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風笑了笑,這世界真是奇妙,總是在不經意讓人驚愕一下,進而給人帶來某種感覺,或期待或彷徨。就如同樣神奇的人生,不經意地帶給人驚訝,或者是驚喜。
沈若溪並沒有太大的驚喜,但她會有一些安慰,雖然對於父親和他以前的女人的孩子並不喜歡,但現在的她,至少還存在著一份親情,在這個世界上她還有個親人,如果她現在仍然存在的話。
「很意外,不知道值不值得高興。」沈若溪道。
「當然該高興了,你都已經忘記了親情,現在有機會復甦了,我努力幫你找到她。」林風對沈若溪道。
「謝謝!」沈若溪淡然地道。林風付了錢兩人離開,沈若溪表示不急於回去,她想沿著衚衕外的這條路散散步,林風同意了她的要求。
很難想象一個人戴著面具和不戴面具,會有著這樣大的區別。往昔的面具女是怎樣的一個人?毫無疑問,林風的死敵,誰能想到她能夠像現在這樣,對林風如此的順從,一個簡單的要求,也要經過林風的允許。
兩人並肩而行,一路無話,這條路是從這裡通向城市一條主路的小路,相對僻靜,兩邊都是樹木,初秋至,滿地都是落葉,彰顯著一種淡淡的落寂。整條路並不短,並且都相對安靜,只有零星的幾個賣餛飩、炒麵的夜間小攤,多數路段都空無一人。
不過感覺還可以,秋風、明月、小路、曾經對立如今和諧的男女、以及他們之間曾有的故事,一切簡單而浪漫。
「我知道你在想什麼,是不是覺得不戴面具與戴面具的我,簡直判若兩人?」沈若溪嗔笑著對林風問道。
林風道:「的確,我不否認。」
「被你征服的女人都是這樣的吧?藍玫瑰也是,不過論曾經的邪惡程度,她是比不過我的。所以,我給你的感覺應該很明顯吧!」沈若溪道。
林風笑了笑,他忽然覺得沈若溪和藍玫瑰之間的相似點居然驚人的多,首先是性格上,再便是與自己的恩怨糾葛,並且她們都是有著糾結故事的女人,更稱奇的是,她們同樣都擁有一個命運坎坷的姐姐。
燕京兩大冰山美人,難怪可以並列,她們似乎就是同一種命運的不同表現版本。
「你放心吧,我欠她的會還給她的,我並不習慣對任何人有任何虧欠。」沈若溪淡淡地道:「就算她要我跳一次懸崖,也許我都會答應她吧。」
林風道:「你們都是一樣,性情帶著一種古怪。」
沈若溪道:「當初我殺她是因為你,你相信嗎?」
「什麼意思?」林風問道。
「很簡單嘛,我不想看到這個女人在你身邊嘛,心生嫉妒而已,怎麼樣?」沈若溪美眸閃動,俏皮地道。她從不和任何人有這種俏皮的表情,對別人她永遠是冰冷的態度,她不經意地用這種方式,表示林風在她心目中與其他人的不同。
「以後該和睦相處了。」林風道。
「這我不知道,不過我答應你,從這一刻起,我不會再傷任何人,更不會再殺人。當著你的面立誓!」沈若溪舉著手道。
林風點了點頭,伸手抓住沈若溪的手將它放下來,他是個不喜歡發誓的人,也不喜歡看到別人發誓,在他看來誓言不過是一個容易被打破的決心而已。即便這樣,沈若溪的態度仍然讓他釋懷。
林風準備縮回手,沈若溪卻忽然將他的手緊抓住,望著他的眼睛道:「只有在這樣的時候,你才願意碰我的手嗎?同樣都是你的女人,這段路你不打算牽著我的手走過?」
林風遲疑了一下,隨即很自然地牽住沈若溪的手,並肩一起繼續向前。
「大哥,這一對男女在秀恩愛,我盯過他們了,來開的是賓士越野,有些錢的主兒,適合下手。」
「是啊大哥,半個月沒開張了,這個開下張說不定能頂咱們瀟灑幾個月。」
「算他們倒霉,那還等什麼!」
三名搶劫犯在一輛麵包車裡商議著,從林風和沈若溪走進這條小路,他們就在盯著他們了,看到林風他們開的是賓士越野,自然對他們目露貪婪。
可惜他們資訊還是太閉塞了,不知道這兩位何許人也,所以註定他們要成為史上最哭笑不得的劫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