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風現在倒不是反感藍玫瑰,他是擔心和這麼個妖冶的玫瑰同處一室,會控制不住發生一些事情來,畢竟兩個人那種事情已經發生了,這種事情一旦起了頭,再去刻意迴避的話,未免有裝逼欠湊的嫌疑,他覺得藍玫瑰今晚如果勾引,他是不會反抗的。
「你以為呢?反正床那麼大,你一個人睡多浪費呀!」藍玫瑰風情地笑道,說著美眸含情地望著林風,品咂了一口紅酒,香舌在香唇上拂過,望著林風作回味狀。
林風皺了皺眉,他真的不覺得自己能夠遏制得住,妖豔也是一種姿態,似乎並沒有什麼值得抗拒的。
維多利亞灣的絕美夜景,酒店房間曖昧而浪漫的氣氛,似乎確實需要發生點什麼,來迎合夜晚這樣的安排吧。
隨後,林風自嘲地笑了笑,心道林風啊林風,這不過是你今夜想放縱的一個藉口吧?
「你在抗拒什麼嗎?是因為對嬌俏的未婚妻心存愧疚,所以心裡放不開是嗎?可是我覺得你在騙自己,如果現在站在你面前的是程雅詩,你一定會毫不猶豫地抱她上床,我沒說錯吧?」藍玫瑰對林風道。
林風沒有回答,不過似乎在表示一種預設,藍玫瑰確實沒說錯,如果站在她面前的是程雅詩,他一定會抱她上床變換著姿勢顛鸞倒鳳、極盡纏綿。在慾望和快感的交織之下,他並不曾體會到愧疚感。
林風搖了搖頭,輕聲道:「算了吧,今天晚上沒有心情,如果你想在這裡,我睡沙發吧!」
藍玫瑰道:「我已經看出來了,那今晚就饒過你吧,不過現在時間還早,你不會這麼無聊,來了香港還準備呆在房間裡睡覺吧?」
「那依你的意思呢?」林風道。
「好玩的專案多著呢,不管在床上還是在外面,兩個人都比一個人好玩,尤其是一男一女兩個人。換上衣服吧,一起去趟澳門!」藍玫瑰放下手中的酒杯道。
「澳門?」林風看了看時間,現在才晚上七點多,對於香港人來說,一天的工作都還沒算完全結束,更別談什麼夜生活開始了,現在憋屈在酒店裡,確實有點無聊。
藍玫瑰道:「很近的,半個多小時就能到,需要理由的話我給你一個吧:你在彩虹城眾高手雲集的賭場,都能贏回來一輛世界頂級的麗娃遊艇送給美人,這次在澳門不要吝嗇哦。你虧欠我那麼多,也該哄哄我開心了吧,別忘了,你是我的男人,有這個義務!」
「呃,一定要用這種方式嗎?」林風道,不過他倒沒有拒絕的意思,反正是準備在這邊玩玩的,之前是沒人陪,現在有藍玫瑰陪,總比沒人陪好,更何況她說的沒錯,她現在也是自己的女人了,林風始終覺得自己是個對自己女人很好的男人。
兩人一起出了門,乘坐藍玫瑰預訂好的直升機,直驅澳門,藍玫瑰的目的地是葡京賭場,穿過嘉樂庇總督大橋,直升機在葡京的私人飛機停泊處停下。
遙望海面,嘉樂庇總督大橋下的海面上,停泊著幾艘豪華遊輪,霓虹燈閃爍,極盡富麗堂皇。大橋的對面,便是世界聞名的葡京賭場,林風沒有進去玩過,所以他暫時還不知道這賭場的規模和蘇鷹石的彩虹城相比怎麼樣。
藍玫瑰和林風出了葡京,叫了一艘小船,然後和林風一起乘坐了上去,朝著其中一艘遊輪駛去。兩人並肩立在船頭,徐徐向著那艘豪華賭船靠近,林風看到了它的名字:皇家賭場。
「怎麼不去葡京,卻到這種賭船上?」林風道,因為是第一次來澳門,更沒去過葡京,他其實是想在葡京裡玩玩的,對於這種海面上停泊的賭船,他興趣不大。
「那裡不好玩,太正規了,我當然想帶你玩更刺激的。」藍玫瑰作不屑的樣子道。
「嗯?」
「停在海面上的這幾艘賭船,都屬於一個女人,在澳門,只有她的賭船敢停在這裡,而且,她敢開出永遠比葡京賭場裡最高賭注還要高的賭注。」藍玫瑰道。
「憑什麼?」林風道。
藍玫瑰道:「香港東興會的背景,所有的黑道沒有人敢招惹,而且這個女人,八面玲瓏,任何場面都沒有她搞不定的。但是她又很低調,除了賭技極高的客人在船上獲得了資格和她賭兩把外,她是絕對不會露面的。對了,忘了告訴你,她是澳門的女賭王!」
「女賭王,有名號嗎?」林風道。
「沒有,說過了她很低調,不但露面極少,名字都很少有人知道。」藍玫瑰道。
「有點意思!」林風道。
「我一直想跟她過過手,不知道有這個機會不,你讓我如願以償吧,今晚,或許你可以把這艘船贏給我。」藍玫瑰迎著海風,嫵媚地對林風道。
「你太誇張了!」林風輕笑了一聲道,小船隨即抵達了皇家賭場。