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多歲那年,她被抓進了那個基地大院,呆了幾年的時光,她終於如願以償的得到了第一名,然後走出了那個大院。她天真的以為,自己走出了地獄,從此來到了天堂。只可惜她錯了,她走出了地獄,卻發現她來到的是地獄中更深的地方。
黑傘對她進行了更嚴格的集訓,那種訓練生涯中的緊迫與痛苦,是任何人都想象不到的。她艱難地挺了出來,然後她有了她的任務,有了她的新名字—沈若溪,當然,這不僅僅是一個新名字,更重要的是一個新身份。
她潛伏得非常成功,騙過了所有華夏人,幾年之後,她已經成為睿智幹練的沈若溪了,並且不久還獲得了另外的身份:黑傘龍魂戰隊隊長。這是在黑傘內部象徵偉大榮譽的極其重要的職位,從此後,她就在這兩個身份之間游離著,她是一個人,她的心是兩個人,並且是兩個不同的人。時間久了,她已經適應了在這兩個角色中來回的轉換,並且非常的嫻熟。
原本就是個演員,無需再去刻意扮演什麼,也許這麼長的時間裡,也有少數不在扮演角色的時候,展現最真實的自我的時候。
如果真的有,那應該就是那個夜晚吧,我與你一起乘坐降落傘,伴著海風在空中翱翔,不經意間,我們有了曖昧的一吻。
應該是那個混戰的地下掩體中,冰冷的地面上那一次並不十分愉快的合體,雖然那稱不上是纏綿,但同樣真實同樣難忘。
可是我只能不經意地去想這些,並且要迅速將它從腦海中抹去,因為我們之間的關係,應該是我戴上面具之後的。這是命運的安排,世界上有一種東西我們抗拒不了,沒錯,那就是命運!
「還有什麼想問我的?在我還是沈若溪的時候,我會回答你,在我戴上面具後,我就是面具女,我與你只會用刀說話。」沈若溪對林風道。
林風沒有說什麼,靜靜地走到沈若溪面前,他作出了一個讓沈若溪有些詫異的動作:林風伸出了手,抓住了沈若溪的手,然後靜靜地握在手中。
沈若溪怔了一下,被林風牽著手,一種奇特的感覺在身上蔓延著,並不輕易緊張的她,此刻莫名地有些緊張起來,一度甚至讓她不想再有現在的身份。
「雖然擁有過你,但是從來沒有牽過你的手,也許以後都不會有機會,我不想留下遺憾。這一刻,你還是沈若溪。」林風淡淡地道。
「可是和你發生關係的是面具女,不是沈若溪。」沈若溪道,她努力去冷笑,但笑容卻控制不住地變成苦笑。
她覺得,面具真的可以改變一個人,現在她覺得自己拒絕不了眼前這個男人,只有戴上面具變成面具女,才能做到拒絕他。
「夠了吧?」沈若溪對林風道,說著猛地抽出了自己的玉手。
「不夠,我還沒有吻過你,法式長吻!」林風道,語氣中似乎是調侃,但更多的又帶著正式。
沈若溪被林風這下搞得相當鬱悶,她都不知道該用什麼方式去訓斥回絕他,在這種正式的對峙場合,林風居然採用了這種無厘頭的方式,著實讓她根本不知道如何去面對。
唯一的辦法就在手中,或許這真的是唯一的辦法了。
沈若溪退後了幾步,快速地又戴上了面具,兇悍的強敵形象再次彰顯出來,面具改變了她,使得她變成了面具女,而不再是沈若溪。
「繼續吧,林風!」沈若溪道。
說話間,一架直升機飛抵了山坡他們所在地的上空,不斷地盤旋著。直升機飛得很高,雖然是黑傘的裝備,但明顯不是來救沈若溪的。
直升機對他們進行了極強的掃射,林風和沈若溪反應很快,立即都躲到了山岩後。
林風警惕地看著那架戰機,很快,他看到了驚人的一幕:直升機在盤旋了幾圈後繼續升高,然後從上面拋下了一個東西,這是一顆炸彈,威力足夠將整個山坡削平的炸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