不是因為不愛聽,而是實在唱得太多了,每次演唱會、出席各類活動什麼的,裡面的主打歌曲加起來唱了不下於上萬遍了,想起來都恐怖。
白錦燊再度笑了笑,踩了油門加快了速度馳去。
「哇!夏美妍上了一輛香檳色賓利,這個開賓利的男人是什麼人呢?」
「很可能是東海的隱形富豪哦,上次不是剛報導了嗎?東海車展一輛1288萬的賓利被競拍走了,應該就是這個人吧?」
「夏美妍怎麼上了這個人的車?該不會被隱形富豪包養了吧?這個大明星,一直可都自恃清高,看不起那些紈絝子弟呢。」
「你眼睛瞎了嗎,這不是紈絝子弟,那是個中年男士,原來人家大明星喜歡的是這樣的成功大叔。」
隨訪的記者們七嘴八舌,當下都很熱情興奮,明天娛樂週刊的頭條新聞有啦。
白錦燊帶著夏美妍到了一間會所,白錦燊已經在這裡訂了一個豪華大廳,夏美妍倒沒覺得什麼,只認為這是父親想見自己了,並且儘可能用某些豪華的方式來招待自己。畢竟他是個不缺錢的人,而且他對自己應該是心存愧疚的,他所做的一切,都只是一種補償方式而已。
「美妍,坐吧!」白錦燊招呼夏美妍道,兩人一起在沙發前坐下,面前的茶几上,放置著一個高聳的東西,不過被紅布蓋著,看不出是什麼,不難猜應該是一件禮物。
「下午和晚上都沒什麼事了吧?」白錦燊對女兒問道。
夏美妍道:「倒是也沒什麼重要的事情,反正能推就推了,我也不想讓那些人來煩我了。」
白錦燊笑道:「那很好,好好享受這個愉快的下午和晚上吧。」
夏美妍詫異地看了看父親,沒明白他的意思,其實到目前為止,她對父親的態度也僅僅是不排斥,要說完全接受的話,還沒有達到這地步。她不知道父親今天是什麼用意,但姑且不排斥,畢竟最近她能夠體會到父親對她的關愛,對於之前父親拋棄她,她不知道其中內情,也不想去追問。
自從為了林風做過傻事以後,夏美妍也看開了很多,有些事情她會計較,但已經不會再一直緊抓不放。天下應該沒有不愛子女的父母,這一點夏美妍是相信的。
「你這是打算做什麼呢?這樣豪華的會所可是頂級的,其實我都很少來這種地方消費。」夏美妍對父親問道。
白錦燊道:「知道你很少來,所以帶你再享受一下,你工作的辛苦我能看到感受到,如果可以的話,你應該每天都享受這樣的生活待遇。」
夏美妍笑了笑,隨即道:「其實我不喜歡浪費,因為,我小時候過得很苦,一直都很苦,成名之前,也只是一個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平面模特,掙得少不說,還成天要提防著被人潛規則。嘗過生活艱辛的人,想讓她浪費是很難的。」
「哎!在你承受苦難的同時,我正在舒適的宅邸中過著富足的生活,財富揮之不盡,生活奢侈得難以想象。和你相比,這實在是巨大的落差,也是身為人父的罪惡。」白錦燊輕嘆了一聲道。
夏美妍道:「算了吧,我不再和你計較這些,反正都已經過去了,現在的我可以過得很好,一切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