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船,藍玫瑰出示了貴賓劵,和林風一起進入了賭船的主賭場區。看到藍玫瑰出示的兩張貴賓券,林風暗笑了一聲:這妖精,原來早有預謀,吸了本少爺的精之後,又騙本少爺來這種地方幫她吸金。
林風知道藍玫瑰根本不缺錢,他贏得再多在藍玫瑰眼裡也不值一提,這根本就是這個女人的樂趣,興許她沒開玩笑,真的想讓自己幫她贏下這艘賭船。只不過,不知道這艘皇家賭場的主人女賭王,願不願意押這麼大的賭注。畢竟不是每個女人,都像藍玫瑰這麼瘋狂的。
賭船內部的裝飾佈局和彩虹城的那些賭船差不多,玩的專案也大同小異,番攤,輪盤,三公,骰寶,百家樂,魚蝦蟹,萬家樂,角子機,二十一點,加勒比海……。應有盡有,充分體現了娛樂國際化。
各種膚色的人或專注地進行著自己的賭博娛樂,或穿行在其中,這裡不缺俊男靚女,更不缺乏各種著裝性感的妖豔女郎。
不過兩人的入場,還是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尤其是藍玫瑰,她那種深入骨髓的性感和妖冶,太監見了都得重新恢復激素分泌,對於她,根本沒男人能夠抵擋得住。
藍玫瑰挽著林風的手臂,很自然地充當著他的女伴,給在場的男士製造一些羨慕嫉妒恨的目光。她很享受,但是並不理會,直接帶著林風進入內場,那裡是豪華vip區。
「這麼輕車熟路的,你經常來嗎?」林風對藍玫瑰道。
「沒有,第一次來,我可不擅長這些,也不喜歡扔錢給別人。」藍玫瑰道。
「這個謊真不高明,第一次就這麼熟?」林風笑道。
藍玫瑰望著林風,湊到她耳邊道:「沒吃過豬肉,沒見到豬跑嗎?我和你上床的時候,不也是輕車熟路嗎?可我那也是第一次!」
林風撇了撇嘴,不再說什麼,誰剛才還說要會會女賭王的?
藍玫瑰在兌碼區兌換了賭碼,兩人進了vip區主賭場。藍玫瑰把賭碼全部交給了林風,對他道:「盡情玩吧,今晚為了我,好好表現一下,冷落了我這麼多天,你也該給我一個驚喜了。」
「如果我連內褲都輸掉了呢?」林風輕笑了聲道。
「那正好,省得我幫你脫了!不過,你可別真的輸哦!」藍玫瑰對林風拋了個媚眼道。
林風找了張最大的賭桌坐了下來,這裡是這艘賭船上最高階的vip區,這張桌子上坐的,都是最高階的貴賓。他們來自世界各地,雖然都是陌生面孔甚至名不見經傳,但這並不妨礙他們擁有驚人的身家。
玩的照例是百家樂,這十幾個人中,有幾個是玩百家樂的好手,在這賭場嘗過不少甜頭,其它的都是菜鳥玩家,倒是一個頭發花白、面色冷峻的中年男人,引起了林風的注意。久經沙場的林風,看人有自己獨特的一套,對於某種叫氣場的東西,他的感知更敏銳。這種東西,不是靠金錢的身家就能夠堆砌起來的。
「吊莊、下注……,單注一萬起。」
「莊家贏,四翻收盤。」
「9點閒贏,雙閒加冷爆,七翻收盤。」
「8點莊家贏,通殺。」
隨著荷官的報數,林風很紳士地笑著,把籌碼攬到自己的面前。雖然今天沒有遇上哈西姆那樣的極品賭徒,但這並不妨礙林風的表現。這三個多小時,基本就是林風小規模地輸掉賭碼,然後大規模地把眾家賭碼攬到自己面前的過程。
桌上的玩家沒少用一種「你出老千」的目光看著林風,而且還專門仔細檢視,不過即便是最專業的老手,也沒看出林風到底玩什麼貓膩。更何況,在這種私人賭船上出老千,無疑是嫌自己身體結構太完整。
桌上的人高手玩家們明顯感覺遇到了對手,對於是否繼續玩下去有了遲疑,他們索性停止了下注,專門看林風的表演,只有那個面色冷峻的中年男子,還繼續在博弈著。他大概是這個賭桌上的第二贏家,除了輸給林風幾盤外,總體上絕對是賺的。
「贏多少了?」藍玫瑰輕聲在林風耳邊問道。
「沒來得及數,三百多萬澳門幣吧!」林風輕描淡寫地道。
「還不夠我那輛瑪莎拉蒂呢,再來大點的!」藍玫瑰對林風催促道。
「下注已經到了上限了,再說,娛樂為主,我不太想在這種地方過於引人注目。」林風對藍玫瑰道。
藍玫瑰道:「規矩都是死的,誰規定下注有上限了!」說著就把林風桌上所有的籌碼都推了出去,似乎和對面的中年男子來一場終極大pk。
「兄弟,按照場子的規矩,越場加註要以一賠四的,你輸了,要賠四倍的金額,但如果你贏了,可以從場子贏八倍金額,你確定你要賭這一把?」那中年男子冷冷地道。
看到林風把所有的賭碼都押上了,他波瀾不驚的臉上有了一絲驚愕,或許他第一次見到這種年輕狂妄的賭徒。
「當然了,我都推了。」林風道。
賭碼這種東西,真的和女人一樣,既然都推了,你還想退縮,簡直有辱男子氣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