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到清邁,林風用最簡潔最直接的幾招,就快速地將形勢穩定了下來,雖然這並不代表可以高忱無憂,但卻明顯遏制了頭山組目前的囂張氣焰,並且讓與頭山組沆瀣一氣的當地駐軍頭領扎果陷入被動,讓頭山組在當地失去這個保護傘。
而對於林風到底是怎麼知道扎果那些私人秘密的,唐天等幾人都莫名其妙,對林風進行了詢問。當然了,這是林風自己的最大秘密,他會一直保守著。
幾人回到巴丹鎮之後,阿南焦急地詢問這一次他們的談判結果。其實這種情況,換作一般人能完整地回來已經是奇蹟了,而林風他們不但順利回來了,還輕描淡寫地告訴阿南一個他幾乎不敢相信的訊息。
「頭山組有可能滾蛋,做好擴充組織的準備吧,另外也做好接受頭山組賠償道歉的準備。」唐天拍了拍阿南的肩膀笑道。
「另外我們也得賠償人家一點,畢竟我們出手太重,打傷了人家頭領柳生狂一,咱們華夏是禮儀之邦,要講點禮節。」林風笑著補充道。
「柳生狂一?頭領,真的這麼快被你們幹倒了?」阿南面帶驚喜,一副求詳細的表情。藍玫瑰推了他一下道:「你個木頭腦袋,這個你還敢懷疑!柳生已經變成獨臂劍客了,回頭記得去菜市場買幾隻豬蹄送給他補補。」
阿南聽了藍玫瑰仔細描述完,當即興奮不已,果然是頭領一到即馬到功成,一切問題引刃而解,不但大大滅了頭山組的威風,連當地軍方都給按下去了。
「幾位頭領,我阿南已經對你們五體投地,我現在就把這個好訊息告訴兄弟們。」阿南興奮地道。
「拍馬屁沒用的,趕緊去告訴大家,跟著風組織有前途,跟著林頭領有肉吃!」藍玫瑰狐媚地笑道。
阿南轉身就去了,白龍面容冷峻地道:「這只是個開始,也許我們只是喚醒了一個沉睡的獵豹呢!」
「你的憂患意識很好,不過我們幾個都會想到,誰也沒有覺得這就是最終的勝利。」藍玫瑰對白龍道。
林風道:「這些暫時放到明天再考慮吧,今天一天辦了這麼多事,你們不累嗎?一起去集市上轉轉吃點東西吧。」
巴丹鎮往南,有一座很著名的烏古寺,泰王國舉國信佛,這樣的寺廟遍佈各地,烏古寺是當地最著名的一座。
佛像之前,一個黑色的虔誠的身影,他的表情同樣虔誠,而他的身後,卻跪著一個年輕男子,胳膊尖端纏著厚厚的紗布,他臉上則不是虔誠,而是惱怒與痛苦。
「師父!」柳生狂一苦著臉對那名黑衣者喚道。
黑衣者沒有回話,依舊很虔誠地給神佛上著香,然後立在那裡閉目思索著什麼。許久,他才轉過身面對著柳生狂一。
「美麗的清邁是我們的戰場,我們的關係是上下屬,不是師徒。」黑衣者冷冷地對柳生狂一道。
「是,教頭。」柳生狂一恭敬地伏地道。
「身為頭山組本地區的頭領,你好像已經丟掉了對本地區的控制權,在短短一天之內,因為一個比你還年輕近十歲的人。」黑衣者冷冷地道。
柳生狂一腦門滲出了汗水,年輕的他臉上還是露出了懼色,其實他到現在還是想不通,除了眼前這個人以外,他這個柳生家族第一快刀手,到底是怎麼被那個人搶過自己藏在袖子裡的祖傳寶刀,用他的刀切掉了他的手。
「我不覺得他是一個人,他完全是一個妖孽!」柳生狂一道。
黑衣者看了看他,冷笑著道:「就因為他一招之內讓你失去了一隻手嗎?看到你畏懼到這種地步,我不得不為頭山組泰王國的勢力擔憂了。」
「自當奮力搏殺,我苟且偷生回來,就為積蓄力量,抱斷手之仇,雪柳生門之辱。」柳生狂一垂首正色道。
「很好,你還沒有徹底失去鬥志,所以你還有希望。」黑衣者示意柳生狂一起身,繼續冷冷地笑了聲道。
巴丹鎮的集市上,三男一女漫無目的地閒逛著。林風他們一方面是熟悉一下當地一些情形,另一方面,泰王國是著名的旅遊大國,清邁也是著名旅遊勝地,緊張的對峙之後,放鬆愉悅一下,體會一下異國的風土人情。
幾人在一個臨河的小吃攤前坐下,點了些當地的小吃:炸豬皮、泰式河粉、烤魚、雞蛋燒、木瓜沙律,再要了點清啤一起舉杯,低調地慶賀下今天的勝利。
「別苦著張臉,不就是沒有女朋友嘛,不是答應你回頭把海妖妹子介紹給你嘛,很不錯的日國妹子哦,既漂亮功夫又好。」藍玫瑰對白龍道,幾人的心情其實不錯,林風和唐天都有說有笑挺有興致,唯獨白龍一直面無表情地走著,當然,不苟言笑是他一貫的特點而已,並不代表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