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天朗月今天自己也不知道,他來這裡究竟是向這個女人尋求什麼幫助,而對方毫不客氣地潑了他冷水,一時間讓他有種無地自容的感覺。
但是風天朗月並不表現出失望與懊惱,他知道爺爺讓他來找這個叫妮雅的女人,自然是有他的道理的。
「你以為你們這些人,老氣橫秋,會是新興的風組織勢力的對手?我勸你們趁早別做夢了,這邊你們註定是丟了,還是把重心放在華夏東海吧。」那個叫妮雅的女人道。
風天朗月很有涵養地笑了笑,隨即道:「爺爺讓我來這裡見您,一定不會僅僅讓我聽您說這些話,還是請您指點迷津。」
妮雅望了望風天朗月,然後站起了聲,走到了他面前,正色道:「以林風和蘇鷹石關係的密切性,林風遇到任何情況,蘇鷹石都不會袖手旁觀的,更何況,蘇鷹石現在的態度已經明確了,他不會投奔黑傘,而是和林風一起站在黑傘的對立面上。」
「我不否認黑傘的強大,以及下屬各大組織的強大,但是你們都得承認,你們主要的戰場是在華夏,而在華夏的地方,鷹組織和風組織是佔絕對優勢的,黑傘在那個藍色核彈計劃成功之前,是奈何不了華夏方的,而且有這兩個組織在,黑傘的計劃破產都是很有可能的。」
藍色核彈計劃指的就是黑傘計劃用類似重水的物質,汙染華夏的自來水製造企業,造成華夏的用水緊張,他們得以用淡水去控制華夏。
不過,這個藍色核彈計劃是黑傘的核心秘密,連風天朗月自己也只知道個大概。而聽話外音,這個女人對這個計劃還有更多的認識,所以風天朗月止不住會有這樣一個認識:這個女人難道也是黑傘的?
「原來您是黑傘安排在這裡的,那我會覺得我們的勝利又看到了希望。」風天朗月笑道。
「我對黑傘什麼的沒有興趣,如果我會幫你,那也不過是還你家老爺子一個人情而已。」妮雅道。
風天朗月接著請教道:「那我們到底該怎麼做?」
妮雅道:「鷹組織和風組織不能成為一對親密的合作者,他們對立甚至是自相殘殺起來,永遠要比合作好很多。」
風天朗月皺了皺眉,表示暫時看不到這種可能性,蘇鷹石已經是林風的半個岳父,他們之間可絕無半點爭鬥的理由。
「沒有可能性就不能創造可能性嗎?年輕人,連這種魄力都沒有,你準備拿什麼去和風組織爭鬥!」妮雅不屑地笑了笑道。
感覺到妮雅的態度,風天朗月索性不說話,繼續一副恭敬地討教的表情。
「這是最好的辦法,你完全沒必要糾結這邊的形勢,只要林風和蘇鷹石之間起了爭鬥,一切問題都迎刃而解。」妮雅開導風天朗月道。
這一刻,風天朗月猛然意識到妮雅所說的是對的,只要風組織和鷹組織之間出現了間隙,出現了爭鬥,林風在東南亞的勢力必定瓦解,同時東海方面,黑傘所需要防範的東西也大大減少。
的確,這才是撇開一切繁瑣,直接抓住了事情最根本的核心。風天朗月覺得,這一次的確受教了。其實這個問題他也不是想不到,只不過他覺得這是難以實現的,想挑撥林風和蘇鷹石,這是極難做到的,這個女人有什麼高明的方式能夠做到嗎?
「需要我做什麼嗎?」風天朗月道,他很聰明地意識到,直接去問這個女人她會怎麼做,顯然不是個好的方式。
妮雅道:「暫時還不需要,想達到目的,按照我說的做就行,你需要做的,就是聽從我、順從我。而且,我也只幫你這一次,因為你家老爺子以前幫助過我。至於黑傘什麼,那與我無關,我也不想和他們有任何瓜葛。」
說完便讓風天朗月走人,似乎不想再與他多說。
妮雅也不去關注風天朗月的離開,只掃了一眼他的背影冷笑了一聲,她的思想注意力一直都在其它方面。
妮雅是泰境內一個著名的巫術教派修羅教的聖女,不過現在她已經是繼任教主了,在泰和東南亞境內,修羅教有不少信徒,而妮雅更是以詭秘的巫術見長,為眾多信徒崇拜。也有很多人慕名而來,高價請求妮雅使用巫術,替他們解決一些他們解決不了的問題。
不過,妮雅是一個異常低調的教派教主,她似乎比較厭惡俗人的打擾,儘管她巫術高超,但卻從不輕易幫人,以至於慕名來找她的人無一例外遭遇的都是閉門羹。
不遠處篝火熊熊,驅魔舞仍然在繼續著,望著熊熊的烈火,妮雅極有風韻的臉上,透出了一絲冰冷的笑容。
「蘇鷹石,你這個負心人,現在是該讓你受到報復的時候了。秦慕雨,你這個賤女人,這些年我付出的代價,我一定要你親自承受!」妮雅玉齒緊咬,恨恨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