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家別墅,舒適的香閨中那張顯貴無比的床上,兩個交織在一起的身軀,包裹著濃情與愛慾,盡情地揮發著。屋內光線曖昧、春意闌珊,衝擊聲、喘息聲不絕於耳。
粉面桃腮之上,便是程雅詩迷離的美眸,長髮盡情地披灑下來,末端已被淋漓香汗粘結在了一起。陣陣香氣從她身上揮發出來,在整個房間中瀰漫著。
屋子裡有點熱,是因為林風連空調都懶得去開,對於這副嬌軀,他的急切已經到了一秒鐘都不願意去耽誤的地步。其實他有時候也很納悶,程雅詩的身體為什麼對自己的吸引力如此的大,自己對這副嬌軀的佔有慾為何如此的強,是因為自己的第一次是與她嗎?
在林風看來,程雅詩就是這種女人:讓人看到了便會止不住浮想聯翩的女人,無論如何也沒法抗拒。他愛程雅詩,欲和愛並存。
而程雅詩也感覺到了林風兇猛的索取與壓榨,感覺到了他的貪婪,貪婪中便是強烈的濃情愛意。
林風知道這是夜妃那些藥草的促進作用之一,並且自己也實在與這副夢寐以求的嬌軀闊別太久了,熱情在這一刻迸發到了頂點。
不需要你為我做什麼,你永遠都是我的!林風在心中呼喚著。
…………
程志遠夫婦還在客廳裡,這時候並沒有入睡,他們知道雅詩回來了在房間裡休息,不過卻不知道她的房間裡還不止她一個人。
門外忽然有人敲門,女傭開了門,李千寵走了進來。
「晚上好,姑姑、姑父,希望沒打擾你們休息。」李千寵笑著對程志遠夫婦道。
「你來幹什麼?」嶽春娥道,她的態度很不友好,因為程雅詩的事情,她現在觀念也轉變了,對於自己這些孃家人,她也沒什麼好感了。
李千寵道:「路過,來看看你們。」
「什麼時候這麼好心了?你來找雅詩的還是找我們的?不過我知道,你的目的都是一樣的,我勸你死了這條心吧,我們不會幫你們做那件事情。」嶽春娥立場很堅定地道。
李千寵道:「我想和雅詩談談,很有必要的談談,和黑傘作對,對雅詩本人也不利,我來也是提醒她怎麼避免遭到來自黑傘的傷害。」
這話打動了程氏夫婦,女兒的安全當然最重要,李千寵畢竟還是自家人,他顧及到程雅詩的安危也是應該的。
「你在這兒等著,我上樓去叫雅詩下來,談的時候我們也在場。」嶽春娥道,那語氣顯然是對李千寵一百個不放心,害怕他用某些招數暗算雅詩。
李千寵苦笑著點了點頭,然後看著嶽春娥走向樓上。
林風正在揮汗如雨中進行著最後的衝刺,門外忽然響起了敲門聲,他是被嚇了一下,但程雅詩卻被嚇得厲害,因為她很清楚地記得,自己的房門並沒有從裡面反鎖,如果門外某位這時候不講究一些禮貌,後果……。
「誰……誰呀?」程雅詩趴在床沿上,伸手理了下自己的長髮,咬了咬嘴唇問道。
「雅詩,千寵來找你,你要不要見他一下?」嶽春娥在門外道。
「不了,告訴他在他改變了自己的立場之前,我是不會見他的,他來找我也沒用,我不會見他!啊……!」程雅詩一邊說一邊扭頭皺眉瞪了下身後的林風,示意他不要亂動。
「雅詩……!」嶽春娥還想勸程雅詩一次,並且聽語氣好像還有直接開門進來的意思。
「媽,我睡了,您把我的原話……轉告給他,我的態度不……不會變。」程雅詩雙手緊抓著床單,幾乎是咬著牙說完這句話的。
「雅詩,你怎麼了?說話怎麼這樣子的?」嶽春娥狐疑地道。
程雅詩猛掐了一下林風,勒令他停止,咬牙道:「沒……沒事,嗓子有點不舒服,所以才想早點睡。」
「哦,那你早點休息吧,我讓他不要來打擾你。」嶽春娥道,她遵從程雅詩的意思離開了。與此同時,林風也完成了他的最後衝刺,滿足地與程雅詩就著淋漓的汗水摟抱在一起。
李千寵吃了閉門羹,其實挺無奈的,他現在真的無計可施了,尤其是今天妮雅告訴他她受傷比較嚴重,短期內沒辦法對程雅詩進行施法的事實後。這一次來,他其實也沒啥把握,只是試探著在程雅詩身上找突破點而已。
「既然這樣,那我不打擾了,代我向雅詩問個好吧,姑姑,姑父,再見!」李千寵對程志遠夫婦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