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還是……?」林風對程雅詩問道。很明顯,他可不是問程雅詩是否要回家,這句話應該更深層地理解:是就地在車上?還是回家去床上?
程雅詩能夠明白林風的意思,她覺得林風是在為以前的事情向她道歉,不過,這道歉方式……。對於林風來說,這一定是世界上最愉快的道歉方式。
「一會兒我要去做一件事情,你陪我一起去吧!」程雅詩沒有掙脫林風,只輕聲對他徵求道。
「當然,這個時候誰還放心你一個人出去。」林風道。
程雅詩笑了笑,然後林風開車往程雅詩說的那個地方趕去。
風天朗月今晚有些意外,他居然收到了程雅詩的資訊,約他到一個地方見面,雖然他不相信他希望的事情來得這麼快,但程雅詩主動找他還是讓他無比的欣喜,自然也會欣然地赴約。
到了地方他看到了程雅詩那輛白色寶馬轎車,只是夜色下他還沒有看到車內的林風,林風卻看到了他,一時間還不知道程雅詩到底想要做什麼。
「風天朗月?你準備做什麼?」林風對程雅詩問道。
程雅詩拉住林風道:「別問了,跟我下車。」
當林風的身影從車內鑽出來的時候,風天朗月的勃勃興致才會削減了許多,以至於程雅詩緩緩走到他面前的時候,他完全沒了喜悅興奮感,反倒開始覺得,今天來是個錯誤,他應該會接受一些自己不想接受的東西。
「謝謝你能過來,其實今天來,我只是想澄清一件事情:你送給我的禮物,讓我愛的人產生了誤會,今天應該將誤會澄清,然後把它還給你。」
程雅詩說著,從兜中拿出那塊風天朗月的玉墜,遞還到風天朗月手中。
「對於你的好意和幫助,我很感謝你,但是我不需要它,因為會有人將我保護得很好。」程雅詩繼續道。
風天朗月很紳士地笑了笑,眼中卻不可避免地呈現出失落之色。這種話,畢竟是他最害怕聽到的,雖然今天看到程雅詩和林風一起來的時候,他就已經意識到了。
「特意找我來,就是為了對我說這些嗎?」風天朗月道。
程雅詩道:「是的,如果你選擇了正確的道路,我們會成為朋友。只不過,我不會愛上你,因為女人的心只有一個,一旦被一個人佔據,就不會再容得下另外的人。我愛的是林風,永遠如此,這一點不會改變,謝謝你的愛,可惜它對我來說沒有意義,風天朗月,祝福你與未來那個與你在一起的女孩。」
「聽得出這是真心話,那……我也祝福你們!」風天朗月道,很明顯,這不太像是他的真心話。
「謝謝!再見!」程雅詩道,說著轉過身,挽過林風的手臂便走到車前上了車,也沒給林風說任何話的機會,顯然,她今天來是讓林風做一個旁觀者,而並不要他表達什麼。
寶馬疾馳而去,只留下風天朗月留在原地,手中拿著那枚沾著程雅詩香氣的玉墜,這一刻他的心情難以形容,只有一種感覺很明顯,沉重而複雜。
「怎麼突然間對風天朗月表示這個?」林風有些詫異地對程雅詩問道,今天的這一切,倒讓林風完全沒預料到,以程雅詩的性格,她不太可能會做出這種舉動。
「難道你沒看出來,這是為了你嗎?」程雅詩對林風道。
「看出來了,只不過有些突然。」林風道。
程雅詩道:「這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喜歡嗎?」
林風點了點頭表示當然喜歡,雖然這是建立在另一個痴情的人的痛苦之上。
「今晚這一切都為你,你為我做了那麼多,我也應該為你做些什麼吧!」程雅詩美眸閃動,望著林風滿目柔情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