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敢讓我失去嗎?這裡是泰王國的地方,我的槍成千上萬,動了我,你們還有機會活著離開這裡嗎?」扎果冷靜地道。
林風道:「殺死你很容易,而且你也不必擔心我們能不能逃得掉,因為你看不到我們逃走,考慮一下吧,為你自己找一個更好的合作者!」
扎果用一聲冷笑回應了林風,林風也用冷笑回應了他,然後道:「扎果將軍,這兩年,你以金三角地區雨水太多為理由,對你的上司老闆金沙將軍謊報了毒品的收成,私自吞了不少於三十箱的貨,並且串通頭山組通過他們銷售去了東亞諸國。如果這些事情被金沙將軍知道,不知道你是否會完整地毀滅呢?」
扎果瞬間愣住了,他像看到了妖怪一樣看著林風,無論如何他都想不到,這一切這個人是怎麼知道的!
「今天千萬不能讓我們安全離開,否則金沙將軍一定會知道一切,當然了,你現在也可以打電話,告訴你現在的形勢讓他來救你。」林風戲謔地笑道。
幾分輪次之下,扎果被林風折磨得快崩潰了,雖然極不情願,但他還不得不作出一個在他看來最起碼正確的決定。
「剛才你說的那個問題,我們可以再詳細談談。」扎果道。
林風滿意地點了點頭,湊到扎果身旁輕聲道:「多謝將軍,那請你表示一下誠意吧,剛才我對頭山組柳生頭領提出的四點要求,他們未必會答應,必要時需要你命令他們強制執行。」
「柳生頭領,你的頭山組在我境內勢力過於強大,威脅到地方的安全穩定,並且進行多項非法活動,危害我國人民。我作為泰王國的駐地將軍,命令你收斂你的組織,儘快遣散並離開泰王國!」扎果正色對柳生狂一道,雖然沒提到那四條,但至少已經表現出與頭山滿翻臉了,大庭廣眾之下,林風也就沒有繼續逼他,給他留了個臺階。
「聽到了沒有,這是扎果將軍的命令!」林風給扎果留臺階,可絕不會給柳生狂一留任何臺階。今天他不只是要給柳生狂一一個教訓,更是給頭山組一個致命打擊。
你囂張跋扈,我就讓你低下頭,讓你再無臉面在這裡苟混下去。
「柳生一門也是名門,剖腹自殺是你們的優秀傳統,為什麼你連這個都不敢?你柳生門的臉面不要了?頭山組的所謂臉面不要了?」林風望著柳生狂一,冷笑著道:「兩個選擇,壯烈地剖腹自殺,或者,苟且地活著,按照我說的完成那四條,然後帶著你的人滾出泰王國。」
柳生狂一的臉色由一開始的鐵青,再到豬肝色,再到現在的慘白,可以想象得出他內心現在的狼狽。
他拿起了他的刀,放在眼前凝視了一會兒,然後擦乾淨,上面沾染的正是他自己的血。接著他把刀小心地收進自己寬大的袖子中,對著坐在餐桌上的林風,彎下腰鞠了一躬,進而轉身朝門外走去。
這是服軟的表示,是屈服的表示,幾人冷笑了一聲,繼而用冰冷的目光看著他慢慢地離開。而在場所有的毒梟們,自始至終都看著這一切,林風他們此刻彷彿是演員,這些人都在看著他們的表演。
這是非常精彩的一幕,只不過,這不是表演,而是真實的。所有的毒梟都拍手稱快,對林風甚至都報以了感激的目光。
「扎果將軍,你應該做點什麼了。」林風繼續對扎果道。
扎果無奈地道:「你的目的不是已經達到了嗎?還要我做什麼?」
唐天道:「把你的這些客人弄走,把你的毒品和罌粟田都銷燬,你身為將軍居然指使販賣毒品,罪大惡極!」
扎果無語,如果真要他這麼做,這和要他的命也沒區別。
「快給我們準備一輛車,送我們回去,我們要去吃清邁的小吃,你這兒的飯菜,確實很不合我們的胃口!」藍玫瑰道。
「今天都讓你們表現了,我一點都沒沾上,可惜了今天這種場面。」白龍笑了笑,作有些遺憾的樣子道,確實,今天林風大出風頭,白龍偏偏又是個很喜歡和林風比較的傢伙。
「放心吧,我會給你對付日國人的機會的,比如,給你介紹個日國女人讓你征服她。我們總部島上都有一個,我覺得,海妖與你挺般配的。」藍玫瑰用手撥了下白龍的頭髮,戲謔地笑道。
「呃!這個我贊同!」
「我也不反對!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