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爺爺提供的地址,風天朗月找到了清邁古城深處的一個村莊,這一次來還有特別規定,風天朗月必須親自前來,而且是隻身前來,不能有任何人跟隨陪同。
村莊很古樸,聳立著一些石制的圖騰柱,被古老的古城包圍著,顯得滄桑而壓抑。黑夜裡,這裡鬼氣森森的,獨自走在這裡,就像走在墓園中一樣,一種讓人毛骨悚然的感覺止不住襲來。
風天朗月皺了皺眉,暗自在心裡罵了一聲什麼鬼地方,繼續向前走。然後他就看到一塊像墓碑一樣的石頭立在那兒,上面是英文和泰文兩種文字:閒人不得入內,違反者後果自負。
風天朗月覺得自己應該不能算是閒人,他直接走了進去,沒多久,他便看到了遠處的篝火,一群帶著古怪面具的人揮舞著手中的劍狀物,圍著篝火跳著怪異的舞蹈。
遲疑間,忽然兩個戴著面具的人跳在了風天朗月面前,手中的劍直指向了他,並張牙舞爪地做著肢體動作。
風天朗月驚了一下,不過隨即他便意識到這極可能是某些宗教儀式,泰王國境內有各種小教派,還有各式各樣的驅魔儀式,眼下這些人似乎把自己當成了要驅除的魔。
「我是香港來的風天朗月,我爺爺叫風天牧野,他讓我來找你們的妮雅教主。」風天朗月正色對那兩個面具人道。
兩人對視了一下,隨即對風天朗月打了個手勢,示意跟他們一起。風天朗月跟著他們一起走進了村莊裡一座高聳的木樓,然後見到了一個女人。
女人穿著泰式服裝,但看起來比正常的泰式服裝多了些許宗教色彩,而且女人的膚色也比當地人白很多,雙眸很有神韻,面容姣好,看起來三十多歲,非常的有風韻。
此刻她正端坐在那裡,靜靜地看著風天朗月來的方向,像是在等待他的到來,但從目光看有似乎在思索著其它的事情。
「您好,您就是妮雅教主?」風天朗月雙手合十,輕鞠了一下躬用泰語道。他其實並不知道這個女人是什麼來頭,但是爺爺讓她來找這個人,他便遵從地來了。而從爺爺表現的態度看,他覺得自己對這個女人的態度應該恭敬一點好。
他覺得這個女人長得更像華夏人,不過泰王國境內有不少華夏人和華夏人的後裔,所以這個一點也不值得奇怪。
「不要說你那蹩腳的泰語,也不用說英文,我華夏文很好。」女人皺眉道,臉上並無任何,完全沒有正常人認為的那種待客之道。在一般人看來,這種態度明顯是不歡迎一個人的到來。
風天朗月倒沒覺得什麼,笑著點了點頭表示順從,他很清楚,這個女人習慣用這種高高在上的姿態。這是宗教性質帶來的這種結果,她神話了自己,總把自己當成是神,接受人們的朝拜,所以任何再風光無限的人,在她眼裡都是渺小的。
「您好,妮雅教主,我是香港風天家族的風天朗月,受我的爺爺風天牧野先生的囑託,特意來拜會請教。」風天朗月道。
「你什麼都不用說,你來的目的我知道,我的教徒遍佈泰王國,這邊所有的情況我當然都一清二楚。」女人道。
「是的妮雅教主,所以就那些事情,我特意來請求指點迷津。」風天朗月道。
「勝負已分,大局已定,還有什麼可指點的。難道你們還想翻盤嗎?要是你為這個來,趁早回去吧。」那女人給風天朗月潑了一下冷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