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住,老實點別動,把身上的錢交出來。」幾名劫匪開車追上了林風他們,一個拐彎將車別在他們前方擋住他們的去路,然後一起從車上竄下來,持刀對林風他們逼道。
這樣的劫匪,倒讓林風他們哭笑不得,不過也能理解,他們奉行低調,知名度倒是一般,這幾個劫匪認不出他們倒也正常。
「拿去吧,身上只帶了這點現金,但願夠你們今晚忙活的。」林風把身上的現金拿出來遞給劫匪道,他懶得和這幾個人糾纏,更重要的是他不希望沈若溪出手傷人。
「擦,哥幾個大晚上的就蹲守,樂子都沒來得及找,兩千塊就想打發了!」劫匪拿過那疊鈔票數了數,一共不到兩千塊,當即就火大了。
「銀行卡密碼是多少?還有,那輛大奔哥幾個也看上了,車鑰匙拿來。記住在這裡別逞什麼威風,你再大的範兒,到這裡就是我們的榨取物件,老實點配合,不然老子的刀子可不長眼。」劫匪老大凶狠地叫囂道。
遇上這幾個不識好歹的劫匪,林風也很無奈,這年頭好人真難做,想放過你們一馬給個機會給你們都不要。所謂不作死就不會死,這一理論可被這幾個傢伙極大地論證了。
「放心,我答應過你我不傷人,一切都看你處理吧。」沈若溪湊到林風耳邊道。
「別他媽的嘀咕,快說密碼,整急了老子花了你。」對方拿著刀子亮在沈若溪面前恐嚇威脅道。
話剛說完,幾名劫匪愣住了,之前因為太專注於搶劫,再加上沈若溪衣領豎著側對著他們,看不到她的臉,這一下看到了,頓時讓幾個劫匪口水齊流。尼瑪,被搶劫的居然還是一名絕色女子,這次怎麼也得財色兼收了。
「老大,絕色啊,找遍東海都沒這麼絕的貨色。」
「尼瑪要你說,老子沒眼睛啊,給我拖上車。」見到沈若溪這樣的絕色美女,幾人腿立即都軟了,一時間劫色居然比劫財還重要了。
「老大,那我們呢?」另外兩名劫匪一聽這立即急了。
「廢話,當然是老子第一了,你們兩個老實排隊,剪刀石頭布定前後。」那老大道,兩名劫匪餓狼般撲上去,就準備伸手把沈若溪往車上拖。
「嘭」的兩聲,兩名劫匪還不知道怎麼回事就被蹬了回去,撲倒在麵包車上撞了個七葷八素。林風隨即將沈若溪護在身後,出言侮辱他的女人,同樣要付出代價。
那老大一看林風還敢反抗,當即火大了,拿著匕首就衝上前朝林風捅去,然後他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匕首仍然握在他的手中,只不過轉了個方向,重重地朝自己的大腿紮了進去。
老大一聲慘叫,嘴巴剛張開就被林風塞進了一塊石頭堵住,然後提醒他道:「扎到動脈了,記住保持這種姿態不要拔出來,不然血流光你就完蛋了。你排第一,所以給你點高階待遇。」
說完對另兩個劫匪問道:「剛才誰猜贏了排第二?」
剩下的兩個劫匪嚇壞了,一會互相指著對方,一會又求饒,林風倒不含糊,直接拎起一名劫匪遠遠地拋了出去。
最後一名劫匪已經嚇尿,一個勁求饒,林風故作寬容地笑了笑,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好了,給你的懲罰輕一點吧,打個電話報警,把那兩個人抓起來,然後把你這個老大罪行供出來,記住多供出點罪行,我派人盯著,他如果判得少於十年,我找人做了你!」
劫匪們直接暈倒。
「對付這種角色,你一向沒有這麼兇狠吧?」沈若溪嗔笑著對林風道。
「言語侮辱我的女人,後果很嚴重。」林風輕描淡寫地道。
沈若溪嫣然一笑,隨即親密地挽住林風的手臂,兩人就像什麼事情也沒發生一樣,繼續走在這條小路上。
很快,一輛依維柯警車駛來了,把幾名劫匪都帶上了車,接著朝林風他們追了過去,很快便追上了,警車上的關欣看到是林風,小小地意外了一下。不過她覺得自己應該能想到,讓劫匪自己打電話報警來抓他們這種事情,林風以前遇到劫匪似乎都是這麼做的。
關欣是帶著隊在這一帶巡邏,碰巧接到電話通知這邊有情況便趕來了。
「林風!」關欣下了車,這時候的注意力才凝聚到了林風身邊的那個女人身上,同樣的,她也是這時候才看到她的臉。
這張臉關欣並不陌生,甚至是熟悉,雖然她和沈若溪並沒有任何接觸。雖然林風對外宣稱沈若溪已死,但是華夏方面其實一直都不曾停止過懷疑,現在的沈若溪,不僅是警方通緝,而且是整個華夏都在全力通緝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