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玫瑰會遵從林風的意思,但那僅僅是服從命令,她不會接受自己去做迪拜尊貴的王妃。她當然可以什麼都不在乎,唯一在乎的就是林風的態度。
「告訴我理由吧!」藍玫瑰輕笑道,看著林風的目光雖然略顯輕浮,但卻帶著快意。
「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我不喜歡別人穿我衣服。好吧,這就是你最想聽到的答案。」林風對藍玫瑰道。
藍玫瑰道:「你太聰明了我的頭領,自願獎勵你一下吧,你現在該穿衣服了。」
「?」
「天涼了,只有內褲褲保護它太委屈了,趕緊讓它進被窩暖暖吧。」藍玫瑰風情地在林風耳邊道,說著輕咬了一下他的耳朵,玉手毫不客氣地撫著林風靠近下身的位置。
「流氓!」林風皺了皺眉頭,女流氓,這絕對是他身邊唯一敢肆無忌憚非禮他的女人。
不過林風覺得藍玫瑰說的是極有道理的,最近長期奔波,兄弟早就受冷落了,確實需要找個機會鑽被窩了。
激情的纏綿過後,林風摟著藍玫瑰,享受著激情後的餘味。剛才還狂野如斯的藍玫瑰,此刻變成了溫順貓咪,靜靜地靠在林風肩頭。
「你剛才在做什麼?」藍玫瑰柔聲對林風問道。
「呃,剛才做什麼你不知道嗎?」林風很無語。
「我是說,你什麼時候對我的後背那麼感興趣了?」藍玫瑰對林風道。
林風怔了一下,的確,在激情的時候,林風的確重擊了藍玫瑰身上的那幾處穴位,目的是檢視她身上有無隱藏紋身。他自認為做得很隱蔽,以為藍玫瑰並不知道的,沒想到還是驚動到了這個敏感的女人。
「因為好看可以嗎?」林風笑道。
藍玫瑰道:「不可以,你是什麼目的?你是不是懷疑我是什麼人?」
林風道:「沒有,只是找一個人,寧可錯殺一千不可放過一個,就是這麼簡單,所以就這麼做了。很好,你不是!」
說著,林風將自己知道的告訴了藍玫瑰,當然,他到現在還不知道那個身上能顯出五芒星圖案的女人,就是黑傘的最高頭領。
「我當然不是不相信你,只是這就是一道無聊的程式,你不要介意。」林風對藍玫瑰道。
「那你很辛苦哦,因為你還要進行好多次這樣的無聊程式哦,女人的後背,可不是那麼容易看到的哦。」藍玫瑰放肆地笑道。
「我會盡量用最簡單的方式達到目的。」林風笑道,言外之意是不會每個都像你這麼累。
藍玫瑰笑了笑,美眸緊盯著林風,一本正經地問道:「我的小男子漢,還記不記得我們是第幾次了?」
林風皺了皺眉,隨口道應該是第三次,或者第四次。
「哪有第四次?梅開二度不算的,照這麼說帽子戲法難不成算三次?一夜九次郎算九次?」藍玫瑰嗔怪地道。
「呃,那屈指可數吧!」林風用了一個比較恰當的詞。
「你也知道屈指可數啊?不拿我當女人是吧?你自己說,有沒有和程雅詩的次數多?」藍玫瑰不依不饒地問道。
「沒有!」林風的回答倒是很肯定。
「今晚追平或者超過和她的紀錄,有興趣嗎?」藍玫瑰的嬌軀直接壓到了林風身上,很霸氣地按住林風的雙臂,胸部抵住了林風胸膛。
「呃,不用了吧!」林風愕然,都這麼久了,而且也不是第一次了,為什麼和這個女人在一起,自己還是控制不住地想叫救命。
藍玫瑰道:「好不容易有個戰勝她的機會,我想實現,當然了,關鍵人物是你。好吧,給你二十分鐘休養生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