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風道:「除了需要注意下用詞外,你的說法是正確的,夜妃的確是千夜宮出來的,她對藥物調理和促進十分的擅長,我的那種體質被激發,和她有著直接的關係。」
「千夜宮!」劉老頭淡淡地道了一聲,隨即沉默不語,看起來一副思緒萬千的模樣。
蘇鷹石在蘇家別墅裡批閱著公司的檔案,泰王國那邊的訊息他現在也都知道了,這一次泰王國之戰有驚無險,幾個年輕人出色的表現,讓他也止不住生出後生可畏的感嘆。
這一次蘇鷹石馳援林風,等於是變相地向黑傘表明了自己的立場,臉已經撕破,態度也就沒有必要再有任何含蓄了,與黑傘堅決劃清界限堅決敵對已經是鐵定的事實。
但商業上,蘇鷹石的玫瑰之城專案仍然繼續,因為敵對的原因,威廉勢必停止對蘇鷹石這個專案所需的最重要的材料供應,所以這也是蘇鷹石需要解決的問題,他聯絡了全球的其它客商,希望能找到合適的替代品。
門輕輕推開,秦慕雨端著紅酒和杯盞走了進來,蘇鷹石停下手中的工作,和秦慕雨一起坐到沙發上。
「雨心她們什麼時候回東海?」秦慕雨對蘇鷹石問道,重逢以來,她還是第一次和蘇雨心分開這麼長時間,當初剛剛得知蘇雨心孤身一人前往泰王國並且幾天沒音訊,她幾宿沒睡好,現在蘇雨心安全地和林風等人在一起,她這才徹底放心。
蘇鷹石倒了小半杯紅酒,品嚐了幾口,隨即道:「就這幾天吧,這一次雨心累壞了,讓她在香港玩玩也好。」
秦慕雨嗔道:「唉,我真拿這孩子沒辦法了,女大不中留,這句話原來是真的,雨心這麼乖的孩子都不能免俗。」
蘇鷹石笑了笑道:「還好咱們女兒的眼光還是很好,她終究沒有選錯人。」
秦慕雨笑了笑,蘇鷹石所說的,也正是她感到安慰的地方。
小半杯紅酒剛剛下肚,門外有女侍者請示蘇鷹石:蘇先生,有一個電話是找您的,我需要幫您接進來嗎?
蘇鷹石道了聲接進來,然後便坐回到書桌旁,秦慕雨隨即走出了房間,對於丈夫工作上的事情,她一向不過多詢問。
而秦慕雨剛走到樓下,蘇鷹石也下了樓,吩咐了保鏢備車,看樣子是要出門。
「這麼晚了去哪兒?」秦慕雨隨口問了一句,這種情況不是第一次,她也從沒有什麼懷疑,只是表示關切地問一下。
「臨時見一位市政的要人,生意上的事情。」蘇鷹石道,說著關照她早點休息,然後便出了門。
見面的地方是一處海邊墓園區,黑夜裡一座座墓碑矗立在那兒,整齊有序,勝過很多地方的凌亂。這裡很安靜,死亡總是比存在安靜,並且有時候顯得更規律而有條理。
蘇鷹石把車停在距離目的地較遠的地方,讓隨從在這裡等候,他自己徒步走進入了墓園區,在一座座墓碑中穿梭,然後找到了那個位置。然後他就看到一個女人站在一座墓碑前,女人一身黑衣,月色下很端莊嫵媚,像個貴婦人,不用很清楚地看到她的臉,就能感覺到她的高貴與豔麗。
女人打來的電話,讓蘇鷹石一開始吃了一驚,就在幾個月前的清明,他還到這個女人的墓碑前來了一次,簡單地為她掃了掃墓燒了些紙錢,用正常的祭奠朋友的方式,祭奠這位離去的朋友。他吃驚的原因,當然是因為在他的意識中,這個女人已經是一個死去的人才對。
但蘇鷹石畢竟是一個經歷過大風大浪的人,他現在的妻子秦慕雨,就是被確定死亡多年後又重新回到他身邊的。現在的他,只能確定眼前這個女人也是當年從死神手裡僥倖逃脫的幸運者,所以她還活在這個世界上。
「蘇鷹石,你來了?很高興我們又見面了,並且是以這樣的方式。」女人感覺到蘇鷹石到來,她緩緩轉過身,面對著蘇鷹石語氣冰冷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