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你很瘋狂,你會贏得很風光,也會輸得很悽慘!」那男子笑了笑道。
「沒辦法,就讓我為一個瘋狂的女人瘋狂一把吧!」林風扭過頭,皺眉望了望身旁的藍玫瑰道。
藍玫瑰得意地笑了笑,如果不是注重場合,她一定會給林風獻上一個香吻。
林風吊莊,然後荷官發了牌,桌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聚焦到了這兩個人身上,這不是什麼世紀豪賭,對於今晚這艘船上來說,只不過是賭注較大的幾場賭局之一。
「全跟,看你的底牌!」最後一張牌發到手,中年男子也把身前所有的賭碼都推了過去,對林風道。
林風笑了笑,很輕鬆怡然地翻開了底牌,這是證明他能夠贏對方的底牌。
「莊家底牌紅桃a,莊家贏,坐一收八。」荷官報道,說實話,剛才他都跟著緊張了。
「謝謝!辛苦了!」林風道,說著隨後拿給荷官兩個籌碼,並讓人幫他收拾籌碼準備兌換了走人。
幾個小時淨賺了兩千多萬澳門幣,林風已經很滿足了,這其中或許有運氣的成分,但和林風高超的賭博功夫也是分不開的。除了功力和廚藝,這就是林風的第三專長,很明顯,這個專長比前兩個專長更容易讓人一夜暴富。
如果不是本少爺有正經工作,本少爺一定能夠晉級賭神。
「今晚買不下這艘賭船了,三七吧,但願你不會嫌少。我知道你不缺錢,但你找的是樂趣,你已經得到了。」林風把籌碼兌換完後的支票遞給了藍玫瑰道。
藍玫瑰道:「沒錯,我找的是樂趣,可是還沒完全夠呢!」
「你還想怎麼樣?時間不早了,明天我還有事,比贏這艘船更大的生意,還等著我去處理呢。」林風道。
「回去反正也要做愛,又休息不了,就在這兒多玩一會兒吧,你還沒滿足我呢!」藍玫瑰摟著林風的手臂,妖媚地道,堅挺的胸脯,擠壓著林風的手臂。
「你真是溝壑南平!」林風無語地道。
藍玫瑰道:「沒錯,就像我在床上一樣,沒那麼容易滿足的。繼續吧,更好玩主動來找你了。」
說話間,之前那個中年男子走到了林風面前,直接對他們道:「兩位請跟我來吧,作為今晚皇家賭場最快速的贏家,我們老闆想見見兩位。」
「老闆?那位女賭王嗎?」林風直言不諱地問道。
對方點了點頭,伸手作了個請的姿勢,林風和藍玫瑰隨即跟著那人,來到了這艘船的頂層,如果林風沒記錯,這艘船一共是六層。
女賭王約見?這是為本少爺出神入化的賭技傾倒,還是被俊逸不凡的樣貌折服?沒人知道,或許,兩者皆有之吧。
六層頂是一個豪華的大間,四面全是玻璃,放眼望去,內部裝修得很簡單,但是卻在簡單中締造著奢華。很顯然,這是一種極致的裝修,將所有繁瑣的東西都去除,並且將所有的奢華,都凝聚到幾個點上。
現代風格的波斯地毯,純進口的義大利組合真皮沙發,還有黑檀木大辦公桌,以及上面放置的那顆罕見巨大的水晶風水球。
中年男子把林風和藍玫瑰領到了女賭王辦公室的門口,交代了一聲便退出了,林風和藍玫瑰自顧走了進去。
黑色真皮沙發上,一個女子靜靜地坐在那裡,不過現在林風他們能看到的,只有她後腦盤起的頭髮,以及上面價值不菲的珍珠鏈和玉髮簪。
後腦勺對著別人,這可不像是接待客人的禮貌方式,而且從髮型和頭飾,林風便覺得這是一個喜歡把簡單的問題搞複雜的女人,即使是藍玫瑰或者程雅詩,也不會留這麼複雜的頭飾,大多數時候,她們都是輕便飄逸的長髮。
女賭王?林風忽然間很想知道這個女人,到底是何方神聖,要和自己切磋賭技嗎?
其實林風並沒有和女賭王切磋賭技的興趣,他今天來這裡,都只是為了散散心而已,滿載而歸他只當是意外收穫。
「賭王小姐,我們已經進來了!」林風開口提醒了一下對方道,對於對方怠慢的態度,他已經有些不滿了,真奇怪藍玫瑰這個麼挑剔的女人怎麼能忍得了。
「你就是那個幾個小時在我船上贏了兩千多萬的年輕人?」對方開口問道,聲音很迷人,頗有誘惑和征服力,能夠配得上這種聲音的,應該是一副動人的面容吧。只可惜,對方仍舊吧沒有轉身,不過有了動作,她抬起套著黑色蕾絲輕紗的手,端著紅酒遞到了自己的唇邊。
「不值一提,其實您沒必要認識我!」林風道,這一刻,他已經想直接轉身走人了。
「柳姨,他就是林風,我把人給您帶來了!」一旁的藍玫瑰,對著那女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